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廢太子和隱太子的羈絆(2/2)
梁禪笑呵呵像是平常說笑一般。
不等梁昭反應過來,他又衝著坐在對面最後一位的孫權道:「舅父,您說是不是。」
孫權猛不丁的被梁禪這麼一叫,沒有及時反應,只得木訥的點頭口中道:「是,是。」
說完之後方才回過神。
他娘的是什麼是,老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梁俊坐在龍椅上正猜測著梁錦和皇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梁禪叫那位從未見過的吳王舅父,腦子又大了。
舅父?
國舅爺麼?
徐家人?
徐家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本宮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而且國舅爺怎麼可能會是吳王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梁俊疑惑的時候,酒端了上來。
梁禪更是招呼那幫太監,讓他們搬椅子來,好讓站著的大臣們全都坐下。
太監們看了看劉勝,劉勝也沒辦法,知道今日裡自家主子的熱鬧他們這幫人是看定了。
也不想被人看扁了,大氣的揮了揮手,吩咐太監按照晉王的吩咐辦。
緊接著,椅子搬了上來。
整個朝會瞬間成了聚會。
劉勝看了看懵逼的梁俊,悄聲問道:「殿下,您要不要飲酒?」
梁俊回過神,趕忙道:「來,來一杯吧。」
剛剛嘶吼著嚎了一嗓子,梁俊也有些口渴。
酒香瀰漫整個大殿,梁錦端起碩大的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看著李建成道:「息王,還愣著幹什麼,有什麼冤屈說一說,今日難得大傢伙都在,定然要了了你的心愿。」
整個大殿上站著的人只有梁羽、房玄齡、劉勝和大殿中間的李建成。
一聽梁錦叫他息王,李建成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一見李建成臉色不好看,梁羽心道不好。
不管如何,如今已經著了道,只能見招拆招。
可這主動權卻絕對不能讓李建成掌握,不然的話,還不讓他老李家在這幫人眼裡徹底顏面掃地?
「兄長,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梁羽恢復了正常的語態,滿臉的笑容。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李建成和自己和解乃是緩兵之計,但卻還是對自己這位兄長抱有一絲希望。
希望他能識大局,不要當著梁錦這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的面把家醜翻出來。
可越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梁羽一問,李建成冷笑一聲道:「自然是來這裡向太子求一個公道。」
「向我求公道?」
打從李建成一進來,梁俊就已經意識到自己成為了透明人。
這個太子在這幫人眼裡就是一個擺設。
他雖然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搞不動為什麼老六叫這個年輕人兄長。
可李建成一臉堅毅的看著自己說要求公道,這讓梁俊心裡十分的激動。
終於有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當真正的太子對待了。
「這位...」
梁俊剛想說,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可一開口,卻又犯難了。
該怎麼稱呼他呢?
剛剛別人叫他息王,梁羽叫他兄長。
可我不記得皇室宗親里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就在梁俊愣神的時候,李建成昂首挺胸,看著眾人道:「殿下,臣李建成,非是所謂的什麼息王。」
李建成一說完,不少人停下了酒杯向他看去。
大殿之上,面對太子自稱為臣。
看來這位隱太子是想要抱太子的大腿啊。
劉文靜也有些皺眉。
從李建成對梁俊的稱呼上想到了很多。
難不成這位隱太子今日不僅想要對付梁羽,還要搞事情麼?
梁羽更是連連冷笑,看了劉文靜一眼,心道:「你想拿我這位兄長對付我,可千萬別被自己搬起的石頭砸住了腳。」
想到此,梁羽衝著房玄齡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殿中那些盛放請願奏摺的箱子。
房玄齡馬上明白過來,出列道:「息王,如今百官請奏太子殿下登基,如何再呼殿下?」
李建成一聽這話,結合剛剛自己進來時觀察的細節,馬上在心裡推斷出這含元殿裡發生了什麼事。
李建成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今日上朝來乃是被姚廣孝當做對付梁羽的工具。
而自己現在也根本沒有能夠對付梁羽的實力。
之所以答應姚廣孝,就是知道在今日朝會之上,是自己翻身難得的機會。
此時身在長安,梁羽的十分實力施展不開,又有梁錦這幫人壓著,乃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因此方才同意姚廣孝把自己當槍使。
來的路上李建成就一直在考慮,到了大殿之上,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思來想去,就想到了現在的太子。
現在的太子處境和自己差不多。
甚至於說還不如自己。
最起碼自己手下還有些心腹之人。
而這位醒來的太子卻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不說,今日朝會更是東宮和天策府之間較量的傀儡。
若是自己能夠抓住機會,助太子一臂之力,豈不是天賜良機?
想到此,李建成不再猶豫,撩起衣襟,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臣李建成拜見陛下!」
此聲一出,劉文靜和姚廣孝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