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四章 吾乃常山趙子龍!(2/2)
低著頭側身看向霍去病道:「冠軍侯,不要分兵,跟著我走!」
霍去病聽到梁俊說這話,又可氣又可笑。
跟著你走,剛剛就是跟著你往東北方向走,結果如何?還不是讓人死死咬住?
梁俊見霍去病不說話,知道他心中埋怨自己,高聲道:「冠軍侯可是埋怨我不跟著你往南去?」
一張嘴,又是滿嘴的風,梁俊也顧不得那麼多,接著道:「往南,咱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南楚十萬大軍,便是耗...耗,也耗死咱們了!」
二人正說著,只見前面斜次里殺出一隊兵馬來。
為首的乃是一員女將,手持雙刀,衝著梁俊怒喝道:「狗太子,還我家世子來!」
正是奉了楚秋九的軍令,要把梁俊往埋伏圈裡攆的楚秋紅。
一旁的文淵見楚秋紅來勢洶洶,嘴裡更是對梁俊不敬,眯起眼睛,俯下身來,迎上前去。
楚秋紅見對面來了一將,精神抖擻,雙腿用力一夾馬腹,胯下之馬直奔文淵而來。
兩騎相遇,文淵冷聲一笑,手中長槍直奔楚秋紅命門而去。
馬似絕影,槍如長龍。
只是一個照面,楚秋紅就被刺於馬下。
文淵毫不戀戰,殺了幾個想要攔住自己的士卒,直奔梁俊的方向追趕過來。
眼見得文淵殺了楚秋紅,霍去病卻沒有絲毫欣喜。
他已經看出了楚秋紅這支軍隊的意圖,乃是想要把自己往北邊趕。
梁俊說的沒錯,就算剛剛往南邊突圍,想要從身後數萬大軍手中脫身,基本上不可能。
「看來只有用楚秋遊來談條件了!」
霍去病看著趴在梁俊馬上依舊昏迷不醒的楚秋遊,咬了咬牙。
若是被困,這還是他兩世之中唯一的敗戰,當真是有些不甘心。
楚秋紅雖然死了,可她手下軍隊卻完成了楚秋九的任務。
一步步將長安軍逼近了埋伏圈。
霍去病和文淵眼見得前面的路越來越窄,身後的追兵越來越多,心中焦急如焚。
再看梁俊,卻是面沉如水。
又行了十幾里地,長安軍越來越少,只剩下兩千餘人跟在梁俊三人左右。
眼見得前面乃是一處高丘,長安軍正要上高丘,卻見高丘上殺出一隊人馬來。
正是奉了楚秋九的軍令前來堵截長安軍的楚秋燕。
楚秋燕站在高丘之上,衝著梁俊道:「太子,往西走乃是一條大河,往北去乃是告成,已被我南楚軍占領,你已無路可逃,還不束手就擒!」
梁俊調轉馬頭,直奔東面而去,不等他胯下的馬撒開歡跑,只聽東面的高坡上一陣吶喊,緊接著旗幟飄揚,現出一隊騎兵來,正是楚秋九。
梁俊打馬直奔西邊,南楚軍隊緊隨其後。
一條大河橫在前方,擋住了梁俊的去路。
前方絕境,剩下三個方向又有楚秋九的大軍。
長安軍四面楚歌,已經是無路可逃了。
梁俊只得停下馬來,周圍的南楚軍馬上拉弓搭箭,對準成為瓮中之鱉的長安軍。
「太子殿下,恕下官甲冑在身不能施以全禮。」
楚秋九衝著梁俊高聲道。
梁俊冷聲一哼,隨手拉起楚秋遊道:「鎮南公不遠千里而來,可是為了此人?」
楚秋九不搭理他這茬,反而道:「殿下,如今你已無退路,不若將楚秋遊放了,下官保證以禮相待,恭送殿下回洛陽。」
梁俊冷眼看他,道:「我若是不從呢?」
楚秋九一抬手,周圍的弓箭手馬上拉滿弓弦。
梁俊見狀,拿起腰刀架在楚秋遊的脖子上,看著楚秋九道:「好,你既然要我談條件,那我就和你談一談!」
楚秋九見梁俊的腰刀鋒利無比,心中一顫,唯恐他傷到楚秋遊,趕忙道:「殿下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來。」
「放我這這些兄弟走!」
梁俊看著文淵和霍去病等人,衝著楚秋九道。
「殿下!」
文淵等人失聲叫道。
楚秋九道:「好。」
說著抬起手來,東面讓開一個口子來。
「兄長,文淵願與兄長殺出一條血路!」
文淵說著,握緊長槍,看著高坡上的楚秋九,眼中殺意宛如實質一般。
「文淵,你若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死在當場!」
梁俊高聲怒喝,說著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鋒利的刀鋒擦破了皮膚,露出絲絲血跡。
「都走!冠軍侯,帶著兄弟們走!」
梁俊衝著霍去病嘶吼道。
「殿下!」
「我數到三,你們若是不走,我便死在你們面前!」
梁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越來越近,文淵和霍去病二人對視一眼。
梁俊的性子,他們是最清楚的。
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殘兵從南楚軍讓出的缺口撤走。
整個包圍圈中只剩下樑俊一人。
等到文淵和霍去病走出包圍圈,楚秋九剛想下令讓擒住梁俊。
只見梁俊抬起頭來看著高丘上的楚秋九,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緊接著一手抓住楚秋遊的髮髻,另一隻手腰刀一划。
楚秋遊直接死了。
「秋遊!」
梁俊殺了楚秋遊,翻身下馬,直接跳進河裡。
楚秋九悲憤欲絕,剛要下令格殺梁俊。
只聽身後傳來馬蹄之聲,從東面殺出一支軍隊,像是利箭一樣直奔楚秋九而來。
來勢如火,勢不可擋,須臾之間就殺到了高丘之下。
秋先生失聲叫道:「來者何人!」
來將拉弓射箭,手中如流星一般,直奔楚秋九而去。
楚秋九應聲而倒。
那將高聲怒喝:「吾乃常山趙子龍!!」
正是與梁俊約定好的邊軍趙青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