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叫司馬懿,你打我幹嘛?(1/2)
梁羽來長安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圍攻的準備。
畢竟長安不是他的主場,自己又是來興師問罪的,必然會遇到敵對勢力的仇視。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幫一言不合就要喜歡脫鞋往臉上招呼的御史們被劉文靜調往洛陽監視自己之後。
長安新組建的文武班子居然完美的繼承了含元殿官員的傳統。
剛剛他可是看到了,周噴熊一抄傢伙動手,旁邊那幫看熱鬧的官員們呼啦的全都圍了上來。
明面上是幫著來拉架的,可實際上這幫孫子懷的很。
打著拉架的名義下黑腳。
梁羽身上的腳印可以證明剛剛的混戰有多激烈。
好在梁羽怎麼也算是在長安金殿上混過的人,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麼?
早在當初韓尚書還活著的,與御史們鬥智鬥勇的時候,就總結過對付這種局勢的辦法:
不要管周圍有多少人,抓住一個往死里打。
反正在這幫御史文官們身子骨都弱,看起來氣勢嚇人,可都不敢下狠手。
只要抓住了一個往死里揍,那就是賺的。
因此梁羽謹記韓尚書用生命總結出來的法子,剛剛混戰的時候,死死的拽住周噴熊的衣服不讓他走。
不僅不讓他走,而且招招是狠手,專門往周噴熊的命門處招呼。
等到真心想要拉架的人圍上來之後,周噴熊一條命只剩下半條命吊著。
就這,周噴熊的嘴上都還一直罵著呢。
梁羽抖了抖身子,理了理衣衫,看著被梁昭扶在一旁的周噴熊,心情那叫一個舒坦。
爽,他娘的,這股子氣算是全都撒了出來。
徐皇后坐在金殿上,打從最開始周噴熊和梁羽打起來,她就花容失色,命人下去拉架。
可心裡卻是開心的很,梁羽挨揍,那是打在他身,爽在她心。
等到周噴熊被拉出來,再看梁羽渾身上下基本上沒有什麼損傷。
要不是徐皇后的偽裝功夫登峰造極,臉色早就耷拉了下來。
這幫廢物,一幫人打一個都打不贏。
可明面上自己身為梁羽的生母,當朝皇后,卻不能有絲毫不滿的表現。
反而十分心疼的怒斥周噴熊:「周侍郎,你身為堂堂刑部侍郎,當堂毆打攝政王,真是豈有此理!」
「行了,行了。」那邊梁昭扶著周噴熊站了起來,梁禪站起來打圓場道:「含元殿內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再者來說,這也算是德賢皇后定下了來的規矩,好在攝政王也沒有大礙。」
說著走到了梁羽身邊,遞給他一個香蕉道:「我說老六,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梁羽冷聲一哼,沒有搭理他。
那邊周噴熊還在罵著,罵的還是那幾句。
周圍的官員們見周噴熊被揍的沒了人樣,一邊慶幸自己機靈沒有被梁羽抓住,一邊上前來相勸。
趁著這個時候梁禪從懷裡拿出一個蘋果來,遞給梁羽悄聲道:「不過打的好。」
從洛陽趕到長安,梁羽一路之上風馳電掣,到了長安之後,連飯也沒吃就到了皇宮之中。
再加上剛剛一番激烈運動,梁羽倒是感覺有些餓了,本能的接過梁禪遞過來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蘋果下肚,梁羽方才反應過來,梁禪怎麼突然對自己殷勤起來。
眼神瞬間變的警覺起來。
「淡定,淡定。」梁禪見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善,湊到近前道:「老六打的好,你知道這孫子是誰麼?」
梁羽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合著這周噴熊也是穿越者?
對於現在穿越者遍地走的局勢,梁羽早就已經免疫了。
自打洛陽之戰後,他就做好了人人都是穿越者的準備了。
梁禪又道:「我要是告訴你了,你還敢不敢揍這老小子一頓?」
梁羽冷聲一哼,道:「怎麼,借刀殺人借到我這裡來了?」
梁禪也不否認,直接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梁羽沒有回話,直接把蘋果吃了,擼了擼袖子,直愣愣的衝著依舊罵罵咧咧的周噴熊走過去。
「攝政王不忠不孝,弒君殺兄逼弟,以至於上天震怒,累及百姓...」
周噴熊還沒有罵完,梁羽已經到了近前,等到周圍人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梁羽抬起腳來,衝著周噴熊的肚子踹去。
這一腳踹的周噴熊直接窒息,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旁的梁禪則沒忍住,高聲叫好。
他娘的,司馬老賊,上輩子相父沒弄死你,這輩子落在老子手裡,能有你的好?
梁羽這一腳踹下去,梁昭有些蒙圈了,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畢竟這周噴熊到底是不是他老爹尚且還不清楚。
整個大殿之內瞬間安靜下來,周噴熊被這一腳踹的半天喘不過來氣,有罵人的心卻沒有罵人的力。
徐皇后也沒料想到梁羽居然去而又返,看來自己給他下的絆子,讓這位爺動了真怒。
就在百官同樣不知所措的時候,劉文靜開口了。
「攝政王,你的氣出夠了沒有?」
聲音平淡卻甚有威嚴。
梁羽道:「夠了。」
「既然如此,周侍郎留下,其他大人先回去吧。」
劉文靜現在作為東宮的主要執政人,長安城內誰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話音一落,大殿內的百官們互相看了看,得,走吧。
閒雜人等一走,含元殿裡剩下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
劉文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著梁羽道:「攝政王今日有些過分了。」
「過分?」
梁羽冷聲一哼,看著劉文靜道:「劉祭茶,東宮與天策府現在處於同盟關係,是有盟約在的。本王來到洛陽之後,一直按照東宮的意思行事,可長安卻在背後想要置本王於死地,究竟是誰過分?」
「行了行了,現在正是亂世之秋,咱們好不容易過幾天太平日子就沒必要窩裡鬥了。」
梁禪跟著站出來打圓場,走到了周噴熊身邊笑道:「如今外患還沒有解決,內憂接二連三的來,諸位還有閒心搞這些小動作,還嫌長安和洛陽不夠亂麼?」
他一提到內憂,劉文靜的心馬上沉了下來。
徐皇后想要搞梁羽,這事他是提前知道的。
只是東宮的事如今是一團亂麻,他勉強維持住了穩定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實在是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這些亂遭的事。
因此作為東宮的支持者之一的梁禪,方才能夠趁機在廟堂之上有了話語權。
眼見得梁禪一反常態,出面調解,劉文靜也懶得追究。
梁禪看著周噴熊笑道:「周侍郎,現在大殿之內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既然攝政王親自來長安要問清楚這第二道罪己詔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就說一說白。」
「我又什麼好說的?攝政王天怒人怨,以至於觸怒上天,關內大旱之後又大澇,此乃千古聞所未聞之事。」
周噴熊咳嗽了兩聲,一臉的正氣凌然。
梁禪哈哈一笑,翹起大拇指看著周噴熊道:「好演技,好演技,若非本王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怕也得被你這等精湛的演技騙過去了。」
「哼,晉王殿下說什麼,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梁禪冷冷一笑:「這大殿之內,全都是起死回生之人,也就是太子殿下所說的穿越者。」
看了看劉文靜笑道:「當然,劉祭茶除外。」
周噴熊眼見得梁禪話說到這裡了,也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抬起頭來看著他,冷聲道:「老夫來到此朝,騙過了東宮的軍機二處,瞞過了天策府的探子,沒想到卻被你識破。劉玄德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梁昭見周噴熊承認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心中是又驚又喜:「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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