首頁 > 歷史軍事 > 史上第一絕境 > 第九十一章 集結,東宮軍

第九十一章 集結,東宮軍(1/2)

目錄

人在極其睏乏的時候,在任何地方,即便是站著也是可以睡著的。

在從馬上掉下來之前,劉文靜從來都沒有過這種體驗。

山林之間,周圍的人見劉文靜直接從馬上栽倒,全都圍了上來。

梁禪更是直接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劉文靜身邊。

「祭茶,祭茶。」

劉文靜晃了晃腦袋,看著周圍人關切的臉龐微微一笑:「不礙事,不礙事,就是有些累了。」

他從未想過,年輕的自己,居然也有精疲力盡的時候。

往日裡別管再忙再累,只要躺在床上睡上個一兩個時辰,醒來又是精力充沛,活力滿滿。

他拒絕站起來,順勢坐在路上,看著眾人擺了擺手:「讓大家休息一下吧。」

梁禪嗯了一聲,旁邊的趙雲將全軍原地休息的命令傳了下去。

「哎,先生,這些日子,你太累了。」

梁禪也跟著坐在旁邊,看著憔悴的書生,嘆了口氣。

劉文靜滿臉的疲憊,讓他有些失神。

他想起了諸葛亮,相父前世的時候,帶兵攻打魏國,是不是也和劉文靜一樣這般操勞?

應該是吧,要不然也不會隕在五丈原。

人的記憶,有時候是會哄騙自己的。

梁禪在想到諸葛亮的時候,滿腦子裡都是前世自己剛記事時,年輕諸葛亮的樣子。

那時候的相父和劉文靜一樣,眼睛是有光的。

當時的梁禪就想,自己長大以後也要做一個像相父一樣的人。

不管走到哪裡,周圍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全都是敬畏和崇拜。

但老年之後的相父是什麼樣子,梁禪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覺得,自己最後一次送相父出征時,三軍將士威武雄壯。

城外遙相給自己行禮作別的,依舊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年輕臥龍。

只是一轉身,千年已過。

腦海之中的記憶,只剩下相父的背影。

「子龍叔,相父當年,是不是也從馬上掉下來過?」

趙雲回到梁禪的身邊,突然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

他愣了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劉文靜坐在一旁,緩了很久,喝了口水,方才回過神。

聽到梁禪這麼問,慘白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笑容:「怎麼,你害怕了?」

「害怕什麼?」梁禪的話有些心虛。

「害怕見到自己的父親和相父。」

在長安堅守一年,劉文靜成長了很多,不再是敢入長安時那個喜歡劍走偏鋒的毒辣書生。

他看著梁禪,見他沉默不語,忽而拍了拍梁禪的肩膀道:「沒什麼好怕的,回到南楚,便是回到了家。漢中王和丞相在那兒等著你,也有人在等著我。」

「只要太子還在,南楚還在,咱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說著,劉文靜向著長安方向看去,眼神變得堅定無比:「他們有盟友,咱們也有家人。」

這句話與其說是再勸慰梁禪,其實是說給自己的聽的。

好在這個時代,心靈雞湯還沒有流行,梁禪聽了,原本有些慌亂的心境確實平靜下來。

「是啊,咱們還有家人!」

梁禪說著,露出燦爛的笑容。

劉文靜點了點頭,也恢復了鬥志,他看著趙雲道:「趙將軍,咱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趙雲聽了,趕緊將一直隨身攜帶的地圖拿出,鋪在地上道:「先生,咱們現在在開州境內的盛山。」

「盛山...」看著地圖上標註的行軍路線,劉文靜陷入了沉思。

自己帶著三萬大軍逃出長安,長安諸王並沒有輕易的放過自己。

一萬輕騎加上一萬裝備著雍州火器的神機軍,狗皮膏藥一般緊緊的黏在自己身後。

要說打,自己的三萬軍隊對上這兩萬長安軍,勝算雖然不高,卻也有一戰之力。

甚至於說劉文靜也有信心做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自己現在終究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如果和他們打起來,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更多的長安軍殺來?

而且這兩萬長安軍乃是梁濟親自帶隊,狡猾無比,並不打算和自己硬碰硬,反而像是貓戲耍老鼠一般,在後面緊追不捨,自己多次給他開戰的機會,他都直接無視。

而每次自己只要想要轉向去南楚的方向,梁濟便瘋了一樣,要和自己開戰。

顯然,跟在身後的長安聯軍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打算拖延自己回南楚的時間。

劉文靜一直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長安現在和雍州聯手,算得上是兵強馬壯,要想追殺自己的,完全是有可能的。

多了都不要,只要派出五萬大軍,前後堵截,劉文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長安聯軍的對手。

「長安軍距離咱們有多遠?」

劉文靜看著地圖,陷入了沉思,他實在想不通,梁濟為什麼要這樣做。

自己終究是要回到南楚的,延遲自己的歸期,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不光劉文靜想不通,旁邊的梁禪和趙雲也十分的納悶。

「距離咱們有五十里,他們現在在萬歲北面。」

趙雲說著,蹲下身指著地圖說道:「咱們一直和他們都保持著一天的行程。但只要咱們一往西走,他們就會加速。」

說著,看了看四周,輕聲道:「好像咱們的行蹤,他們十分的清楚。」

劉文靜沒有任何的意外,道:「嗯,咱們軍隊裡有長安城的細作。」

「軍機三處的人!」

梁禪在一旁插嘴道:「我還認出來一個,這幫狗賊,當真是大膽,居然這般肆無忌憚,好像一點都不怕咱們知道似的。」

劉文靜搖了搖頭,道:「秦王的人,並沒有傳遞情報,他們之所以敢亮明身份,就是想要告訴咱們,秦王並不打算徹底和咱們為敵。」

「要不然,咱們也不可能從長安城內逃出來。」

「秦王這是打算要當牆頭草,既不願意得罪長安聯軍,也不願意得罪咱們,倒是打的好算盤。」

劉文靜喝了口水,道:「其實還是因為李司長的面子,若非有李司長在,只怕第一個對咱們動手的便是秦王了。」

一說到李秀寧,梁禪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李司長去濟州怎麼樣了。」

正說著,上官瑞鶴匆匆跑了過來。

「師兄,最近的軍情!」

他提著衣襟手裡拿著竹筒,快步走了過來。

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劉文靜趕緊起身,走過來:「可是南楚來的軍情?」

上官瑞鶴搖了搖頭:「不是,是濟州來的。」

「濟州的?」

周圍人也都圍了上去,劉文靜接過竹筒,打開封蠟,倒出一個紙條來。

「原來如此!」

看完之後,劉文靜恍然大悟。

「怎麼了?」梁禪湊過去。

「殿下已經攻下了濟州,濟州現在在咱們手裡,難怪梁濟不願意讓咱們回南楚。」

「他們是怕咱們合兵之後,反過頭去攻擊長安!」

梁禪看到軍情之後,腦中靈光一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