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只有中間商賺差價(2/2)
整個新豐城早就進入了戰時狀態,所有的百姓全部採取的軍事化管理。
酒樓除了梁俊之外,再無其他客人。
梁濟一進酒樓,就見到梁俊、楊威和梁定昌三人坐在一樓的桌子上,手裡握著方寸大小的紙片玩得不亦樂乎。
見到三人進來,梁俊只是抬起頭來看了看,招呼道:「來啦老哥,隨便坐,隨便坐,等我斗完這把地主,咱們吃飯再說。」
入鄉隨俗吧,田長平和邵賀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
邵賀一臉謹慎的看著周圍的驍騎衛,田長平則隨手拿起茶壺倒了三杯,示意邵賀稍安勿躁。
梁濟沒有坐下,反而是湊到梁俊身後,看他們在玩什麼。
「怎麼老哥,會玩鬥地主麼?」梁俊察覺到背後站著人,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歪著身子看著梁濟。
作為一個前世臥底亞丁灣一步步爬到海盜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不把後背給任何人早就成了梁俊的本能。
梁濟絲毫沒有察覺到梁俊對自己警戒,饒有興趣的看著梁俊手裡的紙牌,問道:「敢問太子,這是何物?」
「不知道撲克牌,看來不是現代過來的。」梁俊心中盤算著梁濟真實身份。
面不改色的笑道:「這叫鬥地主,三個人能玩,五個人也能玩,十分有意思,等吃完飯你別著急回去,我教你怎麼玩。」
說著隨手出了一對二,二一出,梁俊看著楊威二人,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我可還剩五張牌了,你們倆沒有炸,我可就走了。」
梁定昌和楊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無可奈何的放下牌投降。
梁俊哈哈大笑,將手上的順子攤到牌面上,隨後把桌上的銀子攏到自己懷裡。
「來來來,四哥,坐。」收拾好贏來的錢,梁俊精神煥發,站起身來邀著梁濟坐下。
二人坐在廳堂之中最大的一張桌子旁,其他人也都靠著二人身後坐下。
梁俊見人來齊了,衝著站在一旁的劉三刀道:「三哥,上菜吧,也沒外人。」
劉三刀應了一聲,趕緊讓後廚上菜。
飯菜早就做好,這邊一傳話,那邊流水席一般沒多久就堆滿了整張桌子。
梁俊也不說正事,招呼眾人開吃。
這邊開吃的命令一下,讓梁濟和田長平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坐在梁俊身後的太子黨一眾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餓死鬼托生,像是打仗一般,風捲殘雲將滿滿一桌子的菜頃刻間打掃乾淨。
尤其以帶自己來的三豬和梁濟昨天擒住的那瘦高個黃臉漢子楊威最為誇張。
這倆人像是飯桶一般,一大碗米飯仰起頭直接倒進嘴裡,筷子飛舞,桌上的菜不斷的塞進嘴巴中。
三人暗自咽了咽口水,看他們吃飯,可真是開胃。
梁俊招呼有些呆愣的梁濟,笑道:「四哥,別光看著,趕緊吃,吃完咱們還有正事要說呢。」
這邊說著,梁俊的嘴裡絲毫不閒著,說完之後,一筷子菜塞進了嘴裡。
完全沒有任何食不言寢不語的覺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折騰了這半天,大傢伙也都餓了,這一頓飯是吃的賓主盡歡。
邵賀在這種範圍影響下,也沒有了最開始的謹慎,敞開了懷大吃大喝起來。
還別說,太子擺的這一桌飯菜看起來一般,味道卻好的很。
梁濟三人全都是見過世面的主,朝廷的國宴也不是沒有吃過,可比起這頓飯,還是差上三分。
吃完飯劉三刀讓人撤下酒席,吩咐上端上茶水。
梁俊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淺淺的喝了兩口,也不抬頭,淡然道:「四哥,我這有一筆驚天的富貴想要送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接。」
打從自己一進門,梁濟言語之中就很是客氣,四哥長四哥短叫個不聽。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梁濟一直等著他開口,聽到此言,心道果不其然。
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梁俊道:「何等富貴,殿下不如說來聽聽。」
一旁的田長平也看著梁俊,心裡有些激動,之前被太子套路了那麼多次,可最重要的事他們還是猜對了。
不管比武輸贏,都不會影響太子和景王府結盟的可能。
田長平都不用去聽梁俊解釋到底是什麼驚天的富貴,就知道梁濟絕對會答應。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景王府實在是太窮了。
為了組建起這支飛羽衛,梁濟除了沒把王府賣了,基本上能處理的全都處理了。
要不是到了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梁濟也不會因為梁俊分絲綢之路,分來分去就是沒有梁濟的份,才引得梁濟一怒之下帶兵前來要說法。
現如今一聽梁俊要送富貴,還是驚天的,不接,肯定死,接了反而可能會活,景王府的人怎麼可能有拒絕的道理?
