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打的就是你(2/2)
聽他這樣說,一個個點頭道:「說的沒錯,若是不喝這酒,那是萬萬不能和解的。」
梁俊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這事我說還沒了。」說著看向華青柏道:「那就是還沒了,這事沒了之前,你們誰也不准下山。」
華青柏面色陰冷,心道:「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沒說太平教懸賞你之事,你反而與我為難。」他不願在手下人面前落了面子,說話也不似剛剛那般客氣,看著梁俊道:「你這話的意思,凌雲寨要將這件事攬下來了?」
「姓華的,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不等梁俊說話,王保站出來,手中鋼刀衝著華青柏指指點點:「我們殷兄弟說了,他是中間人,說這事沒了,你扯咱們凌雲寨幹什麼?怎麼你是想扯上我們大當家的,然後再說我們凌雲寨仗勢欺人不成?」
王保為人機靈,在登州廝混長大,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見過的套路,聽過的把戲只怕比旁人多上十倍還不止。華青柏一張嘴就要拉上凌雲寨,是何居心他再清楚不過,豈能讓他如意?
華青柏被他點破心思,臉色不愉,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梁俊也不去理會他,看著劉頂玄道:「姓劉的,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劉頂玄看了看華青柏,不知道說還是不說,梁俊不等華青柏反應,接著道:「怎麼,現在老子將這件事攬下來了,你反倒是慫了。剛剛你要吃人的勁呢?」
「還是說,你欺秦七爺的寨子小,比不上你們白虎山,所以敢仗勢欺人。知道我是凌雲寨的,欺軟怕硬,沒了主心骨就不敢狺狺狂吠了?」
「你!」劉頂玄麵皮漲紅,氣性上來,道:「你有什麼要問的?老子剛剛已經說清了,秦老七...」
啪的一聲,誰也沒有預料,劉頂玄還沒有說完,梁俊離弦之箭一樣,快步衝到劉頂玄身邊,衝著他的臉就是一嘴巴。
這一巴掌梁俊使出了渾身力氣,接著一衝之勢,直打的劉頂玄頭暈腦脹、眼冒金星,粗糙的臉龐馬上腫脹起來。
打完之後,根本不等華青柏等人反應過來,梁俊又轉身回到王保身邊。
梁俊微微轉了轉手腕,眼神冷峻,看著一臉懵逼的劉頂玄道:「上一個敢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的,現在墳頭上的草已經五尺高了。」
「好快的身手!」黑鬍子等人也都是自幼打熬筋骨,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之人。
見了梁俊這一去一打一回,全都是心中佩服,換了自己絕不會像他這樣乾淨利索。
又想到梁俊殺了況讓,此時才心服口服:果然是藝高人膽大,不愧是能入得了李大當家的法眼,擔任凌雲寨統領的人。
「殷兄弟,有些欺人太甚吧。」華青柏面色慘白,梁俊當著他的面打了自己五當家,和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別?
梁俊絲毫不在意華青柏的威脅,撩起衣襟,從褲腿處拿出自己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一邊把玩一邊看著華青柏道:「不知道華當家的和閹賊況讓比起來,哪個更金貴。」
「你!」華青柏忽而想起,眼前這個人可是連朝廷天使都不放在眼中,說殺就殺的主。看他的身手,要想真殺自己,不至於手到擒來,卻也絕非難事。
想到此華青柏臉色更加難看,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劉頂玄道:「老五,既然殷兄弟要問你話,你就照實說,天下英雄在此,若過不在你,想來殷兄弟也絕不會為難你。」
劉頂玄聽話聽音,知道二當家的打算先下山再說,抱拳道:「殷兄弟,剛剛是姓劉的不知道好歹,冒犯了,你有什麼話,直接問就行了。」
眾人見劉頂玄吃了一巴掌反而給梁俊賠罪,神情與剛剛和秦老七對峙截然相反,心裡各個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原來白虎山的五當家不過如此,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梁俊見他服軟,點頭道:「好,我且問你,你那日半夜去趙家莊究竟為了何事?你盤的點子家中除了一個老太,還有何人?」
劉頂玄一聽這話,臉色突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華青柏也萬萬沒有想到,梁俊會問這事,心中雜亂如麻,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
梁俊見二人這般模樣,心道:「果然有蹊蹺,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口中厲聲道:「說,你那晚帶著一幫人,興師動眾,去一個需要秦七爺開糧救濟的村子,搶劫一個老太,究竟為了何事?」
眾人一聽梁俊這般說,反應過來。
對啊,咱們綠林中人打家劫舍原本正常,但不管盜亦有道還是盜亦無道,從來都是只搶大戶,不擾平民。
搶狗大戶,那是天經地義。搶窮巴巴,那是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