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太子,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啊(2/2)
大臣們要是有意見,只怕那位太子連大臣和攝政王一起都揍了。
哎呀,懷念之前那個霸道的太子爺啊。
現在的這位太子,簡直是要愁死人。
「如今皇兄醒了,臣弟自然不能再做這個攝政王,不然的話,天下人只怕要戳臣弟的脊梁骨說臣弟有反心了。」
梁羽見梁俊有些著急,呵呵一笑。
旁邊的梁濟斜了他一眼,心道:「你也就是欺負這個太子,若是那位,你敢說這話,他下一句就得給你把造反這個名頭扣實了。」
梁俊一聽梁羽說這話,見他面色真誠,心中歡喜不已。
以至於連客氣話也忘了說。
只是點頭笑道:「好,好...」
蘇信的眉毛都快皺成團了,想要說話,卻又不得不看向劉文靜。
劉文靜則依舊一副面無表情,讓蘇信只得把話再咽下去。
「看看秦王打算做什麼。」
劉文靜感受到了身旁蘇信的變化,悄聲用二人方才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站在蘇信下首的姚廣孝見劉文靜和蘇信交流,側目看了一眼。
「蘇尚書...」
梁羽忽而轉過身看向蘇信。
「臣在。」
蘇信一聽梁羽叫他,趕忙出列。
「劉總管,你叫人抬上來吧。」
梁羽又看了看站在御前的劉勝吩咐道。
劉勝趕緊應聲,而後衝著大殿門口道:「抬上來。」
話音一落,幾個天策府親衛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上來。
眾人看去,紛紛猜測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蘇信更是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看了看梁羽又看了看劉文靜。
劉文靜微微搖頭,示意他不用著急。
想在抬上來,放在了大殿的中央。
梁羽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伸手指著箱子道:「蘇尚書,這是各地最近送到洛陽的奏摺。」
奏摺?
蘇信一愣,大殿內其他人也都有些納悶。
自打洛陽之戰後,各地勢力雖然沒有公開脫離朝廷,但基本上都屬於聽調不聽宣的狀態。
不向朝廷交稅,治下有災了也不找朝廷求救。
因此壓根就不會給洛陽送什麼奏摺。
梁羽這個攝政王聽起來很厲害。
可也就在他的地盤——洛陽和江南道管用。
除了這倆地,誰都不會聽從他這個攝政王的調遣。
「這些摺子本王看了,思來想去,覺得應該交由禮部處理。」
梁羽微微一笑,示意蘇信看一看。
蘇信懷揣著疑惑,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打開一看,瞬間就愣住了。
「蘇...蘇尚書。」
梁俊見蘇信看了摺子之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十分好奇摺子里說的什麼。
周圍的官員也都十分納悶。
梁羽笑道:「大家也都可以看一看,今日朝會咱們就把這件事定下。」
他這麼一吩咐,連項羽也來了興趣,更不要說周圍這幫吃瓜群眾們。
御史台的官員和禮部的官員紛紛上前。
其他人緊隨其後。
連周噴熊也走上前一看究竟。
所有的人看到了摺子里的內容全都和蘇信一般模樣。
整個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劉文靜揣著手,往姚廣孝身邊挪了挪。
姚廣孝見了,也往他身邊挪了挪。
「少師,這摺子里寫的什麼?」
劉文靜十分淡定的問道,絲毫沒有任何好奇的意思。
姚廣孝也一臉的從容:「各地官員們請太子殿下登基的。」
「哦。」劉文靜聽了,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如此說來,這事少師是知道的?」
姚廣孝點了點頭道:「昨日才知道。」
「少師這是要確定要背叛東宮和太子了?」
劉文靜這才轉頭看向了姚廣孝。
姚廣孝眉毛一皺,有些不解道:「祭茶,太子殿下對你我皆有知遇之恩。祭茶尚且沒有給這位太子交代任何底,貧僧又怎麼可能背叛太子呢?」
劉文靜看了看老和尚,而後又轉過頭。
倆人十分默契的又各自挪了一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摺子上寫的什麼?哪裡又有災禍了不成?」
梁俊見所有看摺子的人全都一臉的詫異,心中的好奇達到了頂點。
眾人聽到了梁俊發問,方才回過神,紛紛將摺子放回原處,齊齊的站好。
梁羽笑道:「太子,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太子醒來,天下官員無不歡喜,因此紛紛上奏請太子殿下登基。」
咔嚓!
這句話好似在梁俊的腦子裡劈了道驚雷。
直接讓他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登基!
梁俊咽了咽口水。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居然絲毫不費工夫就要得到了。
握在龍椅上的手微微顫抖。
所有的官員全都看向了梁俊,等待著他的回答。
蘇信的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
看著被歡喜沖昏了頭腦的梁俊心急如焚。
在梁俊木然的點了點頭,想要開口客氣兩句,就打算同意的時候。
蘇信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高聲喝道:「殿下,不可!」
這一聲如平地驚雷,當頭棒喝,讓梁俊瞬間從幸福之中驚醒。
還不等他緩過勁,只見蘇信衝著梁羽怒目而視,質問道:「秦王,你怎可如此大膽,在這含元殿上陷太子殿下於不義!」
「蘇尚書!休得胡言!」
倉促之下,梁俊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衝著蘇信呵斥道。
完了!
劉文靜心中嘆息。
這個太子,根本不是這幫加護的對手啊。
如今只是梁羽一人出招,他就忍不住了。
大殿上這幫與梁羽不分上下的壞蛋們,接下來還不得把太子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