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二章 梁羽的克星(1/2)
劍拔弩張,東宮和軍機處,長安城內兩大勢力徹底的撕破臉皮對峙起來。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結果。
梁俊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是這一天來的也太突然了。
在他的計劃了,今日的煙花宴會的目的並不是要和軍機處決裂,相反的,梁俊想要通過皇帝出逃這件事拉攏住軍機處。
可計劃終究還是趕不上變化,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自己必須要面對了。
文淵蓄勢待發,只等著梁俊一聲令下,就衝上前去將梁羽拿下。
可就在梁錦問完文淵之後,對面的房玄齡一揮手,只見一隊身穿黑衣黑甲面上戴著黑面罩的士卒手持弩弓從後面衝到了梁羽面前。
從梁俊回到長安之後,房玄齡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他。
對於如何確保梁羽的安全,房玄齡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尤其是這一次煙花宴會,房玄齡雖然沒有嗅到任何來自東宮的惡意和危險。
但是出于謹慎考慮,他還是讓一隊天策府精兵和一隊黑甲弩兵埋伏在了永昌坊的附近,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看來,自己的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黑甲衛乃是天策府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士卒都是能以一當十的勇士。
而黑甲衛之中的黑甲弩兵更是裝備了精良的弩弓,這種弩弓在三十步之內,別管是再厲害的人,只要還是血肉之軀,被射中之後,必死無疑。
這麼短的距離,文淵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突破黑甲弩兵傷到梁羽。
驍騎衛一見黑甲弩兵都來了,不等梁定昌吩咐,一隊盾兵手持大盾擋在了眾人面前。
梁錦也知道黑甲弩兵的厲害,當下沉默不言,沒有繼續一鼓作氣讓文淵衝上前。
趙君慕見黑甲弩兵出現,趕緊擋在梁錦的面前,卻被梁錦用手推開。
「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本王還怕他們不成?」
梁錦面露不屑,冷聲一哼道:「君慕,他天策府有黑甲衛,難道我們就沒有?叫人!」
叫人這兩個字,一般都是被欺負了小混混找回場子時候所用。
這兩個字天然的就讓說這話的人底氣不足。
可從梁錦口中說出,所有人都覺得這倆人那叫一個霸氣無比。
趙君慕應了一聲,緊接著一聲悠長的哨聲響起,不多時,只聽得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梁羽等人背後的房屋上響起。
隨後一隊手持火箭的黑衣捍卒出現在軍屋頂之上。
火箭騰騰,對準了軍機處眾人的背後。
一半的黑甲弩兵自覺的轉過身,將弩箭對準了屋頂上的火箭弓兵。
整個場面是你對著我,我對著你,牽一髮而動全身。
只要一動手,勢必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兩敗俱傷。
兩邊氣勢洶洶,可誰也不敢先動手。
時間在一種極其詭異安靜的環境下悄然流逝。
「看來諸位皇兄來赴本王的煙花盛宴,不僅沒有帶著禮,反而帶著驚喜而來。」
梁俊看著將自己等人團團圍住的錦衣衛和建炎衛,還有看不清是哪家的士卒,笑道。
梁羽也跟著道:「彼此,彼此。太子不也是給我等設了一個鴻門宴麼?」
「鴻門宴?」梁俊樂了,隨後哈哈大笑道:「秦王不是劉邦,本王也不是項羽,這場宴會東宮精心準備,所用的菜餚皆是尋常難見之物,若是鴻門宴,本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哦?」梁羽見梁俊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微笑道:「既然不是鴻門宴,那麼敢問太子,驍騎衛為何要將矛頭對準我們?」
梁俊搖頭道:「本王的驍騎衛的矛頭從來沒有想過要對準軍機處,而是對準那兒。」
說著向皇宮方向指了一下,隨後嘆氣道:「只可惜,秦王並沒有讓本王將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太子想說什麼?」梁羽冷聲一笑,道:「太子既然承認韓尚書的死乃是東宮所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太子也曾說過,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王只不過按照大炎律法做事,太子不肯配合,本王只能出此下策。」
「確實是下策,兩敗俱傷的下策。」一旁的梁鳳皇並沒有把眼前的險境放在心上,出言譏笑道。
在長城那麼多年,他早就見慣了生死,一個不怕死的人,難道還怕這些弓箭都上弦了卻不敢發射的人麼?
梁俊緊跟著說道:「韓尚書雖然是東宮之人所殺,但其中另有緣由,只怕本王說了,秦王也不會相信。」
梁羽點了點頭道:「非是本王不願意相信,而是太子既然承認了韓尚書乃東宮所殺,就算有天大的緣由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梁俊擺了擺手,啞然失笑,道:「天大的緣由秦王也不願意聽,難道,天大的事情秦王也不願意聽麼?」
鬧到這種地步,已經超過了梁俊的底線。
東宮和軍機處對峙,不管哪邊贏了,獲利最大的只有皇帝。
不管誰弄死誰,都是傷敵一千,自損九百九的結果。
因此梁俊不願意讓這種結果出現,試圖想要靠著自己原本就準備要說的事扭轉此時的局面。
梁羽皺了皺眉,他知道梁俊想要說什麼。
但他在猶豫,要不要讓梁俊說出來。
此時軍機處和東宮對峙,雖然看起來兇險,但征戰沙場的多年的梁羽並不認為此時和東宮決戰對自己有壞處。
除了明面上這些士卒之外,梁羽還埋伏了伏兵。
只要兩邊一開大,梁羽能夠保證自己不被文淵纏住,他就有信心用武力徹底的擊敗東宮。
他不願意和解,並不代表其他人不願意。
尤其是梁濟和梁昭。
兩個人早就正愁如何進入軍機處,從而擴大的自己實力。
如今程經和韓勵被東宮弄死了,空出來兩個位置,除了他二人之外,誰也沒有資格去坐。
梁羽自然不怕和東宮血拼,畢竟他天策府的實力已經到了頂峰,再想發展只有吞下東宮。
可梁濟和梁昭和他不同,倆人一個是長安權力圈子的新貴,一個是剛進長安城,繼續站穩腳跟的新人。
他們需要向東宮亮自己的肌肉,讓梁俊不敢小覷他們。
但是他們絕對不願意就在這個時候和東宮火拼。
因此在當梁俊說出這話的時候,梁昭問道:「不知太子所說的天大之事,所謂何事?」
梁俊早就料到了梁昭或者梁濟一定會接自己的話茬。
聽得梁昭發問,微笑道:「自然是明年遷都一事。」
此言一出,除了梁羽之外,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梁俊。
連梁錦和梁鳳皇對梁俊這話也深感意外。
遷都,遷到哪裡去,我怎麼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心道:「果然如此,太子擺這煙花宴會果然是為了說這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