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六章 劉徹老哥,你在哪裡?(2/2)
雖然這種態度讓有些人不滿,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大家都是抱著占便宜的心態來的,如今主動權在人家手裡,計較那麼多也沒有什麼意義。
霍去病將酒碗倒滿,端著站起身來,視線環繞半圈,朗聲道:「這一碗酒,乃是感謝諸位王爺、將軍和大人們能夠及時派兵前來。若非有諸位的支援,也不會如此輕易擊敗三萬北涼軍。」
說完之後不等眾人回話,霍去病仰頭噸噸噸,將滿滿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抹了抹嘴角的水漬,霍去病坐了下來,笑道:「今日之戰,只是因為舍弟被太子所擒,不得已而為之,至於說圍攻長安,絕非我之本意。」
說著側身走到一旁,指著中軍位置道:「諸位若是想要聯合起來反攻長安,便與我無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見霍去病讓出了中軍位置,心裡全都活泛起來。
去而又返的目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想來看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如今見到其他人和自己有相同的想法,看來這反攻長安算得上是大勢所趨了。
皇帝已經死了,這是眾所周知之事,壓在眾人頭上的大山除去,接下來就是各憑本事了。
若是能夠在這個時候提出組建聯軍,順帶成為聯軍盟主,必將在日後的群雄逐鹿之中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經過昨日的政變,炎朝接下來會往什麼方向發展,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今中原大地烽煙四起,朝堂之上皇帝已死,正是到了他們大展拳腳的時候。
這大帳之內有一個算一個,前世里全都是在亂世之中立下不世之功的主。
對於在長安城內搞政治鬥爭來說,他們更擅長這種亂世劇本。
正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聽得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冠軍侯說的沒錯,如今太子謀朝篡位,刺王殺駕,天下人人得而誅之。今日冠軍侯大敗北涼軍,正是一鼓作氣反攻長安的大好時機,本王不才,願意毛遂自薦,組建討逆聯軍。」
聲音越來越近,說到本王不才的時候,人已經走進了營帳之中。
眾人抬頭看去,見是七皇子梁植,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孫子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回來,他不是和太子一夥的麼?
梁植進了營帳,毫不理會周圍人略帶敵意的目光,大步流星徑直向著中軍主座上走去。
「且慢!」
梁濟站了起來,出聲阻止道。
梁植假裝沒有聽到,直接坐到了霍去病剛剛坐的位置。
「怎麼,景王是不願意討伐刺殺皇帝的叛逆麼?」
梁植面露疑色,上來就給梁濟扣了一頂大帽子。
在發現聖旨被掉包的時候,梁植是又氣又怒,恨不得調頭回去弄死諸葛夕。
冷靜下來之後,看著手中的傳國玉璽,心情又好了很多。
只要傳國玉璽在,退位聖旨自己還不是想寫多少就寫多少?
畢竟梁老三的墨寶很多,想要模仿,實在是輕而易舉。
只是自己仿造退位詔書之後,加上諸葛夕手中的,兩份詔書一真一假,勢必會降低退位詔書的作用。
可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想通了這一點,梁植原本打算繼續行軍,趁著皇帝駕崩的消息還沒有四海皆知。
一路狂奔去往幽州,想要靠著傳國玉璽偽造聖旨從陳飛手中把幽州騙到手,直接繼承梁老三的後備資源。
到時候自己左手傳國玉璽加偽造的退位詔書,右手有幽州的兵力和錢糧。
直接按照梁老三之前的計劃行事,經營幽州,靜觀中原局勢,豈不美哉?
可思來想去,總覺得不清楚諸葛夕的動向就奔赴幽州,實在是太過冒險。
於是就地休息,派出探子前去長安,打探消息。
這一打探消息不要緊,得知北涼軍被打的差點團滅,原本撤出長安城的軍隊又折了回去,心中不由的活泛起來。
一面讓常欣模仿皇帝的筆跡偽造了聖旨,蓋上了玉璽之後,命江烽火帶著兩千錦衣衛直奔幽州。
一面帶著常欣領著剩下的三千錦衣衛想要湊一湊熱鬧。
看能不能從諸葛夕手中將他盜走的退位聖旨弄回來。
緊趕慢趕,來到營帳之內時已經是月上中天。
剛一到大帳外,就聽到霍去病的話,梁植心中大喜,此時不主動,更待何時?
進了大帳之內,一邊看著梁濟,一邊用餘光打量著營帳,見諸葛夕坐在旁邊,心裡更是堅定了自己回來的決定。
諸葛夕也一臉微笑的看著梁植,似乎對他去而又返並沒有任何的好奇。
如今皇帝一死,楚標也易容成了趙品的模樣,原本屬於皇帝的長安六衛自然落在了諸葛夕手中。
梁濟冷眼看著梁植,哂笑道:「今日之聯軍乃是因冠軍侯而成,與你何關?」
梁濟見梁植上來就懟霍去病示好,顯然是想要討好於他,自然也不願意得罪霍去病,因而默認了梁植對霍去病的稱呼。
反倒是一旁的霍去病再次聽到這三個字,心神有些恍惚。
冠軍侯啊,這可是當年劉徹為自己專門設置的侯爵。
如今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自己和弟弟來到了炎朝,也不知道那位讓自己又愛又恨,又尊又畏的漢武大帝是不是也有這等機緣,也來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