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針對東宮的小集體(2/2)
開口道:「得罪便得罪,又什麼打緊。今日不得罪,也免不得日後在戰場上相見。」
梁植的語氣頗有怨言,自打那晚在軍機處中眾人商議行商份額的事。
商量來商量去,商量到最後,梁俊唯獨沒有提梁植的事。
導致最後梁植只能拉下臉皮從各家的份額之中,東家求一點西家求一點。
好在此次行商實在是太匆忙,除了梁俊之外,所有人都沒有什麼準備。
加上長安城又鬧雪災,商隊人手不夠,眾人手裡多少還有點生育,給了梁植,讓他勉強組織了一波商隊跟著出了長安。
打從這事起,梁植算是明白,梁俊算是徹底的拋棄了他。
因此程經一說到得罪太子,梁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程經聽得此言,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殿下說的沒錯,以太子現在的做派,只怕離天下大亂不遠了。」
他說著看了看眾人,道:「下官請諸位來,一是聊足球比賽的事,二來則是轉達聖人的一些意思。」
梁羽饒有興致的看了程經一眼,道:「皇帝又有什麼事想和我們聊?太子進長安的時候,他與我們商議,讓我們對付太子和四哥。結果咱們該做的都做了,他那邊卻是沒有了動靜?」
說著有些不屑的笑了笑,道:「皇帝這一次又是想要拋出來一個誘餌,讓我們軍機處和東宮斗個你死我活,還讓他坐收漁翁之利麼?」
程經沒有眾人想像中聽到梁羽這話就趕緊賠罪,反而是不急不緩的道:「秦王殿下也是做過皇帝的人,應該知道坐在那個位置上,有些事由不得自己。更不要說朝堂現在的局勢,那是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沒有經過過,若是秦王乃當今聖人,只怕做的更絕。」
梁羽想了想,點頭道:「確實如此,皇帝若是想訴苦,沒必要讓程尚書轉述,他自己來此說豈不是更好。」
程經搖頭苦笑,道:「秦王殿下,太子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做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現在這個時期,軍機處應該和聖人站在一起才對。」
梁羽沒有說話,反而是沉下心來聽程經說。
程經看了看眾人,道:「諸位,打太子進了長安城,創建珍寶坊,組織足球比賽,發行彩票,東宮的動作景王殿下應該最清楚。」
梁濟點了點頭,道:「沒錯,昨日本王去東宮,太子已經著手在做一個叫做報社的組織,具體的事情本王也不知知曉。不過見他十分重視報社,親自監督,想來又是一個賺錢的法子。」
眾人的臉色有些嚴肅,太子又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
程經有些擔憂的道:「沈侍郎一死,對於東宮的好處已經體現出來,至少在這賺錢方面,太子是超越咱們的。三位殿下,韓尚書,殿下進城不到一個月,你們可知東宮在這些日子裡賺了多少錢?」
他說著,伸出兩隻手指,滿臉的嚴肅道:「兩千萬貫。」
咣當一聲,梁植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一臉的不可思議:「什麼?兩千萬貫,那豈不是比去年國庫的稅收還多。」
其他人臉上也都十分的詫異,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短短的這些日子以來,梁俊居然賺到了那麼多錢。
程經又道:「這還不算,諸位可知太子雖然沒有在長安城內開設他那個交通銀行,只是在珍寶坊設置了一個辦公點。這個辦公點自開設以來,長安的商戶和百姓在這辦公點裡存進多少錢?」
「多少?」韓勵有些坐不住了,這辦公點他雖然知道,可並沒有在意。
畢竟打梁俊進了城之後,整個長安城算是亂成了一鍋粥。
韓勵每天光是處理這些亂遭的事都沒時間睡覺,哪有精力去盯著梁俊的一舉一動。
程經看向梁濟,想要讓他來回到這個問題,畢竟辦事點就放在了珍寶坊中。
梁濟的臉色也並不好看,沉聲道:「太子從東宮行商的份額中拿出一成,讓城內商戶參與近來一起行商。此事諸位應該有所耳聞。」
梁羽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默默的點了點頭。
「參與進來的商戶不需要交一文錢,但有個前提,必須使用交通銀行發行的紙幣。因此在這些商戶的帶領下,短短三日,設立在珍寶坊的辦事處就有五百萬貫進帳。」
五百萬貫進帳!
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吧!
屋內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東宮的錢越來越多,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在大家權力都一樣的時候,誰的錢多,誰就能夠組建更多的軍隊,誰的軍隊多,誰就有話語權。
這也是為什麼皇帝為什麼慫成這樣,被軍機處懟的不敢上朝,卻依然是長安城勢力最大的一方。
就是因為他最有錢,他手裡的軍隊最多,真要拼個你死我活,軍機處這幫人加起來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現如今東宮賺錢的速度比之前的皇帝還要快,這對於屋內的眾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梁植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了另外一件對眾人更加不好的消息。
「最近在朝堂上,太子幾次三番要改制,罷免掉皇帝,此事只怕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梁濟更是眉頭直皺:「太子啊太子,你我之間的聯盟,只怕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