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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會玩槍,你非要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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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便按照我吩咐的來說,若是敢有異動,本王滅你九族!」

梁濟看了一眼身邊的郡守冷聲道。

那郡守何曾遇到過這種陣仗,早就嚇的魂飛魄散,連連點頭道:「不敢,卑職不敢。」

說話間,打頭的隊伍已經到了跟前。

「趙大人,怎麼今日這般客氣,還到城前親自迎接!」

走在最前面的騎兵拍馬上前,衝著城樓上的雲安郡守高聲笑道。

運糧的將軍,正是丘山八奇之一,曾掌管南楚軍馬的徐道。

徐道現在的身份,依舊是南楚三軍大將軍,這趟糧原本輪不到他來運。

只是最近為了擴大南楚勢力和接應劉文靜,成都城內的將軍幾乎全都派到了各地駐守。

他這個三軍兵馬大將軍反倒是成了最悠閒的。

諸葛亮去了巴陵之後,安頓好巴陵,又想以巴陵為據點,向著江南用兵,因此便派人去成都調徐道駐守巴陵。

同時諸葛亮又調了一批糧草送往巴陵,徐道便順著做了這個押糧官。

雲安的郡守也沒有想到,運糧之人居然是南楚的三軍大將軍,心裡是又驚又喜,又喜又怕。

一時之間,多種情感夾雜在一起,卻是說不出話來。

徐道也不在意,哈哈一笑,道:「趙大人,快快將吊橋放下,讓我糧草入城。」

雲安郡守想不到是徐道親自運糧,梁濟更想不到。

他只覺得這個運糧官氣質異於常人,卻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一個運糧官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悄聲讓趙郡守安排人放下吊橋,手放在身後,給埋伏在周圍的士卒做了個準備動手的手勢。

城門打開,糧隊有條不紊的進入。

徐道則站在城門口並不入城,一面督促著眾人小心些,一面檢查著從面前經過的糧草。

進入城內的士卒見周圍並沒有路人,十分的納悶,但後面的糧車催促的急,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趙大人,城樓上風大,莫要著了風寒。我這裡有上等的好煙,要不要來嘗一嘗?」

徐道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包煙來,衝著趙郡守晃了晃。

梁濟見糧車順利入城,用不了多大工夫,這些糧食便是自己的了。

這些運糧的士卒著急進城,也都沒有發現異樣,心中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聽到徐道吆喝,心中冷笑,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樣找死的。

悄聲吩咐趙郡守回話,掏出短把火統頂在趙郡守的身後,跟著他下了城樓。

親衛們緊隨其後,得到了梁濟下城之後,控制住運糧官的指示。

趙郡守下了城樓,來到門口,剛想伸手去接徐道遞過來的煙。

只聽身邊傳來兩聲怒喝:「不許動!」

身後的梁濟露出火統對準了徐道,他身後的親衛也都抽出腰刀來,將徐道圍住。

而徐道這邊,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隨從突然掀開戴在腦袋上的斗篷,掏出兩把手槍,對準了梁濟。

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維護糧車進城的士卒突然暴起,抽出武器,將圍住徐道的親衛圍了起來。

「開槍啊,你敢開槍,我就打死你!」

跟在徐道身邊的正是扎得。

這些日子以來,他跟著徐道和諸葛亮等人,算是徹底學會了說炎朝話。

雖然說的還是有些彆扭,但梁濟卻是聽得懂的。

「你們!」

梁濟臉色大變,扎得手上的火器,他是見過的——見過圖紙的。

知道這種武器比自己手裡的傢伙厲害。

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徐道看著梁濟微微一笑,道:「四殿下,沒想到咱們在這裡又見面了。」

「你,你認得我?」

梁濟滿臉的詫異,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一個小小的運糧官居然認得自己。

「自然認得,當年我去長安的時候,還曾與殿下辯過佛法呢,只是殿下應該已經不記得了。」

徐道的笑容更加燦爛。

「殿下應該也不記得,我徐道自幼修習兵法,也是因此,方才能進的丘山八奇之中。」

丘山八奇!徐道!

梁濟渾身的血瞬間都亮了。

劉文靜和上官瑞鶴,還有那個在長安當攪屎棍的諸葛夕,全都是丘山八奇。

這三人的厲害,梁濟是親自領教過的。

尤其是那個攪屎棍諸葛夕,更是難纏。

不管長安城誰當家作主,他總是能夠在長安城內混的風生水起,甚至地位和勢力越來越高。

皇帝沒死時,他是帝師,梁植造反時,他身居高位。

等殷誠平定長安之後,他依舊屹立不倒。

就算現在東宮勢力被趕出長安,諸王聯軍,他依舊能夠混入其中。

而梁濟是聽過諸葛夕點評過丘山八奇的。

他對自己這位叫做徐道的師兄的評語很簡單:半人半鬼,兵鬼徐道。

「你就是徐道?」

徐道嗯了一聲,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而抬起右手,扣動右手上手槍的扳機。

「砰!」

一聲槍響,直接打在了梁濟的左腿上。

梁濟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周圍的親衛一見,微微一愣神,誰也沒有想到,這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敢先動手。

