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梁俊遇刺(2/2)
熱茶換上,劉文靜喝了一口,看著劉三刀道:「總管,坐下說話。」
劉三刀應了一聲,坐在一旁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最近可有什麼情況麼?」
現在的東宮算是有了規模,個人的分工也十分的明確。
上官瑞鶴負責情報的收集、整理和歸納。
梁俊靠著上官瑞鶴歸納出來的情報制定響應的戰略規劃,劉文靜則負責將梁俊的戰略規劃分成不同可執行的步驟。
劉三刀則是按照劉文靜制定的方案落實下來。
因此作為戰略規劃執行方案制定人,劉文靜對劉三刀的工作還是十分的上心的。
畢竟自己再聰明,也制定不出來十全十美的方案,若是不及時了解底層一線的進度,很容易讓梁俊接下里的計劃無法實行。
劉三刀早就知道劉文靜會問,不急不忙道:「永陽坊內一切都按照軍師制定的方案進行著,雖然中間有些問題,好在都及時的解決了。」
劉文靜點了點頭:「那就好,劉總管做事太子爺是最放心的。」
忽而像是想起什麼事來,問道:「劉總管,百姓們的生活費都發下去了麼?」
劉文靜搖了搖頭,道:「還沒有,財政衙門的昨日才到了長安,進了長安之後就給殿下回報工作去了。軍師的批條我已經遞上去了,等給太子爺匯報完,應該就會批下來。」
「哦。」劉文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財政衙門的人沒說什麼吧。」
劉三刀苦笑一番道:「說了,見了我之後就說,他們部長托信給我說,讓我勸一勸太子爺,花錢不要那麼大手大腳。這不到一個月,財政衙門光是往外批錢就批了五千萬貫。」
劉文靜也是跟著皺起眉頭道:「財政衙門的人來之後也給我送了一封信,說是他們李司長給我的。」
「師兄,咱們這位財政衙門的李司長當真如傳聞中那般國色天香?」
上官瑞鶴忽而一臉八卦的插嘴道:「我手下的人從雍州帶來的情報,可是有不少對咱們這位李司長不利的。」
梁俊根據前世的經驗,在雍州設置了住房衙門、建設衙門、捕司衙門、養老衙門、財政衙門、刑律衙門、衛生衙門、教育衙門、布思衙門九個部門。
每一個衙門的司長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心腹,除了財政衙門之外,所有的衙門司長都是男人。
而這九大衙門之中權力最大的財政衙門的司長正是當初在隴右道綠林中人氣最高的凌雲寨寨主,李大當家。
軍機二處一成立,上官瑞鶴上任之後的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在了雍州。
九大衙門之中,明里暗裡上官瑞鶴都安插了不少眼線。
所有衙門的司長對自己派去的這些特使們那是無比的尊敬。
恨不得都能當祖宗供著,唯獨財政衙門裡上上下下全都沒把上官瑞鶴的特使放在眼中。
平日裡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完全當這幫人不存在。
雖然這些特使臨行前,上官瑞鶴再三強調不可搞特權。
但軍機二處的差役們全都是臨時招募,簡單的培訓了兩天就倉促上崗。
自家老大的話雖然記在心中不敢忘記,可一到了雍州,被人這麼一捧,難免就有些飄飄然。
九個衙門八個衙門都對他們禮遇有加,唯獨財政衙門對他們不理不睬。
這幫人心裡就有些不爽了。
再加上財政衙門的司長又是一個絕世美女,這更讓他們心情無比的複雜。
能當特使的都不是傻子,財政衙門乃是雍州的東宮的心臟。
太子爺這些日子以來搞到的錢全都任由這個衙門支配,現如今東宮旗下如日中天的交通銀行更是在財政衙門的直屬管轄。
諸多原因綜合起來,就讓這幫特使們對財政衙門十分的關注。
雖沒有故意往長安城送抹黑李秀寧的消息,但上官瑞鶴更不是傻子,一見十分報告中恨不得有七分都是關於財政衙門的。
就知道自己手下這幫人估計是在李秀寧手上吃了虧。
劉文靜一聽上官瑞鶴說這話,等時就警覺起來,道:「你手下那幫人可要管好了。雍州這些衙門裡,誰都能惹,可千萬別惹財政衙門的人。」
上官瑞鶴心裡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追問道:「怎麼?果真讓我猜對了?這位李司長難不成當真是東宮未來的太子妃?」
劉三刀在一旁噗嗤笑了出來,上官瑞鶴一臉的疑惑,反問道:「怎麼了?」
劉三刀趕緊擺手道:「沒事,沒事。」
劉文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慢條斯理道:「是不是太子妃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衙門裡誰都能有問題,這財政衙門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的。」
「師兄就那麼肯定?」上官瑞鶴倒是對這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李司長產生了好奇。
劉三刀笑道:「上官處長暫且放心,軍師此話絕沒說說錯。太子殿下信任李司長,並非因為李司長美貌。而是因為李司長的人品和能力。至於說李司長日後是不是咱們的太子妃倒是不好說。」
上官瑞鶴更加糊塗道:「怎麼個不好說法,難不成這位李司長不似傳聞之中那般絕色?」
劉三刀搖了搖頭,堅定道:「只怕這世間再無比李司長美貌的女子。」
劉文靜在一旁趕緊道:「還是有的,還是有的,最不濟平分秋色。」
上官瑞鶴又道:「既然這李司長真如傳聞之中那般美貌,又如此有能力,太子如今尚未婚配,豈不是天生地設的一對?」
劉三刀看了看周圍,探過身去,悄聲道:「上官先生,下官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千萬別給任何人說。」
上官瑞鶴見他神神秘秘,心中更是納悶:「這東宮之中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咱們東宮上山下下,包括雍州大小官員,全都知道李司長的閨名,唯獨只有太子殿下還不知道。」
上官瑞鶴聽完這話,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的不敢相信。
「什麼,什麼?」
劉文靜在一旁也跟著笑道:「此事千真萬確,咱們東宮上上下下誰都知道李司長的性命,就只有咱們太子殿下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殿下知道,可時間一長卻發現,殿下其實並不知道,而且他還以為咱們也都不知道。那日李司長在白虎山上親口說出自己的閨名。太子爺並不在場,之後李司長做了洪門的副龍頭,更是無人敢直呼她姓名。太子爺不問,誰也不敢說,時間一長,這反倒成了咱們東宮門下官員們公開的秘密。」
上官瑞鶴明白過來,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剛想說我找個機會試探試探殿下,看一看殿下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話還沒說,咣當一聲,房門被人用力的推開。
王保一臉的著急闖了進來,衝著三人大叫道:「軍師,軍師,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遇刺了!」
嚯一聲,三人全都站了起來,上官瑞鶴更是震驚的一把帶翻了棋盤,黑白棋子滾落了一地。
「太子現在何處?可有性命危險?」
劉文靜整個人的毛孔都張了起來,面無血色的看著王保。
王保哇的一聲哭了,抽泣道:「殿下,殿下在東宮裡,皇宮裡的狗御醫說,讓咱們,咱們準備後事吧。」
劉文靜只覺得腦子裡一股血涌了上來,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在地,穩了穩心神,咬牙道:「走,回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