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人才並不重要(2/2)
呂布馬上心虛的回頭看了看,見夫子並未被自己打擾,安下心來,看向殷誠。
「只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貂蟬大姐最近對你態度緩和了好多把。」
出乎殷誠的意料,聽到這話呂布非但沒有臉紅和尷尬,反而面色有些得意,點頭道:「此乃私人理由,既然是她讓我保護你,呂某自然不會有意見。」
殷誠點了點頭,正襟危坐,看著呂布道:「好,既然呂大哥這麼痛快,我也就不和你繞圈子了。這一次主要的原因,調查民情只是幌子。」
「就像你說的,南楚咱們剛占領不久,楚秋九在南楚的勢力,除了軍隊被整編外,幾乎毫髮無損。」
呂布憂心的嗯了一聲,道:「你一直待在成都,她可能不敢有反心,但你一走,就誰也不敢保證了。」
殷誠看著呂布十分嚴肅的臉色,噗嗤一聲笑了。
反倒是讓呂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自己說錯了?
好端端的嘲笑我做什麼?
殷誠趕緊收起笑容,小聲道:「兄長能這樣想,我心甚慰。」
「你!」
呂布一瞪眼,有些凶神惡煞。
若非是和呂布混熟了,殷誠絕對不敢這般撩撥這位猛將兄。
「兄長說的沒錯,咱們搶奪了楚秋九的南楚,她心中必然會有怨恨。我在成都,她就算有二心,也不敢表現出來,可兄長應該知道,她若是真的有二心,時間越長,禍患反而越大。南楚剛剛開始改制,上下有多忙,你應該是知道的。」
呂布點頭道:「自然知道,就連我也跟著抄了好些文書!」
說著一臉的嫌棄,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殷誠趕緊給他倒滿,賠笑道:「兄長辛苦了。」
呂布白了他一眼:「這才像話。」
隨即馬上又像是明白了殷誠的想法,看著他一臉的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故意給她機會,試一試她到底有沒有反心?」
殷誠微笑著點頭,旁邊的夫子冷不丁的插話道:「看來你還沒算不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呂布輕輕咳嗽一聲,臉色有些尷尬,心裡卻是覺得丟了面子。
這般簡單的道理,自己居然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
殷誠見他面色難看,笑著道:「其實這只是其一,兄長不覺得,自那日之後,成都城內少了些什麼麼?」
「少了些什麼?」
呂布一聽這話,眉頭一皺,努力的思考著成都城內少了什麼。
想來想去,在殷誠鼓勵的目光下,呂布一愣,隨後緩緩點頭,看著殷誠的眼睛道:「確實是少了些人。」
殷誠嗯了一聲,道:「沒錯,霍讓一死,穿越者同盟會的人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兄長不覺得可疑麼?」
呂布點頭道:「沒錯,很可疑,他們去哪裡了呢?」
殷誠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諸葛師兄和我都認為,他們能在那種情況下,從成都城內悄無聲息的撤走,一定有內應。」
「內應?」
呂布順著殷誠的思路往下想,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楚秋九身上。
「公子是說楚秋九有可能是這個內應?」
殷誠搖了搖頭,道:「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誰都可能是這個內應。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楚秋九。」
說到這,殷誠壓低了聲音,看著呂布道:「而且兄長有沒有覺得,陳寒死的蹊蹺?」
「陳寒?誰是陳寒?」
呂布一愣,旋即馬上又反應過來,拍了拍腦子道:「你看我這個腦子。」
而後想了想,看著殷誠不解道:「陳寒是我親手所殺,怎麼會死的蹊蹺?」
殷誠搖了搖頭,嘆道:「兄長與陳寒素無交情,自然察覺不出這其中的蹊蹺。」
他想起了前世里與陳寒的記憶,緩緩的說道:「陳寒這個人,能力極強,心狠手辣不說,而且極其怕死。」
「他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平生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說到這,殷誠搖頭苦笑:「一個臥底,本身就是天生的背叛者,卻最恨別人背叛,哎,讓人聽了,倒是覺得可笑。」
呂布臉色一紅,尷尬的咳嗽一聲,沒有接殷誠的話茬。
他想起了說書的說三國演義時,借著張飛的口說的那句話。
三姓家奴還是三家姓奴來著?
呂布一聽到這話就很惱火,下意識里拒絕記住這四個字。
此時一回憶起來,反倒是有些記不住。
好在殷誠並不知道呂布在想什麼,因此接著道:「而那日有霍讓出馬,按理來說,他完全沒有必要出面。」
「此話怎講?」
呂布趕緊追問道。
殷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道:「若是霍讓成事了,他自然跟著有利可圖。若是霍讓失敗了,他豈不是也搭進去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尤其是他還知道我會應該會到場與他算帳,更不會以身犯險,所以說我總覺得,陳寒死的蹊蹺。」
說罷殷誠將自己的小冊子拿出來,看了看,又道:「而且從鯉組織在穿越者同盟會裡的探子傳來的情報來看,同盟會的高層是有人住在成都,暗中協助霍讓的,我猜,這個人就是陳寒。」
「而他也早就應該認識楚秋九,只是楚秋九可能未曾知道他的身份。」
殷誠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呂布直接就聽懵了。
「所有,你是懷疑,死的是假陳寒?」
殷誠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也許是我多心了,畢竟我對他很了解,這種行事風格不像是他所為。」
「所以這次出來,我和諸葛師兄都想看一看,隱藏在成都城內的妖魔鬼怪會不會出來。」
殷誠喝了一口茶,沉聲道:「不管是同盟會,還是其他的牛鬼蛇神,越早出來,越對改制有利。若是一直沉在水裡,等到那天咱們放鬆了警惕,改制又到了關鍵時刻,他們方才出現,到時候就是大麻煩了。」
呂布點了點頭,十分認可殷誠的話。
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過來。
看來殷誠確實是有必須出來的理由。
就在呂布點頭認可的時候,殷誠忽而一笑,道:「當然,這還不是主要的原因。」
呂布一愣,看著殷誠說變就變的臉,詫異道:「這還不是?那是什麼?」
殷誠將自己的小冊子合上,哈哈一笑,神秘的看著呂布問道:「兄長覺得,想要一統炎朝,打敗其他諸侯,最重要的是什麼?」
呂布學著殷誠平日裡的語氣,沒好氣的切了一句,道:「當然是靠先進生產力了,夜課我是認真聽的,這點豈能難得到我?」
見呂布一臉的不屑,殷誠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如何才能夠擁有先進生產力呢?」
呂布更加的不屑,道:「你那日和夫子對策,我是聽到的,自然是靠人才了。」
「錯!」
殷誠斬釘截鐵說道。
不光呂布愣住,連帶著夫子也轉過頭來。
「不是人才,是什麼?」
殷誠笑道:「有人才,沒有資源還是不行的啊。「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來,擺在桌上對呂布道:「兄長可知,咱們為何要先來巴州?」
「為何?」
呂布看著地圖疑惑道。
「因為這裡有豐富的礦藏資源,我打算先悄悄的踩踩點。」
正說著,之間白葉羅大呼小叫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