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我,秦始皇弟弟,打賞(2/2)
梁俊給他倒滿,嘆了一口氣道:「趕鴨子上架而已,哪有什麼好棋壞棋一說,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猜覺得是好棋。如果當初我死在雍州,那可就是一步臭棋了。」
說著,抬頭看著梁錦笑道:「倒是你,在長安里不顯山不露水,雖然是大皇子,可上天給你關上了一扇窗,算是給了你一個很好的保護。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出第一個來找我的會是你。」
梁錦面帶微笑,道:「我倒是想和殿下換一換,眼疾給你,太子給我。」
「說這些都沒有用。」梁俊哈哈一笑,道:「讓我猜猜你是誰。」
梁錦沒有說話,任憑梁俊去猜。
「你看,老二老三被分配到天涯海角,這倆孫子至今沒見過長什麼樣,就當他們不存在。老四梁濟,看昨晚皇帝的意思,這孫子前世多半是崇佛的皇帝。我歷史學的不是很好,就只知道前世歷史上崇佛痴迷的皇帝最著名的倆,一個是梁武帝蕭衍,一個是皇帝前世的老祖宗順治。如果老四也是皇帝穿越,應該出不了這倆。」
梁俊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梁錦的表情,想要從他的臉上發現一些線索。
只可惜梁錦一副偏偏錦公子模樣,梁俊說完,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呢,排行老五,前世雖然不是皇帝,但大大小小也算個諸侯吧。」梁俊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梁錦。
見梁錦還是一臉輕笑,放下心來,接著道:「老六梁羽呢,這個不用我說,想必整個長安城穿越者只要不瞎不聾都知道,這是唐宗李世民。」
「老七呢?明朝的皇帝,號稱史上第一聰明的皇帝。」
「倒是不知道七弟竟如此了得。」梁錦有些意外道。
「了得個毛線,那孫子聰明有餘,格局不足,好好的王朝被禍禍的等他死了沒多少年也完蛋了。」
梁俊心道:「不知道梁植,看來應該是明朝之前的。」
「老八遠在天邊,也沒打過交道,就不提他。」梁俊看著梁錦微眯著眼睛,笑道:「我總覺得這幫兄弟裡面,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都有會。如今唐宗出來了,剩下的三個,你老哥應該占一個吧。」
梁錦點了點頭,道:「太子猜的沒錯。」
梁俊一愣,隨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果真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哎,你也別說是誰了,反正這三個裡面哪一個都是大佬級的存在,來秦劉趙老哥,咱們喝一杯,以敬咱們這跨越時空相聚的情誼。」
說罷,梁俊仰頭一飲而盡。
「我乃嬴政。」梁錦放下酒杯不緩不慢的放下酒杯。
梁俊一愣,隨後苦笑道:「我就猜到了你是祖龍秦始皇,哎,啥也別說了,政哥哥,受在下一拜。」
說完梁俊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梁錦行了一大禮。
行完禮站起身來,梁俊道:「這一頭是敬你前世和這一世把華夏大一統,為我華夏開創萬世基業打下牢不可破的基礎。」
梁錦臉上有些孤寂,搖頭道:「都是過眼雲煙,提他做什麼。萬世基業只傳二世而亡,為後人徒增笑料罷了。」
說著順手摸到酒壺,拿起來一飲而盡,豪邁寂寥之意淋漓緊緻。
「也不能這麼說,誰也料想不到不是。」梁俊雖然對穿越者免疫了,但見到眼前這位,心裡還是有些激動。
前世去看兵馬俑,梁俊還想著要是能見到秦始皇的棺材,看一看這位歷史上創建了不世功績的始皇帝該有多好。
如今沒成想見了真人了,當真是造化弄人,什麼也說不準啊。
「不知大哥今日來找小弟,有什麼事麼?」
能叫秦始皇大哥,梁俊心裡這個酸爽,日後要是有機會回到前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發簡訊:我,秦始皇的弟弟,打錢。
哪怕挨打,警察也不能以詐騙罪捉自己。
「既然太子叫我一聲大哥,那我也就不饒彎子了。」
梁俊對梁錦有好感,梁錦對梁俊又何嘗不喜歡呢?