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徐道已經欺身上前,手槍頂在了梁濟的腦袋上,看著周圍的親衛道:「讓你們所有人,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崩了你們殿下的腦袋。」

眾親衛和周圍聽到槍聲竄出來的伏兵全都愣住了。

「砰!」

徐道抬起槍,衝著最近的親衛腦袋就是一槍。

血肉迸濺到周圍人的身上,直接讓他們唬住了。

「砰!」

又是一槍,親衛統領直接倒地。

「下一槍,就是你們殿下,我可以死,但是我可以保證,你們也活不了,放下武器!」

徐道整個人無比的冷靜,槍口直接頂在了梁濟的咽喉處,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放下武器!」

扎得怒吼一聲,衝著城樓砰砰兩槍,嚇得所有士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投降,我投降!」

有一個親衛見這幫人真的不要命,又被手槍的威力嚇到了,直接扔下武器跪倒在地。

梁濟想要阻止,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卒紛紛放下武器,跪倒在地。

運糧的親衛見了,快速上前,掌控住了局勢。

徹底安全之後,徐道方才將手槍從梁濟的脖子上挪開。

「沒人告訴過你,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對峙的麼?」

徐道微微一笑,將手槍收好,轉身走進城內。

「扎得,幫咱們這位殿下包紮好傷口,然後讓所有殿下的士卒排好隊,依次站在城樓上。」

扎得一愣,雖然不知道這位徐將軍為何要讓俘虜站在城樓上,卻也不敢問。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算是領教過這位大將軍的厲害。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人,一旦發起飆來,那是極其的可怕。

扎得幹了那麼多年的海盜,見過無數不怕死的,但從未見過像徐道這種,根本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的人。

徐道是他見過唯一一個剛學會開槍,知道俄羅斯輪盤之後,就敢直接上五顆子彈玩的主。

進了城,收繳了埋伏在城內的士卒。

徐道一面叫來探馬統領,一面告訴組織俘虜站在城樓上的扎得一會幹什麼。

探馬統領在旁邊聽的戰戰兢兢,強自鎮定的將一路之上的事說了一遍。

徐道在一旁聽著,當聽到劉文靜從雲安坐船離開,微微皺眉。

又聽到長安派了三十萬聯軍攻打濟州,整個人有些不淡定。

一邊思索,一邊抬手示意扎得可以行動了。

扎得看著站在城牆上的梁濟軍怒聲道:「願意歸順南楚的,往後退一步!」

幾乎沒有人後退。

徐道抬頭看了一眼,繼續思考著劉文靜到底去了哪裡,而後衝著扎得揮了揮手。

扎得一咬牙,看著那些一動不動的梁濟軍道:「推下去!」

一聲令下,如狼似虎的南楚軍直接將站成一排的梁濟軍從城樓上退下。

「下一批!」

扎得咬著牙怒道。

緊接著,又一批梁濟軍站在城樓上。

看著城下摔的面目全非的屍首,和沒有摔死卻基本也活不了,在地上掙扎的士卒,城樓上的梁濟軍有人直接崩潰了。

「我願意歸降,我願意歸降!」

說著直接跪倒在地,衝著徐道磕頭求饒。

徐道皺了皺眉,有些埋怨道:「還沒有問你,你便投降,如此沒有軍紀,推下去。」

話音一落,扎得愣了愣,咬牙上前,將那人求饒的士卒推了下去。

城樓下沒有了武器的梁濟軍見了,紛紛叫嚷。

徐道滿臉的不耐煩,抬起手來,衝著那幫人開了一槍,直接打死了一個一聲不吭的士卒。

「將這些喧鬧的士卒,全都殺了。」

一聲令下,徐道的親衛軍手起刀落,整個城樓下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願不願意歸順南楚!」

扎得怒吼一聲,恨不得替他們回答。

「願意,我等願意!」

聽到扎得發問,站在城牆前,心理早就崩潰的士卒紛紛求饒。

「呼!」

扎得出了一口氣,揮手示意他們下去。

「老四是去濟州了!」

徐道猛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

嚇的從他身邊經過的士卒撲通跪倒在地。

徐道見了,臉色一變,那士卒見了,嚇的直接昏死過去。

「扎得,告訴趙郡守,將他雲安城內府庫內的錢財全都拿出來,我要犒賞願意歸順我南楚的將士!」

「然後就地造飯,派人去奉節告訴奉節郡守,準備三百艘船隻,明日一早咱們兵發濟州!」

「那四皇子怎麼辦?」

「四皇子?」

徐道想了又想,緩緩的道:「包紮好傷口後,派人送他回長安,再暗中讓長安城內的鯉組織人員,散布四皇子已經與咱們南楚結盟的消息,他負傷回來,只是苦肉計。」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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