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秦皇漢武懂個屁的海軍(1/2)
甘寧的臉色沉了下來,心情有些複雜。
梁錦對於他來說,算得上有生死之仇的。
畢竟自己的主公孫權,便是死在了他的手裡。
以甘寧的性格,他絕對是要為孫權報仇的。
所謂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
為了報仇,甘寧在長安城裡悄悄的搜集著關於梁錦的任何情報。
時間一長,情報多一些,真實的梁錦是個什麼樣的人,甘寧算是大概了解了。
了解的越深,甘寧越糾結。
那就是他覺得梁錦方才是自己心中理想效忠的對象。
尤其是當殷誠轉述梁錦這句十分霸氣的話後,甘寧愈發的感覺,梁錦很對自己的胃口。
這種想法讓他很糾結。
殷誠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甘寧陷入沉思,悄悄的走到欄杆旁,將周噴虎拉了上來。
周噴虎終究是個文弱書生,哪裡受過這種罪。
殷誠將他拉起來之後,周噴虎已經昏厥過去。
試探了下鼻息,氣若遊絲,若是再晚拉上來一會,估計就徹底的回不來了。
甘寧根本不在意周噴虎的生死,看著殷誠道:「可是,大皇子既然想派船出海,將貨物運往弗朗機也好,想要趁機政府弗朗機也罷,為何要招安我等?」
文淵也有此疑惑,他和蘇柔來巴陵的路上也曾因為這個問題商討過。
可商討了半天,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不光梁錦發瘋了一樣招安天下水賊,連天策府也派出人四處打探。
慢了一拍的梁濟,搶不到周邊的水寇,反而打起了山賊強盜的主意。
殷誠道:「因為他們不知道弗朗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見文淵和甘寧面露疑惑,殷誠將周噴虎平放在地上,保持呼吸順暢。
而後站起身來看著二人道:「弗朗機能夠吃下那麼多貨物,其國力必然不弱,大皇子也好,秦王也罷,這些人雖然有的時候殺心很重,但並不代表沒有腦子。」
殷誠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道:「相反,他們是天下最聰明的一群人。」
「從大炎到弗朗機,路途遙遠,誰也不知道具體的航線,但大皇子敢讓人殺掉他們,顯然是從他們手裡找到了航海圖。」
殷誠坐下來,見甘寧聽的聚精會神,反倒是放慢了節奏,慢慢的給他分析著。
「大皇子即便有航海圖,可想要從海上到弗朗機,也是十分困難,甘將軍乃是水軍出身,應該知曉,海上行船與陸上行車乃是天壤之別。」
甘寧點了點頭道:「殿下所言極是。」
他心中卻有些納悶,這位來歷前後矛盾的太子怎麼看起來也很懂水軍作戰?
甘寧越是露出看不透自己的表情,殷誠心裡越踏實。
「而大皇子等人的軍隊士卒,多半是北方人,不習水性,長江之中坐船尚且有些勉強,更何況是出海?因此不管是大皇子,還是秦王,他們都繼續擴充各自的水軍,從而在水軍的基礎上,訓練楚能夠越洋作戰的海軍。「
文淵有些明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殷誠道:「而想要訓練處一支合格的水軍,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更何況訓練出一支可以越洋作戰的海軍,沒有三年五載,根本見不到成效。」
「可他們現在,誰都懂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因此最快捷的辦法就是直接招安天下水寨之中的綠林豪傑。」
甘寧之前只知道梁錦和天策府是真心要招安自己等人,卻沒有想過這其中的緣由。
此時聽殷誠分析,心中豁然開朗的同時,更是確定了眼前這人乃是真正的太子。
如若不然,不可能說的這般通透。
甘寧的一舉一動,全都在殷誠的關注下。
見他神情緩和了許多,殷誠知道他在對自己慢慢放下戒備。
放下戒備就好,只要甘寧開始放鬆下來,自己有的是辦法讓他歸順自己。
甘寧想了想,覺得聽了殷誠的話,之前有些疑惑明白了,可又有新的疑惑產生。
「敢問殿下,若是如此,大皇子等人為何直接在江南沿海州縣組建軍隊,徵召士卒,這樣豈不是比招安我等水寇來的容易?」
見甘寧自稱水寇,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殷誠微微一笑。
甘寧果然不愧是東吳江表十二虎臣之中最為桀驁不馴的,性格確實與一般人不同。
「因為他們出海有退路,你們出海乃是死路。」
既然甘寧都如此放得開,殷誠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的說道。
甘寧一愣:「死路?」
殷誠點頭道:「沒錯,以我對大皇子他們的了解,在招安天下水賊的同時,也已經開始著手在江南組建海軍了。這兩件事是同步進行的。而招安之後的水寇出了海,乃是為他們的海軍打前站,你們能夠通過航海圖到弗朗機,那是最好不過,你們若是到不了,也只是給他們排除一些錯誤的航線而已。」
甘寧非但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道:「殿下說的沒錯,若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殷誠道:「只是他們也知道,自己懂個屁的訓練海軍,梁錦也好,梁羽也罷,不管歷史之上如何的英明神武,如何的英勇善戰,他們也只是陸地上的霸主。秦也好,唐也罷...當然,甘將軍也許並不知道梁羽的來歷,但不管如何,你只需要知道,他們是不懂海戰的,更不知道大海是什麼樣的。」
甘寧心道:「莫說是他們,即便是我,也沒有海戰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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