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楚標的作死之旅(2/2)
楚標本身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來長安之前就憋足了勁要辦好這份差事。
可自家大統領只是讓他來送信,其他的事一概不准他做。
楚標心裡雖然有些鬱悶,可長城守衛軍里向來是軍機嚴明,上官讓上東,你敢去西那就是死罪一條。
一路上來楚標不是沒有想過,如果自己能把那兩千守衛軍帶回長城,必然是大功一件。
可上命在身,清醒的時候不管這份功勞再大,楚標也只敢想一想,絕不敢有其他的念頭。
但現在已經喝的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全靠著本能喝潛意識裡的想法。
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借著酒勁更是無法無天,什麼也不怕。
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把那兩千叛徒帶回長城。
王保見時機成熟,向著鐵牛三人點了點頭,鐵牛明白過來,轉身下樓去準備馬匹。
「楚兄弟,你是條漢子,你的事就是我王保的事,若是你看得起兄弟,就讓我王保給你帶路。」王保說的義正言辭,慷慨激昂。
楚標連連點頭,嘴裡說話也不利索,道:「好,好,勞煩,勞煩王兄弟!」
二驢趕緊小聲道:「王大哥,咱們帶他去哪?」
打從安寧嘴裡知道了梁植背叛梁俊的事,王保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問了個清楚。
此時二驢一問,王保想了想,道:「去北望府,那裡是建炎衛的老巢,咱們去那。」
商議好去處,三人帶著楚標下了青樓。
鐵牛牽著五匹馬早就在門口等著,一見四人下來趕緊迎了上去。
一出青樓,冷風吹來,楚標的腦子瞬間有些清醒。
清醒是清醒了,可酒還沒有醒過來,楚標腦子裡依舊被建大功的念頭填滿,絲毫沒有察覺自己上了王保四人的套。
反而意氣風發的推開扶著自己的二驢,大步流星的走到馬匹之前,縱身上了馬,轉頭看著王保高聲道:「王兄弟,前頭,前頭帶路。」
「哎,哎。」王保那叫一個開心,想不到早上才剛給安寧保證一定得給太子找回場子,沒成想晚上這事就能成。
他唯恐楚標一會醒了酒變卦,趕緊上馬,辨別了方位,順著大道而去。
此時已經到了宵禁的時候,青樓因為是特殊場所,晚上雖然還營業,只不過是許進不許出,這個點還不走的客人,基本上就是要在樓里留宿。
因此王保五人下樓的時候,青樓里的龜公倒是想上前相勸。
可見這五人殺氣騰騰,再看衣著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也不敢多嘴。
五人這邊一走,周圍巡邏的兵馬司士卒就聽到了動靜,趕緊出來將五人攔下。
好在一入東宮,劉文靜怕這幫人在城內人生地不熟,受了欺負是小,弱了東宮的名頭是大,命人趕造出太子東宮的令牌,每個人給發了一個。
正巧這青樓屬於南城兵馬司的管轄範圍,攔住的王保的這幫士卒雖然沒見過他們五個,但一見到王保手裡的太子府信物,再聽到楚標說自己是長城守衛軍信使。
慌的這隊士卒是趕緊放行,長城守衛軍的靠山,那可是當朝聖人的親弟弟,被封不敗王的人物,誰人敢惹。
再說這幫長城守衛軍全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看他樣子喝了不少酒,若是借著酒勁把自己等人殺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哥幾個,問你們一件事,北望府在哪邊?」王保剛想走,想起自己並不知道北望府具體的位置,轉頭看著南城兵馬司的士卒問道。
那幫士卒趕緊給王保說了位置,送瘟神一樣將五人送走。
「頭,看他們的樣子,去北望府好像是要打架去啊。」等五人走遠,兵馬司的士卒低聲說道。
巡邏士卒的小頭目點了點頭,道:「肯定不是去交朋友去的。」
「咱們就這樣放行了,若是上面怪罪起來?」那士卒為人機靈,腦子轉的也快。
頭目想了想,畢竟是在長安城裡混日子的人,遇事得做多手準備,不然什麼時候當了替死鬼還自且不知。
「也罷,這北望府乃是建炎衛行營衙門,最近國舅爺風頭正盛,太子爺也是剛回長安,這兩位都是咱們兵馬司得罪不起的人物。既然給太子的人放行了,國舅爺那邊也得知會一聲,省得到時候真惹出什麼事來,最後反讓咱們兄弟頂缸。」
頭目思來想去,下定了主意,當下帶著手下人調轉馬頭直奔國舅爺的府邸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