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 梁植又生么蛾子(2/2)
劉文靜知道自己真實身份,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妖怪,從而與自己離心離德?
腦子裡全都是這些胡思亂想,嘴張了又合,半響也沒憋出來。
劉文靜見梁俊這個樣子,微微一笑,倒了一杯茶,推到梁俊面前,又拿起茶壺,緩緩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滾進乳白的瓷杯里,一股淡淡的幽香飄然而起,直鑽進鼻孔之中,順著呼吸進入身體,沁人心脾。
「殿下是想說,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劉文靜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梁俊一愣,隨後歡喜的點了點頭,連連應聲:「對,對,對...」
聲音戛然而止,有些明白又有些驚訝,甚至有一絲驚恐的看著劉文靜,顫聲問道:「先生,先生早就知道了?」
劉文靜似笑非笑,又似點頭又搖頭,將茶壺放下,道:「小生早就知曉。」
「啊,先生從什麼時候就知道了?」梁俊心道果然如此,諸葛夕都知道,劉文靜身為他的師兄,如何不知曉?
「從太子還沒來到這個世界,小生就已經知曉。」劉文靜的話直接讓梁俊呆呆的站在那兒,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那麼,那麼早。」梁俊一臉的驚訝,隨即想到了諸葛夕在含元殿裡說的話,像是明白過來。
劉文靜看著他,露出善意的笑容,道:「殿下剛剛還讓小生莫要驚訝,怎麼自己卻這般模樣,未免有失君體吧。」
梁俊尷尬的笑了笑,劉文靜卻一本正經的打趣道:「殿下,小生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小生可以給殿下保證,小生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
「emmwww..先生,你這有點不厚道了。」梁俊哪裡聽不出來劉文靜在重複自己剛剛給他說的話。
這麼一打岔,原本有些尷尬又僵硬的氣氛瞬間緩和了很多,話說到這一步,梁俊也恢復了正常,再看劉文靜也就沒有了之前的擔憂。
「那先生就說一說吧,這等絕密之事是如何知曉的?難不成先生也是?」梁俊眼睛一亮,沒想到了,劉文靜你小子隱藏的夠深的。
劉文靜見梁俊誤解,連連搖頭,哈哈一笑道:「殿下誤會了,小生卻無殿下這般機緣。」言語之中透露出些許羨慕。
「哎,什麼機緣不機緣,都快亂成一鍋粥了。」梁俊由衷的感慨一番,打來到炎朝,自己的神經一直繃著,雖然前世里做臥底也是一直不敢放鬆,可好歹還算快活。
大海之上自由自在,心煩意亂的時候,站在船上往海中一跳,面對著一望無際的海洋,感受著自身的渺小,那點緊張也就被海浪沖刷而去。
可身在炎朝,說話做事全都不自由,這讓野慣了的梁俊十分的不自在。
「難道諸葛先生說的事並非妄言?」梁俊試探的問道。
「哦,我那師兄又說了什麼?」劉文靜反問道。
梁俊簡單的將諸葛夕昨日在含元殿裡說的話複述一遍,劉文靜聽了恍然大俗,隨後看著一臉詢問的梁俊鄭重的點了點頭。
「難不成,難不成這世間當真有活了千年之人?」梁俊瞪大了眼睛。
劉文靜緩緩的點了點頭,道:「小生的授業恩師,丘山學院的夫子便是。」
這個答案並沒有出乎梁俊的意料,他早就對此有所懷疑,見劉文靜親口承認,梁俊反倒是安下心來。
「也是,既然能有穿越之人,為何就不能有長生之人?」
這種設定聽起來似乎匪夷所思,可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梁俊反而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震驚。
「但不知尊師乃是何方神聖?」梁俊的心又提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劉文靜。
「當朝禮部尚書左大人前一世時曾對恩師有過這樣一句評論,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劉文靜說這句話時,不由自主的昂首挺胸,眼神之中充滿了梁俊未曾見過的光芒。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梁俊連連點頭,自打昨日裡諸葛夕說了這事之後,結合劉文靜和諸葛夕平日裡的一些話語,梁俊心裡勾勒出一個人的面貌了。
能夠教出劉文靜和諸葛夕這樣的天縱奇才,想來也只有那位聖人。
「說起來,小生與左尚書到還算是同門師兄,前幾日入他府中並未相認,日後他若是知曉,只怕少不得要責罵與我。」劉文靜輕聲笑道。
梁俊被這話勾起了心弦,眼睛一轉,八卦之心徒然升起,看著劉文靜道:「既然左尚書曾是夫子的弟子,那這一世的歷史之中還有哪些人曾拜在夫子的門下?」
既然確定了夫子就是那位聖人,旁人是活到老學到老,以那位的性子還不得是活到老,教到老。
劉文靜也沒想到梁俊會問這問題,想了想道:「夫子這些年來倒是有不少身份,有些確實還被記在史書之上,若說我們這一門內名氣最大的師兄,還屬於漢之張良,蜀之孔明。」
梁俊跟著點頭心道:「原來黃石公和龐德公也是這位大佬的馬甲,看來日後有機會得想辦法去丘山一趟,把這位大佬請下山來。日後要動教育改革,朝中上下這幫儒生誰敢有個不字,腿給他們打斷。」
面上露出十分開懷的欣喜,劉文靜有些好奇的看著梁俊,不知道這位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剛想說話,只聽文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見了二人面色有些沉重:「兄長、軍師,出事了。」
梁俊直皺眉,還能不能讓人消停一會了。
「怎麼了,七皇子將手下的錦衣衛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