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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來自位面之子們的第一次反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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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您說笑了,平日裡小店請都請不來您,今日裡您大駕光臨,那是小老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刁鳳山只是笑笑也不說話,將手中早已熄滅的燈籠抬起來,看著掌柜的道:「半夜打擾,乃是有求掌柜的。」

掌柜的連道不敢,只說五爺但有要求,只管吩咐。

刁鳳山將燈籠放到掌柜的面前,道:「這燈籠當在掌柜這邊,明日裡天一亮,我便讓人來贖。」

若是旁人拿著破燈籠來當鋪當錢,早被掌柜子破口大罵轟出去了。

可眼前這位來當燈籠,掌柜的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個不字。

更何況長安城內這些做買賣的誰人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在刁五爺手下討飯吃,得罪了官差至少還有那不怎麼靠譜的王法能為自己作主。

可得罪了刁鳳山,甭管你多大的買賣,那只有死路一條。

再者說就算不談這層關係,以刁五爺言出必行的性子,莫說是把寫有刁字的燈籠壓在這,便是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句話,掌柜的也不怕吃虧。

「五爺,你稍等。」掌柜的乃是老江湖,二話不說,上前恭敬的接過燈籠,拿到櫃檯後面掛在了供奉財神爺的神龕旁。

轉身從袖筒中拿出一串鑰匙,從上了鎖的箱子中拿出一疊金葉子來。

恆通當鋪乃是長安城內數一數二的大當鋪,櫃檯上備足了現錢。

「五爺,您數數,一共是十兩。」掌柜的恭敬的放在桌旁,隨後又拿出一張錢票來,放在桌上,道:「這是雍州交通銀行一萬貫錢的錢票,無有暗文,隨拿隨取。」

刁鳳山看了看那張存摺,頗有興趣道:「這交通銀行好像只有雍州有,怎麼你們鋪子裡會有他家的錢票。」

掌柜的恭敬道:「五爺有所不知,太子爺重開絲綢之路,聽說過不了多久就開始第一批走貨,咱家小店也有自己的商隊,大掌柜的也想沾點太子爺的光,因此在交通銀行里存了十萬錢。這交通銀行在長安雖無分行,可在珍寶坊內卻可暫時辦理。」

「哦。」刁鳳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嗯,你們家大掌柜倒是有眼光。」

說罷,將金葉子和錢票收好,衝著掌柜的道:「明日裡午時之前,我便讓人帶一萬貫錢和二十兩金葉子來贖燈籠。」

掌柜的一聽這話喜笑顏開,輕輕鬆鬆就賺了十兩金子,天底下可是再也沒有這般便宜的買賣。

當下恭敬異常的將刁鳳山送出門外。

上了官道,刁鳳山拿出五片金葉子遞給了羅二,在羅二千恩萬謝之下騎上馬緩步消失在黑夜中。

在長安城內走走停停,又遇到幾撥巡查的兵丁,刁鳳山身上的金葉子也都散了一乾二淨。

終於,在天亮時分,刁鳳山只剩下一張一萬貫的錢票,再無任何值錢的東西。

經過一條寬闊的街道,抬頭看了看,在門匾上寫著:「珍寶齋」三個燙金大字的商鋪前停了下來。

天光大亮,街道上人多了起來。

又那些個信奉早起的鳥有蟲吃的流氓們早早的上了街,開始了一天的浪蕩日子。

一見到珍寶齋前的刁鳳山,這幫流氓們趕緊圍了上來,紛紛口稱五爺,下跪請安。

「都起來吧。」刁鳳山看著這幫小弟打頭的有些面熟,道:「你叫賴頭趙七?」

那趙七有些受寵若驚,趕緊道:「回五爺,正是小的。」

「嗯,你可認得周並?」

趙七道:「回五爺的話,小的認得。」

「認得就好,去把他叫來,就說我在珍寶齋門前等他。」

趙七趕緊應聲,帶著這幫小弟轉頭去趙刁鳳山口中的周並。

不多時,一個三十多歲,圓圓滾滾,留著一小鬍子,一看就是個精明的商人模樣的人一路小跑奔著刁鳳山而來。

刁鳳山坐在珍寶齋對面的茶館中,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人來人往的珍寶齋。

「五爺。」趙七趕緊過來回報:「周爺給您叫來了。」

「嗯,今個我身上沒帶錢,你去我家中,問管家要一萬貫錢和二十五兩金子,送到恆通當鋪去。那掌柜的留下多少,剩下的全當你的辛苦錢。」刁鳳山揮了揮手,趙七滿臉歡笑的應聲而走。

