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聽到了你們的大秘密(2/2)
梁俊心中打定了主意,衝著李建成笑道。
李建成想了想,拱手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趙悅聽從大首領的安排。」
李淵也趕緊跟著道:「多謝大首領盛情相邀。」
梁俊一聽李淵說這話,心裡更加確定了二人穿越者的身份。
自己邀請李建成這個主子,他一個小小的僕從,謝自己做什麼?
輪得到他來謝麼?
只是這個時候梁俊也不好拆穿,只能微微一笑,衝著扎得道:「扎得,你帶趙公子去客房休息。」
扎得應了一聲,走上前去看著李建成道:「趙公子請。」
李建成站起身來,躬身衝著梁俊行了一禮,而後看著桌上一動沒動的酒菜道:「不知在下可否將這些酒菜帶走?」
梁俊笑道:「自然。」
說罷看著殷信道:「殷信,你幫趙公子將酒菜送回客房。」
李建成忙上前去,端起酒菜道:「不勞煩殷壯士了,在下自己來就可以。」
說罷衝著眾人微微一笑,轉身跟著扎得走了出去。
回到了客房之中,扎得點了燈,安排好了,關上門回到了屋子裡。
李建成將酒菜放在桌上,從懷裡掏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點著。
一旁的李淵也抽出一根,坐下道:「建成...」
李建成趕緊伸手堵住他的嘴,看著窗戶方向噓了一聲。
李淵連忙點頭,李建成收回了手,面色嚴肅。
「我覺得咱們來這,有些魯莽了。」
李淵壓低了聲音道:「這個大首領好像有些不對勁。」
李建成嗯了一聲,目光深邃,半晌才道:「父皇,這個叫殷俊的人,估摸著應該猜到了咱們倆的身份了。」
李淵一愣,想了想剛剛屋內的情況,道:「沒錯,剛剛他問你究竟是誰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古怪。」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知道咱們的根底了?」
李建成搖了搖頭,道:「沒有,他應該和咱們一樣,也都是起死回生之人。」
「哦,你如何得知?」李淵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
一聽李建成說這話,馬上又反應過來:「是了,若非如此,只怕他也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李建成點了點頭,道:「一見到他,我就有這種直覺,此人絕對和咱們一樣。當他看那疊紙的時候,我就更加的確定了。」
李淵憂心忡忡道:「若是如此,只怕咱們就凶多吉少了?」
李建成搖頭道:「父皇不用擔心,這個殷俊若是想對咱們不利,也不會對你我如此客氣。」
李淵則不贊成他這個想法,道:「建成啊,如今咱們落到人家手裡,那就是案板上的肉,人家想怎麼割怎麼割,想什麼時候割什麼時候割。今日對咱們客氣,也許明天就把咱們爺倆扔進海里餵魚了。」
對於李淵這種消極思想,李建成並不以為然,反而笑道:「父皇,你覺得咱們在外面,在趙府里就安全了麼?」
李淵疑道:「怎麼說?」
李建成倒了兩杯酒,推給他一杯,自己端起來喝了一杯道:「父皇這些日子沒有發現,萊州出現很多生面孔麼?」
李淵一邊皺眉思索,一邊端起酒杯來,點頭道:「沒錯,確實多了些生面孔,聽說城裡開了一家茶館,叫做什麼雲德社。」
「那是東宮軍機二處的探子。」
李建成冷冷一笑,道:「東宮已經把手伸進了萊州,父皇覺得他李世民的天策府不會跟著插一腳麼?」
「啊,建成是說,世民已經發現了咱們不成?」
李淵臉色大變,他對長安城內的發生的事並不怎麼關心。
來到炎朝之後,李淵重回十八歲,早就厭倦了爾虞我詐。
再加上上輩子後半生被自己的二兒子當豬養著,時間長了他也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心沒肺沒目標的活著。
如今聽到李建成說這話,李淵心裡百感交集。
悠悠的嘆了口氣,看著杯中酒道:「建成,為父說句話,你別不愛聽。」
李建成道:「父皇說的哪裡話,兒臣...」
李淵伸手攔住了他,又嘆了口氣,道:「哎,我知道你不愛聽,我也就不說了。」
李建成沒有接著說話,自己的父皇重活之後,整日渾渾噩噩,已然沒有了當年的雄心壯志。
這讓他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當年若是秀寧還在的話,你們兄弟也不至於如此。」
李淵想到了自己的閨女,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低頭擦拭淚水道:「也怪當初父皇優柔寡斷,哎...」
屋內一聲嘆息,隨後歸入了寧靜。
躲在外面偷聽的扎得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梁俊的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