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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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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殷誠不像是說笑,夫子也正經起來,坐在一旁端起茶水來,道:「那你說一說,你們那個時代的學校除了讀書還做什麼?」

殷誠見夫子上鉤了,跟著坐下來,道:「後世學校分為很多種,不一而同。比如說有的學校專門教人廚藝,有的學校專門教人建造房屋橋樑,還有的學校專門教醫術。」

夫子皺了皺眉,這些和他的認識很是不同。

之前殷誠雖然提到過要將丘山書院改成丘山學院,課程也要大變化。

夫子還以為他是要復興百家,不光只教授學子儒家學術,還要夾雜著法家、墨家這幫老夥計們。

卻沒有想到殷誠要做的事居然和自己所想截然不同。

殷誠道:「我們那個時代有一句童謠,叫做學技術到東方,八百個床位不鏽鋼,五百名師傅技術強。周一學汽修,周二學理髮,周三周四學插花,周五修電話,學會挖掘機,挖遍天下都不怕。」

夫子和李玄霸一腦門的問號。

夫子疑惑是因為殷誠說的每一個他都能聽懂,但就是不知道這些術語是什麼意思。

李玄霸疑惑純粹是因為殷誠說的太快,根本不知道他嘰里咕嚕在說些什麼。

夫子問道:「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殷誠循循善誘,道:「老師,你覺得咱們統一天下最大的困難是什麼?」

這個問題夫子早就想過,之前在南楚的時候,他也和殷誠討論過。

「自然是咱們的讀書人太少。」

殷誠道:「是啊,這打天下需要讀書人,沒有足夠的讀書人,咱們的方案再好,基層的人都看不懂,聽不明白,那也是白耽誤功夫。沒有足夠多的讀書人,就算咱們占據再多的底盤,也沒有辦法治理。」

「最重要的是,現在時代變了,不僅需要讀四書五經的讀書人,而且還需要更多懂技術的讀書人。」

殷誠說著,從懷裡把手槍掏出來,放在桌上。

一旁擺脫了夫子魔爪的李玄霸正吃著桌上的瓜果點心,一聽到槍落在桌上的聲音,瞬間定住,緩緩的轉過頭來,嘴巴像是松鼠一樣塞的滿滿的。

手裡還抓著一個發糕,正要往嘴巴里填。

眼神落在手槍上,停止了咀嚼。

「你吃你的,不是要打你。」

殷誠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

李玄霸聽了,放下心,咕嘟一聲,將滿嘴的食物咽下去,接著轉身狼吞虎咽起來。

殷誠道:「老師,這手槍的威力你也見了,這小子的破壞力你也應該清楚。呂布、文淵加上甘寧三人才勉強和他打成平手,這樣的一個人,卻被一個小小的手槍制服,你不覺得有些荒謬麼?」

李玄霸背對著二人,聽到殷誠的話,停止了狼吞虎咽,眼神有些濕潤。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阿姐和阿哥外,所有人的,包括自己的父親,提到自己的時候,說的最多的字眼就是那個怪物。

而殷誠卻叫他這小子,這樣一個人。

李玄霸雖然思想單純,卻不是傻子,能夠真切的感受到,殷誠是把自己當做普通人來對待的。

夫子雖然察覺到李玄霸情緒的變化,卻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看著殷誠道:「確實荒謬。」

「荒謬對吧,可這卻是現實存在的事。手槍是誰發明的?就是有技術的讀書人。」

殷誠道:「我們雖然現在還造不出手槍飛機和大炮,但是只要會技術的讀書人越來越多,遲早有一天,什麼東西都可以造出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可這些會技術的讀書人哪裡來?自然需要培養,咱們培養了,他們便能為咱們所用。別人培養了,咱們就只能等著他們發明出飛機大炮和手槍,來打咱們。」

夫子深以為然,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若是他們先造出來這個,以後與我們對戰,咱們的士兵手裡還是刀槍棍棒,他們卻是個個打手槍、打飛機、打大炮,咱們必敗無疑...」

殷誠道:「是拿手槍、飛機和大炮打咱們,老師,有孩子在,別開車。」

夫子疑惑道:「有什麼區別麼?」

殷誠鄭重的點頭道:「區別還是挺大的。」

夫子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是怎麼打算的?巴陵的這個學院就打算按照這種形式建麼?」

殷誠點頭道:「是,而且巴陵分院建設起來之後,弟子還打算在各州郡多面開花。創辦丘山學院連鎖制。」

夫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就像是珍寶齋一般?」

殷誠嗯了一聲,道:「這樣老師乃是丘山學院的總院長,待到天下各州各郡全都有分院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桃李滿天下。」

殷誠的語氣十分鄭重,可夫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用一副我感覺你這個狗東西在騙我的眼神看著殷誠道:「如若這般,是不是有些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斯文能當飯吃麼?」

見夫子說這話,殷誠氣道:「我看老師這些日子裡讀的那些書算是白讀了。讓天下人人都有書讀,怎麼會是有辱斯文呢?」

夫子還是想不通,道:「話是這麼說,可我總覺得你小子沒安好心,就是想讓我在巴陵待著。」

殷誠站起身來,神態極其嚴肅,道:「老師,這巴陵分院,若是沒有老師坐鎮,這幫鄉紳士族豈肯乖乖聽話?」

夫子道:「是,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咱們初到巴陵,雖然現在已經掌控住了局勢,但終究根基不穩,想要在一年之內建成學院,需得你或者老夫一直待在巴陵才行。」

殷誠道:「老師能這樣想,弟子倍感欣慰。」

眼見得殷誠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待在巴陵,夫子也只得同意,喝了一口茶,忽而看向李玄霸道:「老夫在巴陵替你看著也成,但是這小子得留下來陪我。」

夫子一說完,不等殷誠回答,李玄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蹭的一聲就跳到了懸樑上,一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李玄霸顫聲道:「不要!」

殷誠聳了聳肩肩,道:「老師,你也看到了...」

夫子陰沉著臉,十分的不爽,正要說話,卻見白葉羅著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殿下,殿下。」

白葉羅進來之後,來不及行禮,衝著殷誠道:「殿下,城外來了一個人,說是有緊急軍情奏報。」

殷誠一冷:「緊急軍情?」

什麼緊急軍情能夠送到巴陵來?

自己剛到巴陵,連諸葛亮現在都未必知道自己的行蹤,也就是說這份緊急軍情並不是給自己的。

白葉羅道:「說是來求援的。」

「求援?」

殷誠更加疑惑,來巴陵求援?

「可有書信?」

「有,有!」

白葉羅趕緊從懷裡拿出一份沾著血跡的書信來遞給殷誠。

殷誠打開,細細觀瞧。

一旁的夫子不急不緩的喝了一杯茶,等著殷誠給他說出了什麼事。

殷誠看完,眉頭緊皺,將書信遞給了夫子問道:「老師,你有沒有覺得,燕昌這個名字很熟悉。」

這是一封來自一個叫做燕昌的人的求援信。

「燕昌?」

夫子一愣,拿過信一看,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殷誠道:「你忘了燕昌是誰了?」

「額,我應該記得麼?」

殷誠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剛想說:「我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忽而想到一個人來。

「啊!是他!」

夫子點了點頭,道:「沒錯,是他。」

白葉羅也跟著道:「就是他!」

燕昌這人,殷誠雖然沒有見過,但前些日子卻聽劉備提到過。

這個燕昌,便是此世劉邦穿越過來後的名字。

劉邦來巴陵求援,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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