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皇帝以後得選舉(2/2)
梁俊循循善誘道:「歷史已經用事實證明,一個皇帝就算再怎麼英明神武,一旦當皇帝久了勢必會犯越來越多的錯。」
說罷看向了一邊的梁羽道:「比如說秦王殿下吧。」
梁羽都快瘋了,怎麼又是我,你若是再拿老子那點破事舉例子,我可就當真不給你留面子了,大不了今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梁俊沒有理會梁羽的表情,接著道:「前世里老六不得不說是個好皇帝,在職期間任勞任怨,兢兢業業,把一個百廢待興的唐朝硬是打造成了世界第一強國,盛唐威名更是流傳千古。開創了歷史上有名的貞觀之治。」
梁羽一聽梁俊這次沒有揭自己的短,反而主動夸自己,心裡稍微好些,正襟危坐,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還不等梁羽開始欣慰,梁俊話鋒一轉道:「可那又如何呢?老了老了,當了幾十年的皇帝,到最後還不是臨老昏庸,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開始了瞎作。」
梁羽的臉色也跟著陰沉起來,端起茶杯又放了下來,可他又不能上去堵住梁俊的嘴,只能接著聽下去。
梁俊察覺到梁羽的神態變化,道:「老六,所謂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輩子我既然是你哥哥,當哥哥說幾句話你就聽著。」
梁羽唯恐梁俊或者其他人再把自己弄死李建成的事翻出來,強壓著性子道:「太子但說無妨。」
「這才像話嘛,我之前還給軍師說,咱們這幫穿越者里我最忌憚的就是你。一來你打仗厲害,這不用我多說,老七你熟讀歷史應該知道你六哥的本事。」
要說治國,或許梁植還有些不服氣,可若說到行軍打仗,對於這位現在的六哥前世的秦王李世民,梁植還是心服口服的。
「太子所言極是,若是行軍打仗,在場的諸位綁在一起,只怕都不是六哥的對手。」
恢復過來的韓勵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不以為然,場上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梁植的觀察之中。
一見韓勵這種表情,梁植輕聲一笑,道:「韓尚書你還別服氣,若是六哥活在你那個時代,代替你的位置,早就把劉備孫權滅了,哪還有什麼三國鼎立的事。」
眾人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誰也不服誰,韓勵吃了梁俊的虧,也懶得在這種事上逞口舌之爭。
方護也是一臉的不在意,看著眾人心道:「那是你們不知道老夫的兄長也來到了這個朝代,秦王再是了得,行軍打仗之上還能比得過我兄長霍去病?」
梁俊接著道:「老六,我顧忌你的第二點就是你很聽勸,一個人尤其是皇帝,有時候很容易膨脹,尤其是取得一定的成績之後,更是容易剛愎自用。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暗,你能聽勸,在這一點上是十分可怕的事,可以說,本王在這上面一直在像你學習。」
梁羽聰明過人,知道梁俊現在越是夸自己後面的話越是難聽,只得皮笑肉不笑的不發表任何言論。
果不其然,剛說要像自己學習,梁俊的話鋒又轉了:「可你說你老了老了都幹了什麼事?又是大興土木又是沉迷女色,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幫封建社會的統治者們怎麼就那麼喜歡蓋宮殿,你老了喜歡蓋,韓尚書更是作,江東和西蜀倆敵人還沒搞定呢,又是修銅雀台又是吟詩作對。咱們家老大修長城,那是為了抵禦匈奴,你說你們睡覺也超不過棺材板那麼大的地,幹嘛勞民傷財修那麼多宮殿?」
這個疑問梁俊早就想問了,這幫人是吃飽了撐的麼?修那麼多宮殿有他娘的什麼用,睡在這麼大的宮殿了不覺得慎得慌麼?
梁羽等人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梁俊,難不成告訴他老子樂意修,看著就爽?
梁俊也不想知道答案,接著道:「你不顧百姓死活修宮殿也就修了,沉迷女色也就沉迷了,可你怎麼也開始想著要長生不死了?你年輕的時候不還笑話咱們老大找不死藥,怎麼你老了老了,也開始真香起來?」
「咋樣,不死藥沒找到,水銀丸子吃了不少,五十多死死了吧。你這一死不要緊,媳婦成人家的了,萬里江山也不姓李了,你說你圖什麼呢?」
梁俊一邊說一邊感慨,一邊感慨一邊說,全然不顧著一旁的梁羽整張臉都氣綠了。
「所以說,方閣老,這皇帝是最要不得的東西。你想想天下萬民生死全都在一個人喜怒之間,這得是多大的威脅。」梁俊煞有其事說道。
方護對梁俊這些話十分的不贊同,但還是想聽他說完,問道:「依著殿下之意,又該如何?」
梁俊道:「自然是選舉了?選總統或者其他名稱,也就是權力被關進籠子裡的皇帝吧。最多當十年,十年之後直接卸任,然後大傢伙再選一位總統出來,這個總統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前總統的兒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太子在這一本正經的說來說去,這不就是禪讓麼?
梁俊見眾人一臉的奇怪,道:「諸位意下如何?」
「咳咳,殿下,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說一說行商份額的事吧。」
還能意下如何,你這政治白痴說出來的話果然是不能信。
改制這事,你趕緊還是拉到吧,咱們說正事要緊,還不要皇帝,不要皇帝這天下百姓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