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長城守衛進長安,四大金剛初用計(2/2)
王保見這幫大姑娘們笑的花枝招展,尤其是安寧,笑起來那叫一個好看,不由得痴了。
鐵牛三人也趕緊轉過身來,看到這種陣勢,全都羞的面紅耳赤。
「咳咳。」安寧知道這四人是太子從雍州帶來的,之前的怒火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自然的親近。
王保也不是傻子,安寧心態一轉,他也察覺出來。
趕緊賠笑道:「哈哈哈,讓姑娘見笑了,那什麼,太子爺放了咱們兄弟四個一天假,咱們這不是排練來麼,排練呢。」
安寧皺著秀眉看著王保,疑道:「排練?」
王保見安寧懷疑,學著剛剛鐵牛拍著胸脯道:「沒錯,我王保跟著太子殿下回長安,就是要剷除那些個對太子不利之人,別管是王孫貴族還是一品大官,只要是敢和太子爺對著幹,那就是和我王保過不去!」
「沒錯,也就是和我鐵牛過不去。」
「對,也就是和俺二驢過不去。」
「俺,俺三豬也一樣!」
四個人把胸脯拍的震天響,看的身後這幫女子們是心驚膽顫,唯恐這四人把胸脯拍扁。
可在安寧這,卻是聽的眼中異彩連連,對王保四人是好感倍增。
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為啥只要一出門就被欺負,還不是因為東宮裡沒人麼,要是有太子爺在,有這些個看起來身體倍棒的野漢子在,誰還敢欺負東宮的人?
「當真?」小姑娘眨著大眼睛驚喜的看著王保。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恩義久長哪及胸前四兩?
莫說王保本就想著要為梁俊干一番大事,便是沒有此心光是安寧這一眼一問,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絕不遲疑。
「自然是千真萬確!」王保又把胸膛挺了挺,拿出自認為最好的姿態來。
安寧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就把剛剛聽來的事說了一遍。
王保一聽,胸口燃起熊熊烈火,怎麼著?七皇子那狗東西居然背叛了太子爺,這還了得?
他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麼?當初在雍州被太子爺啪啪打臉的不是他麼?
這小子一到長安城就玩這一出,這是要作死不成?
王保正要給安寧保證,絕對給七皇子一個教訓,就見梁俊和文淵從東宮裡出來。
安寧雖然重要,可在王保心裡始終是比不上樑俊的,一見梁俊,也不理會安寧,蹭蹭蹭,顧不得屁股上的傷,快步走了上去。
「殷大哥,你這是幹嘛去,是要干七皇子去麼?帶上我。」
梁俊見他精神振奮,不知道是受了啥刺激,笑道:「你們幹嘛呢這事,屁股上有傷,不在屋裡躺著瞎跑什麼。」
說話的功夫,安寧和鐵牛三人也都走了過來。
梁俊見安寧對這四人倒是不怎麼排斥,也跟著高興,道:「既然你們四個身上的傷不礙事,那我就帶你們出去轉轉。」
王保四人點頭道:「咱們去哪啊。」
安寧見這四人和梁俊說話沒大沒小,心道:「等回來,我得好好教他們規矩,省得以後為太子爺出門辦事,讓人笑話。」
「跟我去南城兵馬司衙門一趟。」梁俊說完,策馬而走,王保四人緊跟著追了上去。
到了兵馬司,梁俊帶著文淵進了偏房,四人在兵馬司衙門的正廳坐著,茶水是一壺接著一壺。
坐的屁股都快麻了,梁俊才從偏房裡出來。
一出來就給四人安排任務,讓四人去東宮取一千貫錢來,帶著長城來的人去逛窯子。
一聽奉旨逛窯子,王保四人那是眼放精光。
梁俊就吩咐四人今晚一定要把長城使者灌醉,又囑咐千萬別要招惹是非便走了。
王保四人興奮異常,一個個道太子爺最疼的還是自己四人啊,一進長安城二話不說,直接把這美差交給咱們。
長安城的青樓,那可是整個炎朝最高檔的啊。
王保讓鐵牛三人去陪著那長城使者楚標,自己快馬加鞭回到東宮,到帳房處取了一千貫錢,又馬不停蹄的回到南城兵馬司。
找到鐵牛三人,問了南城兵馬司的差役們,距離這最近的青樓在哪。
隨後帶著楚標直奔目的地而去。
進了青樓,這五人算是龍入大海,虎進深山,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本事。
點了五個姑娘,在包廂里喝著花酒。
該幹的事幹嘛,王保謹記梁俊的吩咐,拉著樂不思蜀的楚標喝起酒來。
楚標最開始還放不開,可男人嘛,一旦一起逛了青樓,關係自然更進一層,再加上酒水頓頓頓下肚,五人好的像是親兄弟一般。
王保四人輪番灌楚標,楚標酒量再大也經不住他們這樣禍禍。
沒多久,就喝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王保也是沒話找話,就問楚標來長安城幹嘛。
楚標這會子早就把王保當成了生死兄弟一般,再者說,自己來這的事又不是什麼機密,堂堂堂就把事說了。
王保一聽楚標是為了梁植手下那兩千守衛軍來的,頓時酒就醒了。
鐵牛三人也很有默契的清醒過來,四個人對視一眼,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所謂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更何況這四人經過梁俊這些日子薰陶,早已經不是隴右道上的小混混小山賊。
王保衝著三人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鐵牛三人馬上明白過來,也點頭回應。
四人默契早就有了,一旦決定,分工馬上明確起來。
「楚兄弟,來喝酒喝酒。」鐵牛又給倒了一碗酒。
王保假裝漫不經心的道:「哎,鐵牛,我記得之前七皇子好像說長城守衛軍的壞話來著。」
「可不是,聽說是罵長城守衛軍的兄弟們都是沒腦子的蠢貨。」鐵牛一本正經的道。
「還說是頭頂長瘡,屁股流膿的壞蛋。」二驢煞有其事的道。
三豬慢了一拍,緊跟著補充道:「是啊,是啊,還說都是生兒子沒**的廢物。」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平生知道的髒話全都放在了梁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