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刺殺太子計劃(2/2)
韓勵並不在乎程經的表現,反而接著問道:「雖然諸位都有這份心思,但我等依然還能坐在這裡共商大事,皆是因為本官與三位殿下還有程尚書,雖然前世里不是一個朝代,但終究是一路人。哪怕是當今皇帝,若是擺在這件事上,與在坐的諸位也是一般,整個長安城內唯獨只有太子一人,與我等不同。」
梁濟嚴肅的點了點頭,道:「韓尚書說的沒錯,諸位與太子接觸不多,本王最近倒是與他時常見面。太子此人,你越是了解他,就越知道他與咱們不是同路人。」
「最開始的時候,太子在朝堂說要改制廢黜皇帝,本王原本以為這只是他以退為進的伎倆。可接觸的久了,本王才知道,太子心裡想的就是如此,他自己不想做皇帝,那是也不允許有的皇帝的存在。」
這個話題其實很嚴重,也是在坐的這幫人心頭最重視的。
還是因為時代的原因,梁羽等人曾是封建社會皇帝制度下最高利益享受者。
他們從出生到死亡,皇帝的存在就像是天上的太陽與月亮,成為了刻在骨子裡,靈魂中不可缺失的事務。
整個長安城內,除了已經死了的沈雲之外,誰也無法想像一個國家沒有了皇帝會陷入什麼樣的混亂之中。
這種因為時代所產生的差異性,是任何事情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這也是為什麼梁濟在意識到梁俊的不同之後,能夠接受程經暗示的原因。
梁濟說完,一直對梁俊感情十分複雜的梁植冷聲道:「程尚書,你既然心裡想要殺太子,那邊直說,何必遮遮掩掩。猶抱琵琶半遮面,像個女子一般。」
程經連連苦笑,心裡是有苦說不出來。
殺太子,就算梁俊脖子洗好了放在他的刀下,程經也不願意去殺他。
可現實往往就是這樣,一旦進入了這個權力的漩渦,很多時候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夠做的了主的。
沈雲一死,在皇帝和自己的設想里,沈雲反正沒有了太大的利用價值,死了也就死吧。
只要能從梁俊那兒敲來絲綢之路的行商份額,保證內務府的收益不減少就成。
份額是拿到了,從預算中來看,內務府的收益也不會減少。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皆大歡喜的事,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皇帝也不知道是從東廠那得到的消息,還是從其他地方知道了東宮的收益,整個人當時就陷入了狂怒。
自己一直在賺錢,甚至賺的比原來還多,這沒有錯。
可如果敵人賺錢的速度比自己還快,兩廂一比較,自己面上雖然賺錢了,可實際上是虧了。
這讓原本如意算盤打的叮噹響的皇帝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氣,又如何能夠放得下東宮,任由其壯大?
在梁老三的眼裡,李世民不可怕,曹操也不可怕,霍光也不可怕,就算霍光那位戰神兄長也來了,其實問題也不大。
只要自己手裡有錢有兵有大義,就算把他們綁在一起,梁老三也有把握對付的了。
畢竟打仗不就是打錢麼?
只要自己錢財士卒足夠的多,李世民就算帶著一百個霍去病,手下沒錢沒糧沒士兵,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可梁俊不同,這孫子現在已經有了雍州這個根據地。
如果再讓他在長安城借著所謂的穿越者聯盟發展起來,自己身為皇帝的優勢一沒有,梁老三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在梁俊的手中。
幾番利害綜合起來,梁老三才下定決心,要讓程經出面聯合軍機處在半年內想方設法也要弄死梁俊。
程經雖然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差事,但真的要事實起來,卻還是千難萬難。
首先得保證這事不能外傳,第二就是至少要拉攏到一個太子陣營里的人。
弄死梁俊的計劃才能十拿九穩。
如今梁植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程經是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殿下,非是下官遮遮掩掩,而是此事一旦泄露,下官必死無疑。」
梁植沒好氣的道:「此事泄露你必死無疑,難道本王就能有活路不成?如今梁俊是自作孽不可活,非是我等要故意為之。」
說罷看向梁羽道:「秦王,前些日子你我相鬥,臣弟技不如人,敗給了你天策府。可秦王未曾對臣弟下死手,反而留了一條活路放臣弟出長安。」
梁羽微微搖了搖頭,淡然道:「你出長安,非戰之罪,乃天時所致。若本王處在你的位置,結果只怕也好不了多少。至於能不能回長安,還未可知。」
梁植見他這樣說,雖然知道這是梁羽給自己留面子,但心裡卻舒坦了很多,嘴上更是對梁羽親近了很多。
「六哥,若你與太子日後發生爭執,你覺得以太子的性格,他會放你出長安城麼?」
見梁羽因為自己的問題陷入了沉思,梁植更是追問道:「太子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說要廢黜皇帝,由六哥諸人組建議會共商國家大事。這議會乃何物,如何運行,還不是他梁俊說了算。若真到了那一天,東宮借著議會之名,請六哥入瓮,到時候六哥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想活活不成,想死,只怕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