這個太子做事很對自己的胃口,雍州之行,但凡是阻攔梁俊腳步的,梁俊只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殺。
乾淨利索,不拖泥帶水,殺的雍州上上下下心服口服。
殺的長安城內文武百官在朝堂上輕易不敢說太子的壞話。
擅殺卻不濫殺,這是梁錦心裡對梁俊最佩服的地方。
不靠著心情殺人,殺的每一個人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來,這一點上比自己強。
梁錦斟酌一番,開口道:「聽聞太子昨日讓手下謀臣在長安城中大肆散財,因此本王想問一問,為什麼劉文靜沒有到本王府中一坐。」
梁俊一聽這話,樂了,哈哈一笑,道:「大哥,剛剛那一頭你受了,那麼前世的事咱們就不再提了。就說絲綢之路這事,雍州一行九死一生,我辛辛苦苦重啟絲綢之路,如今不得已忍痛拿出來以錢換我回到長安之後朝堂上的話語權,大哥你憑什麼來分?」
梁俊說話一點也不客氣,梁錦不僅沒生氣,反而對梁俊的態度很是滿意。
剛剛直接跪自己,然後又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太子真性情,朕喜歡。
「太子為什麼要重開絲綢之路?」梁錦不急不緩問道。
梁俊笑道:「如何重開絲綢之路,大哥心裡應該清楚吧。」說著又從食盒中拿出一壺酒,把兩人的酒杯倒滿,笑道:「沈雲和我乃是從一個朝代而來,我那個朝代隨便一個普通百姓,在硬體上日子過的都比大哥當年要好的很。夏天有冷氣,冰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冬日有暖氣,外面雪花如席,屋內身穿薄衫,溫暖如春。出行有飛機高鐵、長安到咸陽開車兩刻鐘就到。這些雖然沈雲還弄不出來,但牙刷、肥皂、香水、玻璃等等物件,珍寶齋中應有盡用,一文不值得玻璃轉手運到西域各國,堪比黃金,更不要說香水肥皂這些可以提高生活質量的物件,哪一個運往西域不被他們視如珍寶?」
「也就是說,太子的絲綢之路,其實是為他人做嫁衣。哪怕絲綢之路是你九死一生重開的,最後賺大錢的還是珍寶齋?」
梁錦輕聲一笑,笑聲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梁俊鄭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沈雲會這些東西,那是他的造化。我雖然和他來自同一時代,但終究是術業有專攻,怨天尤人不是我的做派。既然他能造,那我就和他合作,」
「只怕人家並不想和太子合作。」梁錦冷聲一哼,接著道:「既然太子問朕,憑什麼來要你絲綢之路分成,那請太子聽好了。」
梁俊一皺眉,心中敬嘆,果然不愧是祖龍始皇帝,平時看起來沒什麼驚人之處,但此時氣勢一開,竟讓梁俊心中突生一股敬畏。
「沈雲珍寶齋里有的東西,本王手裡全都有,沈雲珍寶齋里沒有的東西,本王手裡也有。」
梁錦沉聲說著,手握著酒杯越攥越緊。
啪的一聲,瓷杯竟被梁錦徒手捏碎。
好在這一次捏碎了酒杯之後,梁錦沒有繼續捏瓷片,手上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嘩嘩流血。
「此話怎講。」
梁俊一愣,不知梁錦為什麼敢這麼說。
梁錦微微一笑,道:「太子對我爽快,朕也不願做小氣人,實話告訴太子,和太子來自同一時代的人,朕手裡也有一位。而且比太子和沈雲來到此朝更早!」
娘的,我就知道雍州張角那能有一個,長安城怎麼可能就只有沈雲和自己來自同一朝代。
「那人現在在哪?」梁俊急聲道。
「死了。」梁錦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甚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