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搏一搏,小車變摩托(1/2)
「走一走,看一看,南來北往的,走過路過莫要錯過,不欺不騙,五文錢搏一搏,博完回家娶老婆,十文錢猜一猜,猜完回去蓋大宅。」
劉三刀坐在眾人中間,面前放著一個桌子,桌子上用白布蓋著。
白布上寫著字,左半邊寫著一球、二球、三球,各自下面寫著賠五、賠十,賠百,字外面畫著壓錢的區域。
右半邊和左半邊一般模樣。
桌上放著兩個小碗,一黑一白,旁邊三個紅色的小球,劉三刀一邊吆喝一邊喊著。
手上卻絲毫不停歇,一根筷子拿在手裡,一會指了指白碗,一會指了指黑碗,三個紅色的小球在碗裡鑽來鑽去,一會消失一會出現,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諸位,眼神好的看真了,有閒錢的來走一把,你看這球,手裡來,碗裡去,小小的球啊圓溜溜,發財興家不用愁,要是眼神看的准,今個晚上,咱們是又吃肉來又喝酒。」劉三刀一邊唱著手上慢悠悠的倒騰著球。
從黑碗裡拿出一個,放在白碗裡,筷子一抖,再揭開白碗,裡面卻空無一物。
劉三刀如此這般倒騰了幾遍,停下了手,筷子再碗上敲了敲,道:「買定離手。」
話音一落,周圍人紛紛下注,鐵牛眼巴巴的看著梁俊,梁俊不為所動,鐵牛無奈,只能幹看著,口中道:「殷大哥,這一次俺看的是真真的,這次球都在黑碗裡,咱們壓上吧。」
梁俊根本沒有理會他,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桌子的賭註上。
等到所有人壓好了賭注,劉三刀吆喝一聲:「來來來,走走走,看看球兒有沒有。」
說著一掀白碗,只見白碗下面空無一物,人群中傳來一陣惋惜,鐵牛興奮的道:「殷大哥,你看,我說的吧,若是聽我的,咱們這次看就是賺大了。
梁俊見黑碗三個球的區域沒有人下注,微微一笑。
這個劉三刀很有意思。
劉三刀將桌子上的賭注全都聚攏在一起,他雙腿之間有一個小箱子,手一攏,銅板全都掉進了小箱子裡,嘩啦啦的聲音引得鐵牛整個人渾身難受。
只是這一下,劉三刀就賺了兩貫多錢。
這一局剛完,劉三刀又要喝起來自己的唱詞,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人群中有輸完錢的,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但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買定離手!」劉三刀高聲吆喝著,鐵牛在一旁看著梁俊道:「殷大哥,俺這次可是看清了,這次是白碗下面三個小球,俺上一次就是這樣壓的,贏了兩吊錢。」鐵牛信誓旦旦的說著。
顯然周圍人也都是這樣認為,覺得自己看的沒錯,這次是三個小球都在白碗下面,一個個的都將錢壓在了白碗三球的下賭區。
頃刻之間,下賭區域內堆滿了銅板,劉三刀一見那麼多錢都壓在白碗三球上,那可是百倍的賠率,面色一愣,隨後唉聲嘆氣直皺眉,眾人見了更加高興,都以為這次劉三刀要大出血了。
有幾個猶猶豫豫的見劉三刀這個樣子,趕緊把錢也押了下來。
「哎,這下子我可是慘了。」劉三刀苦笑著,用筷子敲了敲白碗。
周圍的人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齊聲喊:「開,開,開。」
鐵牛也被這氛圍感染,跟著大聲叫起來。
賭桌之上,所有的人都將賭注壓在了白碗三球上,其他的區域一個壓的都沒有。
梁俊心中也跟著下了賭注,就等著劉三刀掀開,驗證下自己心中所想到底正不正確。
劉三刀手心中出汗,看著諸位道:「各位衣食父母,兄弟姐妹,小人本就是一個江湖手藝人,沒什麼本事,就跟著師父學了個巧手,剛剛這轉來轉去,倒是把自己也給轉暈了,昏了頭,這球到底在哪裡,自己也不知道了,要不咱們重新來過,大傢伙看如何?」
他一邊說,一邊施禮賠不是,說著手就要去抓碗。眾人一見,哪裡容得他反悔,一個大漢上前一把抓住劉三刀的手,冷笑道:「這賭桌之上沒父子,你剛剛賺了老子們那麼多,如今玩滑手了想要推倒重來?沒門。」
劉三刀被他抓著手,一張臉那叫一個苦,他表情越苦,眾人笑的越歡快。
那大漢撒開劉三刀的手,道:「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你這個坐莊的如何連賭桌上的規矩都不懂?」
眾人跟著齊聲說著,一個個指責劉三刀的不是,那大漢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白碗三球上,道:「告訴你,老子不僅賭了,還得賭把大的。」
眾人見了那銀子,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親娘來,這是趁人病要人命啊,這漢子可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這錠銀子是五兩的准,這下子,壓中了,劉三刀可是得要給人五百兩才行。
更不要說還有一堆小山一樣的銅板。
大漢一拿出這銀子,周圍的人像是瘋了一樣,也都跟著紛紛加注,急的劉三刀哭求:「諸位父老,諸位朋友,這不和規矩啊,賭注離了手,哪裡有再加注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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