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百萬貫殺秦王?這單子接不了。(2/2)
殷信說話直來直去,李建成也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問道。
「嗯,沒錯,我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現在殺皇帝的單子不接了。」
李建成有些意外,愣道:「怎麼?閣下不敢接了不成?」
殷信也不生氣,將撕下來的雞肉放在面前的盤子上,舔了舔手指,看向李建成笑道:「趙公子,非是不敢接了。而是因為現在皇帝沒有了,就算是想接也接不到了。」
說罷,殷信又拿起酒壺來灌了一氣,道:「現在只有攝政王,沒有皇帝了,所以說不是不敢接了,就算我們掛出去單子,也沒人要不是?」
殷信邊說邊吃,好像在說一件十分隨意的事。
「好,不愧是名滿萊州的黑珍珠刺客團,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李建成點頭讚嘆,殷信吐出嘴裡的雞骨頭,抬頭看向李建成道:「怎麼,趙公子想殺皇帝不成?」
李建成笑道:「殺皇帝的話,什麼價格?」
殷信一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邊打量著李建成,一邊慢慢的舔著手中的油脂。
「趙公子也想造反麼?」
殷信別有所指的問道。
「造反?」
李建成呵呵一笑,道:「那得看一看造反的利益夠不夠大了,若是不夠大,何必造反呢?」
李淵在一旁皺了皺眉,自打穿越過來之後,他發現自己這個大兒子的心性與前世相比有很大的變化。
原來的李建成,那是何等的謙遜恭厚。
哎,也怪不得他,前世里死的實在是太憋屈。
莫說是他,連自己不也是心性大變麼?
李淵暗自嘆了口氣,冤孽啊。
老天爺讓我們李家爺幾個重活一世,這是讓他們哥倆繼續自相殘殺的啊!
殷信聽到李建成的話,心道:「這趙公子倒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不由得正色起來,看著李建成攤開手,亮出五根手指來:「皇帝這個價。」
「五千萬貫?」
李建成皺了皺眉,這價格很高的,放言眼整個天下,幾乎也沒有人能夠拿出五千萬貫現錢來。
殷信連連搖頭:「NO,NO,NO。」
擺著手道:「皇帝確實值錢,算得上是無價之寶。可放到生意場上來說,就算是再金貴的東西也得有價格。」
「我們誠心做生意,覺不可能弄一個虛頭,趙公子雖然是萊州的大戶,但這一千萬貫也是拿不出來的。」
李建成點了點頭,道:「沒錯,莫說是我,就算整個大炎,能夠拿出一千萬貫現錢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沒錯,所以說,我們為了市場繁榮,所以給皇帝定的價格是五百萬貫。」
殷信說完,衝著他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據我們所知,這個錢趙家還是出得起的。畢竟我們定價格的時候,就是按照趙家的財力定的最高標準。」
「哦,此話何意?」李建成一愣,來了興趣。
殷信接著吃雞,一邊吃一邊笑道:「我們現在在萊州、密州、青州、登州這四個州郡活動,而趙家乃是這四州之中實力最為雄厚的。我們制定價格,自然是希望有人能夠出得起。不然的話,給皇帝標上一千萬貫的價格,四州之內無人能夠出得起這個錢,殺皇帝這一項目豈不是我們拿自己開心不是?」
李建成和李淵二人連連點頭,心道:「原來他們早就盯上了趙家。」
李建成心裡更是有些發毛:「他們若是連皇帝都能殺得,若想殺我豈不是易如反掌?」
殷信看著李建成不說話,好像能夠猜透他的心思一般,笑道:「趙公子放心,我們老大曾經說過,盜亦有道。干一行就得遵守一行的規矩,我們現在既然乾的是殺手這一行,自然要遵循殺手的規矩。絕不會幹強盜的買賣。所以說,只要沒人想要趙公子的性命,我們和趙公子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李建成哈哈一笑,給他倒滿了酒道:「殷壯士說笑了,來,喝酒喝酒。」
殷信又露出燦爛的笑容,接過李建成遞過來的酒杯,一口飲下,看著李建成道:「所以說趙公子今日叫我來,就是請我喝酒,順便打聽行情的麼?」
李建成見時機差不多了,搖頭笑道:「非也,請殷壯士前來,自然是有大買賣商議。」
「不知這大買賣是指什麼買賣?」
一隻雞已經被殷信吃完,他拍了拍手,隨意的在衣衫上擦了擦。
酒足飯飽,也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不知當今攝政王,閣下與閣下的組織,敢不敢殺呢?」
殷信早就料到他要說這話,笑道:「只要趙公子出得起價格,沒有什麼敢不敢之說。」
「好,痛快!」
李建成見他滿口答應,心裡暢快無比。
「不知這五百萬貫如何支付?事前交多少定錢?」
殷信搖了搖頭道:「趙公子誤會了,攝政王和皇帝不同,價格自然也不同。」
李建成哦了一聲,問道:「如此來說,不用五百萬貫了?」
殷信搖頭道:「之前皇帝的標準是按照偽皇帝定的價格,偽帝乃是一庸才,因此方才要五百萬貫。可當今攝政王乃是少有的英主,想要殺他難度要比之前的皇帝大的多。」
「因此,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