連商議都不用,當場就能給梁俊答案。
可梁俊並不知道景王府的底細,哈哈一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咱們的大哥,打算開一個珍寶坊,一直在找合伙人。我看和四哥特合得來,就尋思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哈哈。」
梁俊說完,梁濟和田長平對視一眼,果然,太子這孫子沒按什麼好心,一張嘴就要讓景王府當冤大頭。
可勢比人強,這冤大頭能不當麼?
答案是否定的。
梁濟也不著急,既然梁俊開口了,必然是打算拉自己入伙,先打探清楚自己接了這著能有多冤,又能賺多少。
「但不知這珍寶坊與珍寶齋有何區別?」
梁俊俯過身子,湊近了低聲道:「四哥,咱們是親兄弟,這事我也不瞞著你。你別看咱們大哥是個瞎子,可這些日子以來那是一點也沒閒著,據他說他把從沈雲那挖了不少核心老師傅,珍寶齋能造什麼,這珍寶坊就能造什麼。」
說完給了梁濟一個你要信我,我沒騙你的眼神。
當然,關於種子的問題梁俊選擇了暫時保密,畢竟這玩意是戰略物資,多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提前暴露的風險。
一聽這話,田長平恨不得馬上替梁濟答應了。
乖乖,全長安城誰不是對日進萬金的珍寶齋垂涎三尺。
梁俊在雍州折騰那麼久,為啥重開絲綢之路,還不是因為要把珍寶齋的東西販運到西域去。
如今絲綢之路重開在即,若是這珍寶坊真像梁俊所說,那是何等驚天的財富。
梁濟也是激動的有些難以自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當然,這等好事,梁俊為啥要分自己一杯羹,梁濟和田長平那是心知肚明。
珍寶齋是皇帝的命根子,這事乃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一旦梁濟接了這擔子,可是和皇帝徹底撕破臉皮。
飛羽衛是不會被撤掉,但還能不能去江南練兵可就玄了。
最要命的是,一旦當了珍寶坊明面的當家人,面對的可不僅是皇帝一家的怒火。
長安城這幫人各個覬覦珍寶齋許久,一來因為珍寶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二來也因為此乃皇帝的逆鱗。
大家都想複製出來一個珍寶齋,可誰也沒有成功過。
一旦珍寶坊出來了,那幫人不敢和皇帝死磕,還能怕他梁濟不成?
這些風險梁濟和田長平心知肚明,可這種誘惑能拒絕麼?
梁俊見他不說話,故作輕鬆道:「當然,四哥看不上這等蠅頭小利也是情理之中。當弟弟的呢也不瞞著你,四哥要是願意入伙,這買賣就咱們三個人做。收益呢咱們平分,絕對不會說誰比誰多,這個你放心。」
梁濟依舊沒有說話,這事就不能表現的太積極,畢竟是個坑,越表現的積極,可能梁俊挖的越深。
「敢問太子殿下,若是我景王府入伙,你我三家各司何職?」田長平作為景王府首席謀主,這個時候有些話梁濟不能說非得他來問才成。
梁俊一愣,看著田長平道:「哦,這事啊,很簡單。大皇子供貨,你們景王府賣貨。」
「那東宮?」田長平有些不解,大皇子供貨,我們景王府賣貨,要你們東宮幹嘛?
梁俊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田長平,義氣凌然的道:「我們東宮當中間商啊,賺差價。」
梁濟和田長平:(艹皿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