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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銀行和證劵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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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經默不作聲,許久才道:「殿下所言極是,之前是微臣孟浪了。」

梁俊連忙擺手道:「程大人言重了,雖說現在乃是我等求同存異之時,可若我換作是你,想必也會如此。」

太子都把話說到這了,程經還能說什麼?只能勉為其難的尷尬的笑著應和。

梁俊又道:「昨日裡咱們在殿中商議,被帝師打斷,本王回來想一想,再加上又出了蘇尚書這事,覺得咱們的穿越者聯盟不能再拖了,越早建立越好。」

見梁俊說來說去,又把話題說到這什麼穿越者同盟,殿中人也不由得跟著重視起來。

梁羽道:「依著太子之見,若是我等同意組建這穿越者聯盟,是不是意味著在場的諸位誰都可以參與到珍寶齋的生意上來?」

程經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梁羽,怎麼也沒有想到梁羽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

「難不成太子和秦王暗中商議好了?今日裡來東宮議事,並不是要商議蘇德芳的奏摺如何處置,而是要趁機瓦解珍寶齋?」程經想到這,整顆心提了起來,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整個長安城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珍寶齋這塊肥肉,誰都想趁機咬上一口。

梁俊沒來之前,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和皇帝硬剛。

畢竟梁羽也好梁植也罷,就算偷到了珍寶齋的技術,沒有太子的大義在身,當了這齣頭鳥很容易被皇帝帶著人集火。

而梁俊回來之後,經過這麼多騷操作,已經向著長安城所有人昭告,他就是要擺明車馬跟皇帝對著幹。

偏偏原本炎朝就很不得民心,皇帝穿越過來這大半年,更是讓天下人連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

現如今太子高調上台,雖然在雍州的那些行為在這幫官場大佬們看起來很幼稚,可在天下百姓和士人卻從太子身上看到了明主的希望。

別的不說,光是當著涼州百姓的面砍了那七十二個貪官污吏的腦袋,就足以讓飽受官府欺壓之苦的百姓們對梁俊好感度爆棚。

當了一輩子權臣的程經可是清楚的很,百姓們的目光是短淺的,他們也不懂官場鬥爭的規矩。

在他們眼裡,只要殺官的人就是好人,即使梁俊殺的官不是貪官,所造成的影響卻是一樣的。

在炎朝這種已經爛到根里的朝廷中,還能有不貪的官?

梁俊有這種好名聲為他背書,百姓們自然對這位太子心懷希望,希望他能走馬上任登基之後力挽狂瀾,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清平世界。

而在那些有心改變天下的士子讀書人的心中,梁俊有合法的太子身份,他們自然便把對梁老三的失望轉變為對新君的希望,放在了梁俊身上。

因此整個炎朝,只有梁俊插手珍寶齋的買賣,皇帝動不得他。

這也是皇帝一發現梁俊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回到長安之後不願意心甘情願當自己的擋箭牌,反而是要高事情之後。

第一時間轉變了策略,和軍機處達成交易,讓軍機處對付梁俊。

程經思來想去,把這前前後後的因果在腦海里捋順了,整個人像是掉進冰窟窿里。

若是秦王當真鐵了心要和太子把手伸到珍寶齋上,那自己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程經的表現全都被梁俊盡收眼底,唯恐這位戶部尚書做出什麼過激的事,趕緊道:「秦王這話問的好,程尚書。」

「啊,微臣在。」程經回過神來,趕緊低頭應聲。

梁俊道:「程尚書稍安勿躁,且聽本王細細道來。」

程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強壓住心裡的驚恐和怒火,打算聽一聽梁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梁俊見程經鎮靜下來,鬆了一口氣,趕緊道:「若是咱們這穿越者聯盟成立,為了利益最大化,自然是要將各自資源共享的。比如本王會無條件將絲綢之路交給聯盟。」

這話一說完,所有人看向梁俊的眼神有些異樣。

看著梁俊一本正經的樣子,眾人心道:「太子這臉皮當真是比城牆轉彎處還要厚,絲綢之路不早就被他拿出來分了,怎麼這會又拿絲綢之路說事?」

隨即反應過來,梁俊這是要賴帳啊。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聯盟成立了之後,之前答應我兵部的那份分成便不足數了不成?」韓勵冷著臉問道。

梁俊想了想,向著劉文靜看了一眼,劉文靜衝著他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嗯,韓尚書說的沒錯,之前本王答應的那些事全都不做數。」

梁羽聽了是直皺眉,還有這種不要臉的?賴帳賴的這麼義正言辭的麼?

「太子,此事有些欠妥吧。」原本絲綢之路的分成,梁羽占的分成第二多,占的最多的梁老三不在,占的最少的韓勵都開口了,他也沒有理由讓梁俊賴下去。

梁俊看著梁羽,噗嗤一聲樂了,道:「秦王,在場諸位誰都能說這話,唯獨你是不能說這話的。所謂一女不嫁二夫,這絲綢之路我是許給過你們,可當時我為啥要把這絲綢之路拿出來?你們心裡是最清楚的,我若是不把絲綢之路拿出來分了,我還有命活到現在麼?還有命坐在這裡和諸位共同議事麼?」

「再者說,我拿絲綢之路和你換糧食,你不也沒給我糧食麼?你糧食沒給,我現在既然活下來了,憑什麼要給你絲綢之路的分成呢?」梁俊饒有興趣的看著梁羽,臉上露出「老弟,你咋淨想好事」的表情。

梁羽雖然聰明,前世今生也遇到過不少奇葩,但像梁俊這種胡攪蠻纏還說的振振有詞,細細品味他說的話還覺得十分有道理的人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正想著該怎麼說呢,又聽梁俊道:「韓尚書,秦王拿糧食和我換,我最後都沒換給他,你們這幫空手套白狼的,本王又怎麼可能分給你們呢?」

韓勵聽著梁俊的詭辯,氣不打一處來,可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管怎麼說絲綢之路始終是握在梁俊的手裡,他說不給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更不要說一提到絲綢之路的分成,梁錦和梁濟這幫沒有人分成的人看自己等人的眼神也不是那麼的友好。

「算了,反正也沒損失什麼,不給就不給吧。」眾人只能在心裡寬慰自己。

梁俊接著道:「如果聯盟成立,本王為表誠意,願意把手中所有的資源拿出來交給聯盟,包括不限於絲綢之路和涼州交通銀行,證劵所也可以拿出來。」

「只可惜沈侍郎不在,若是沈侍郎在此,他應該會告訴程尚書,珍寶齋和本王交出的這些東西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珍寶齋雖然很賺錢,可和這兩樣比起來,賺的還只是小錢。」

一聽這話,殿中人全都一愣,不由得心花怒放,若真如此的話,看來也沒必要把心思放在珍寶齋上了啊。

但轉念一想,梁俊有那麼好心?

難不成這事他一人弄不起來,美其名曰交給聯盟,實際上是想借著我們的手,幫他把所謂的交通銀行和證劵所搞起來?

梁俊不知道自己的這點心思早就被這幫人猜中,自顧自的在上面向眾人描繪著銀行和證劵所的前景。

殊不知,他說的越多,這幫人越相信自己的猜測十之八九是對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梁俊,心道:「太子這是把我們當傻小子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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