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韓信那個脆皮?我太了解他了!(1/2)
「也就是說,當初燕昌曾經幫你們打退過前來侵擾巴陵的白蓮教眾?」
巴陵太守府中,殷誠聽完太守魏成的話後,恍然大悟。
魏成道:「回殿下,確實如此,這燕昌不僅幫助過巴陵,去年白蓮教在江南各地作亂,聲勢浩大,若非是燕昌相助,只怕白蓮教早就成了氣候。」
殷誠點了點頭,若這燕昌當真是劉備口中所說的劉邦,他確實是有這般本事。
而且從魏成提供的情報上來看,劉邦此世還有屬於自己的班底。
這個班底不是一般的強大,想必是劉邦找到了前世的屬臣。
而且大概率上來說,應該是他的沛縣那幫老哥們。
畢竟根據史書上的記載,劉邦稱帝之後,雖然不少功臣死於非命,但跟隨他從沛縣起兵的班底卻大多都得到了善終。
如果這一世劉邦能夠像孫權那樣召集舊部,能夠願意繼續為他賣命的也之後沛縣的那幫文臣武將。
夫子也是這般認為,畢竟相對與殷誠,他更了解劉邦。
當年自己的弟子張良就是沒有聽從他的建議,投靠了劉邦。
劉邦,也就是現在的燕昌,他現在手下班底如何,殷誠大概有了了解。
燕昌到底是怎麼被逼到了這一步,殷誠心裡也有了大概。
可現在唯一疑惑的就是不知道追殺他的軍隊是誰。
問前來送信的信使,信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甚至連燕昌軍隊現在具體的位置也不清楚。
只是知道自家主公一直在逃跑,一個月前派他們出來的時候是在豫州。
當時派出了十幾個求援兵馬,讓他們依次給各州送信。
從信使身上得不到更多的線索,殷誠也沒有再問,直接讓人給信使準備乾糧,更換馬屁,讓他繼續去其他城池送信。
信使一走,殷誠從懷裡拿出那份地圖來,攤在桌子上觀瞧。
呂布等人全都圍了上來。
殷誠看著地圖,皺眉道:「按照信使的說法,燕昌離開了江南,是想往彭城而去。彭城是他的根基,他去彭城也是應該。」
「只不過還未到彭城就遇到了追殺他的軍隊,而且人數眾多,直接在劉邦經過泗州的時候突然襲擊。」
說著從桌上拿出一塊銅板,放在了地圖上:「下邳,想要殺劉邦的人在下邳襲擊。」
一旁的文淵看著地圖,若有所思道:「泗州乃是四皇子的封地,這支軍隊能夠在下邳埋伏燕昌軍,四皇子必然是知道的。」
呂布點頭道:「不光是知道,只怕梁濟還派兵參與其中。」
殷誠嗯了一聲,繼續做推演,又從懷裡拿出一塊銅板來,放在地圖上。
「燕昌軍受到攻擊之後,毫不戀戰,直接撤退,往虹縣而去,按照信使所說,虹縣早就有伏兵埋伏,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若非燕昌撤的快,加上天色已晚,只怕這支伏兵便將燕昌活捉了。」
甘寧道:「殿下說的沒錯,這支襲擊燕昌軍的軍隊主帥,用兵頗有些手段。燕昌軍若想從濠州到彭城,必然要經過虹縣,而當初他們經過虹縣的時候,想必那支伏兵早就埋伏好了。」
殷誠嗯了一聲道:「所以由此可見,此人乃是處心積慮要殺燕昌,不然不會這般周折。畢竟濠州乃是梁羽的封地,燕昌軍從濠州過,必然不敢大張旗鼓,必然要小心謹慎,隱藏蹤跡。但即便如此,燕昌軍的行蹤依舊被人偵測到,在途中設下埋伏,想必這個想殺燕昌的人也和梁羽打過交道了。」
眾人一聽殷誠分析,頗為意外,對這個想要殺燕昌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殷誠接著道:「伏兵在虹縣與燕昌軍相遇,而後燕昌軍直奔西邊的符離而來,徐州境內燕昌最是熟悉,這符離境內有山,容易躲藏。只是萬沒有想到,剛一入符離,又有伏兵等待。」
呂布等武將面露嚴肅的神色。
他們都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知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
尤其是這種遭遇戰,對方的逃跑路線最是難以猜測。
而這場遭遇戰失敗撤退的一方還是大名鼎鼎的劉邦。
這位皇帝雖然也是人中龍鳳,可與梁錦、梁羽比起來,算得上是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能夠預測到他的逃跑路線,著實不容易。
如果說在虹縣埋伏,乃是歪打正著,那麼在符離埋伏,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
畢竟從地圖上來看,當時燕昌軍距離蘄縣要比距離符離近的多。
殷誠一邊思索,一邊又從懷裡摸出一枚銅板來,放在地圖上道:「在符離遇到伏兵之後,燕昌軍大敗,繼續往西走,直奔亳州而去,從直線距離上來看,亳州的臨渙距離符離最近,燕昌軍沒有打算去臨渙,乃是情理之中,過了臨渙,下一個就是城父,按理來說,燕昌也絕對不會往城父而逃。」
一旁的甘寧好奇道:「殿下,燕昌軍為什麼不能去城父?」
殷誠一愣,而後解釋道:「城父無險可守,而且與符離之間乃是平原,追兵之中只要有騎兵,便可以輕易追上。如果去了城父,不等燕昌軍休整,追兵就能趕到。」
甘寧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殷誠心裡卻對甘寧這位素來性情剛烈的漢子有了別樣的看法。
甘寧能夠被稱作江表虎臣,又是帶兵之人,豈能不知道燕昌為什麼不去城父?
之所以發問,只不過是讓自己這位領導有出風頭的機會。
看來這位甘將軍也不是看起來這般粗莽啊。
「可追兵卻又在城父埋下了伏兵,這倒是真的有些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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