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您的主角光環已充值,請稍等片刻(1/2)
梁俊出了大廳,火急火燎的回了伙房。
鐵牛抱著豬骨頭睡的正嗨,被梁俊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咋了,殷大哥?」鐵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意識的抱緊懷裡的骨頭,看清是梁俊,放下心來。
整個後山,也就自己的殷誠殷大哥是個實在人,不惦記自己的骨頭。
「趕緊起來,今晚帶你搞件大事。」梁俊一邊扒開自己白天撿來的寶貝,一邊催促道。
鐵牛一聽,來了精神,跳下床道:「是不是大當家的又準備下山,這一次又去搶誰?」
梁俊停下手,轉頭看著滿臉期待的鐵牛:「殷大哥,這一次帶不帶我,帶不帶我?」
「大當家的下山都是晚上?」梁俊問道。
鐵牛點了點頭,道:「對啊,大當家的說,下半夜是睡的最死的時候,這個時候去,最方便,大當家的還說,晚上去,他們不知道咱們來個多少兄弟,就不敢反抗,咱們兄弟也可以少傷幾個。」
看不出來,大當家的還是懂兵法的人,知道夜襲,梁俊心中對大當家的更加好奇,又想到剛剛大當家的表情,自己表現欲望更加強烈。
「別扯淡了,去把這塊木頭,劈成這個樣。」梁俊從劈柴堆里扒拉出來一塊還算完整的楠木,扔給鐵牛,又拿出一張紙來。
鐵牛好奇的拿起那塊木材,左右里打量一番,弱弱的問道:「殷大哥,確定今晚不下山麼?」
梁俊拿起一段有彈性的樹枝,又將樹皮揉成繩,正準備做鑽孔的鑽子,聽鐵牛還沉迷打劫不可自拔,站起來一腳踹向他。
「今晚不下山,你趕緊去按我給你畫的圖紙去做。」梁俊弄好了推桿,催促鐵牛去弄算盤架。
「不下山。」鐵牛嘴上嘟囔,手上卻不敢遲疑,打著油燈看著梁俊畫給他的圖紙。
半晌,鐵牛大叫一聲:「殷大哥,你這是要做棺材麼?」
「去你丫的。」梁俊懶得理會他,一把將圖紙抓過來,道:「你去,和泥,屋後的土堆上,撿紅色的泥。」
鐵牛哎了一聲,出門伙房,一邊走一邊嘀咕:「好端端的做什麼棺材,四四方方的,不是棺材是什麼?」
梁俊弄好了手工鑽頭,又用鋸子將選好的楠木按圖紙做好算盤架子,耐著性子一個個的鑽好孔,這邊鐵牛進來了。
「殷大哥,和好了,然後幹嘛。」鐵牛一邊說一邊隨手抹自己的臉,懷裡抱著一團泥,也不在意手上的泥,禍禍的一個臉像是要登台唱戲。
梁俊也不理會他,站起身走到灶台前,一把就將黑鍋掀開。
這一掀,可把鐵牛嚇壞了:「殷大哥,你咋把吃飯的傢伙事給掀了。」
梁俊叉著腰,看著黑乎乎的灶台,笑道:「今天咱們雖然不下山,但是依然要幹大事,你小子,可是要名留史冊了。」
......
凌雲寨大廳。
安陽公主躺在二當家的懷裡直打盹,大當家的一手拿著算籌,一手握著毛筆,時不時的秀眉微皺。
霍掌柜和羅帳房緊鑼密鼓的算著帳,大
大廳燈火通明,大當家的貼身侍女穀子時不時的給廳內眾人續茶水,整個大廳說不出的安靜。
只有羅帳房時不時的咳嗽聲,提示廳外的嘍囉和霍家糧行的夥計們,自己的頭頭們還都沒有休息。
就在此時,梁俊邁著四方步,悄無聲息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
霍掌柜和羅帳房全都沉浸在算帳的海洋,絲毫沒有人理會到梁俊的到來。
只有大當家的貼身侍女穀子見到梁俊有些好奇,見梁俊示意她不要說話,也沒有在意。
梁俊拿起剛剛被自己放在一旁的兩本帳本,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等到梁俊走出大廳,大當家的反應過來,看著穀子低聲道:「剛剛是殷先生麼?」
大當家的武藝不凡,打梁俊一進來就有所察覺,只因為穀子和門外的嘍囉都沒有反應,因此知道是自己人,自己人中能這個時辰到大廳中來的,也只有梁俊了。
她著急帳目,畢竟這些從太平教手裡黑吃黑來的財寶實在是太燙手了,必須趕緊換成糧食分出去。
困的了上官才一時,但是困不了他們一世,若是困的時間久了,只怕小仇變大仇,大仇變死仇。
凌雲寨是隴右道第一大寨,太平教早就有起義的心,大當家的估摸著,不在今年年底就在明年年初,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麼心急收編隴右道的疙瘩山寨。
這個時候搶了他們的東西,只要不聲張,只要不出人命,太平教就算是有心收拾自己,也決不敢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至於太平教起事之後又如何,大當家的壓根就沒有想過,先熬過這個冬天再說吧。
「他進來做什麼?」大當家的口渴難耐,掀開面紗喝了一口水問道。
穀子機靈乖巧,剛剛梁俊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觀察他,如今大當家的問起來,自然是有啥說啥:「殷先生手裡拿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然後進來把帳本拿走了。」
大當家的有些詫異,梁俊拿帳本做什麼?難道他真的有能力一夜之間算清這些帳目?
就在大當家的心中生疑,甚至有些期待的時候,門外隱隱約約傳來梁俊的聲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