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零章 劉秀,你都被石錘了,快承認自己魔法師的身份吧。(1/2)
梁錦也有些意外,轉過頭來看著砸在身邊的旗杆,一臉的好奇。
這旗杆乃是今日方才立起來的,用的是上等的木材,怎麼這一股大風颳來,還能把它颳倒了?
再看看關下也是一臉詫異的劉秀和劉文靜。
又看了看身邊的旗杆。
梁俊說劉秀這小子是什麼大魔導師,難不成當真那麼邪乎?
這旗杆砸下來,差點把趙君慕嚇死。
趕緊上前將旗杆搬走,轉過身,唰的一聲就抽出了腰刀。
趙君慕驚魂未定,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身後的親衛,怒聲道:「是誰,這旗杆是誰立的?」
親衛之中撲通跪倒一人,磕頭如搗蒜,口中求饒道:「大將軍,大將軍,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該死!」趙君慕眼中露出凶光,握緊手中的腰刀,眼瞅著就要衝著這親衛脖子砍去。
梁錦頭也不會,抬起手來道:「君慕,旗杆折斷本就不是善事,陣前斬將更為大忌。」
親衛聽到這話如蒙大赦,跪爬著來到梁錦身後,腦袋都磕出血來了。
「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不殺之恩。」
周圍這些親衛對自家主子的性子那是最了解不過。
那麼多皇子之中,要說對手下人好,自家殿下排的上號。
要說心狠手辣,自家殿下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只要是觸犯了他的規矩,別管是再得寵的親衛,自己殿下說殺就殺,毫不含糊。
旗杆差點砸在殿下身上,發生這樣的事連立旗杆的士卒都覺得自己該死,可誰想到大殿下居然赦免了自己,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扒了他這身衣服,去伙營吧。」
趙君慕收刀回鞘,冷聲一哼。
梁錦可以饒他一命,但趙君慕身為梁錦的親衛隊長,兼大皇子麾下金甲軍統領,斷然不能輕易放過這親衛。
那親衛一聽這話,懸著的心算是徹底的落了下來。
只要梁錦和趙君慕發話了,這事就算徹底過去了。
親衛恭敬的給趙君慕磕了三頭,不用旁人動手,自己把衣服脫掉,轉頭下了關。
梁錦對親衛的死活並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於對旗杆差點砸中自己,也沒有當回事。
在他的思想里,聖天子百靈庇護,對面劉秀若真有神通,也傷不到自己。
他不緊張,關下的劉秀和劉文靜倆人卻被弄的提心弔膽。
劉文靜更是有些謹慎的看了看身邊的劉秀。
衝著關上使了使眼神。
那意思很明顯是問劉秀:「這大旗是你弄斷的?」
劉秀看了看他,一臉的無辜,仿佛在回答:「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
劉文靜這一路之上,見到的聽到的都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再加上樑俊還煞有其事的誇耀劉秀,心裡更是打起鼓來。
「這劉秀渾身上下透著神秘,大皇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讓進關,可若真別劉秀剋死了,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劉文靜出道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神神叨叨的事,繞是他聰明絕頂,一時之間沒有了主意。
「大旗折的好啊!」
正在劉文靜想先勸劉秀退兵,暫時駐紮下來,自己進關和梁錦好好商議的時候。
梁錦站起身來衝著關下大聲喝道:「來人,再豎起一桿大旗來,本王倒是要看看,劉將軍是否如太子所說神通廣大。」
這邊安排下去,馬上就有士卒趕緊把備用的旗杆扛了上來,插在了原來的位置。
白底黑龍鑲黃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梁錦站起身來看著關下的李秀,走到了旗杆的正下方,指著新立起來的大旗道:「劉將軍,你若是再能讓這杆大旗攔腰折斷,本王不僅對你心服口服,還把這虎牢關雙手奉上。」
李秀聽了這話,眉頭直皺。
大皇子的腦袋是不是在關上被風吹傻了,這大旗折斷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老子又是不神仙,怎麼可能憑空站在關下,就能讓關上的旗杆折斷?
從剛剛劉文靜的態度,加上樑錦的言語之中,劉秀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太子說自己神通廣大?劉文靜這名滿天下的人物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長安城裡的人都是瘋子不成?
還是說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不應該啊,自己雖然用了前世的名字,可天下重名重姓的人多了去了。
光是上輩子來說,叫劉秀的就不止自己一人。
再著說了,自己打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做事一項低調,如果不是皇帝死了,天下大亂,他絕對不會答應太子的邀請,來攻打洛陽,摻合這趟渾水。
劉秀想不通,這種局勢下也不好發問,只能憋在心裡。
一旁的劉文靜滿臉期待的看著關上的大旗,又看了看劉秀,顯然是想用眼神給劉秀傳話:「劉大魔導師,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瘋了?」
劉秀看著劉文靜讓自己嘗試的眼神,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劉將軍是不願意,還是不屑讓本王開開眼界?」
梁錦見劉秀遲遲不願意動手,心裡也有些納悶。
劉秀帶著人來虎牢關,不就是想攻入洛陽麼。
剛剛自己不讓他進關,他弄斷了自己的大旗,想要嚇唬自己。
如今自己給他機會,他反倒遲疑起來。
劉文靜也被弄的心痒痒,剛剛大旗斷的實在是太突然,到底怎麼回事他也沒看清。
此時有心仔細觀察一下劉秀到底是怎麼弄斷大旗的,劉秀反倒像是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
「劉將軍,太子爺這會估計正在攻打潼關,咱們若是不趕緊攻下虎牢關,與太子在洛陽城下匯合,只怕會貽誤戰機。」
劉文靜探身到劉秀身邊,輕聲說道。
劉秀直挑眉毛,看著劉文靜終於憋不住了,指著關上的大旗道:「依著先生的意思,咱們要攻克虎牢關,就得把關上的大旗弄斷?」
劉文靜有些嘬牙花子,思慮再三,用只有劉秀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說光武陛下,到了這一步了,再藏著掖著,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劉秀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文靜,一臉的不可思議,半響問道:「你叫我什麼?」
話頭都已經扯開了,劉文靜也沒必要再隱瞞,直接道:「將軍難道不是興漢之光武皇帝轉世來此麼?」
一路之上劉秀就總覺得太子這個謀主神神秘秘,好像知道點什麼,如今見他開門見山,心中雖然震驚,可總算還有點準備。
「你,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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