那圓圓滾滾的商人湊上前來,恭敬的請安道:「五爺。」

刁鳳山看了看他,隨後從袖筒中拿出那張一萬貫的錢票,放在了桌上。

「周並,你欠我五條命對吧。」

周並點了點頭,有些激動道:「五爺,若非您當年搭救,我這一家老小全都餓死在長安城外。我周並這條命早就是您的了,您若想取,只消得一句話。」

刁鳳山默不作聲,又從懷裡拿出一張契約來,放在了那錢票之上。

「我刁五向做事向來不強人所難,也是有自己的規矩。你家中那五條人命,我只要你這一條。」刁鳳山說完,周並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五爺,您說,讓我做什麼?」

刁鳳山伸出手指,將錢票和契約推到他面前,道:「這上面的一張乃是珍寶齋的一張提貨單,一共是二十萬貫錢的貨,取貨日期是三十天。」

周並乃是商賈出身,半年前珍寶齋橫空出世,他便瞅准了機會,搭上了珍寶齋的這條線,是珍寶齋下面的分銷商之一,主要是把珍寶齋的這些貨販賣到長安城附近州府之中,賺個差價。

因此對於珍寶齋的提貨單是再熟悉不過。

「這第二張,乃是雍州交通銀行一萬錢的錢票,拿到珍寶坊內便可兌換足額的錢。我記得你有一個兒子,好像也是跟著你做買賣?」

周並點了點頭,道:「回五爺,托您老的福,犬子跟著小人在店鋪里打個下手。」

「嗯。」刁鳳山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周並啊。」

「五爺,您說。」

「非是我刁五貪生怕死,若非還有未完之事要做,決然不會安排你來做這事。」

周並看著刁鳳山,只覺得胸內一股子憤慨要奔涌而出,咬牙道:「五爺,您莫要說這樣的話,我周並雖然沒讀過書,卻也知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我周並這下年來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如今老母已逝,幼子成人,周並這些年來一直在等五爺您一句話。五爺,您讓周並做什麼,只管吩咐。」

刁鳳山沉默許久,終於還是說道:「這一萬貫錢,你拿回去,算是我刁五給你的安家費。至於你那兒子,日後我會安排他到東宮任職。」

周並對刁鳳山的脾氣秉性再熟悉不過,當下重重點了點頭,拿起那張錢票,衝著刁鳳山恭敬的磕了一個響頭,轉身走出茶館,牽起一旁刁鳳山的馬,翻身上馬消失在街道中。

不多時,周並騎著馬又折了回來,見到刁鳳山身邊站著一幫地痞流氓打扮的人,也不在意,進了茶館衝著刁鳳山拱手行禮道:「五爺,您吩咐吧。」

刁鳳山嗯了一聲,看著對面的珍寶齋道:「你拿著這張提貨單去對面的珍寶齋,就說這二十萬貫的貨物今日便要提走。若是他們不從...」

周並上前一步,拿起那張提貨單,看著刁鳳山沉聲道:「若是他們不從,小人便死在他們店內。」

說罷,轉身頭也不回的衝著珍寶齋而去。

刁鳳山身後的幾個地痞湊了上來,輕聲問道:「五爺。」

「去,跟著周並,出了人命之後只管把事鬧大,事情越大越好,什麼時候沈雲來了,你們什麼時候收手。」刁鳳山冷聲道。

地痞流氓們聽了,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個個擼起袖子,張牙舞爪的奔著珍寶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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