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六章 不服?那就打到他服!(1/2)
眼看著梁鳳皇要和馬如龍打起來,可營帳之內卻無人阻攔。
梁俊更是將倒滿了酒的酒杯遞給了旁邊的劉文靜,自己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準備吃瓜。
面對梁鳳皇的質問,馬如龍哈哈一笑,一邊搖頭一邊擺手,挺直了腰板,目光如炬的看著梁鳳皇。
「第一,八皇子沒有必要在這裡偷換概念。我馬如龍不是山蠻人,在座的也不是炎朝人。」
說完,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二,山蠻軍隊進關,確實沒有與長城守衛軍作戰,在這一點上,馬某人還得感謝兩位對在下的信任。」
「當然,你們並不是相信我,而是相信諸葛先生。」
說到這,馬如龍皺了皺眉,感覺自己這句話說的不對,愣了愣,又糾正道:「確切的說,你們也不是相信諸葛先生,而是在賭。不管怎麼說,你們賭對了。」
「在千古罪人和大炎功臣之間,你們選擇對了。」
馬如龍說到這,心情有些激動,一激動引起了強烈的咳嗽。
他一邊咳嗽一邊拿出手帕來,捂住了嘴巴。
梁俊慌忙站起,想要攙扶他坐下。
馬如龍現在還不能死,確切的說梁俊希望他能治好重病,一直活下去。
就在梁俊剛站起來,馬如龍伸出手來示意他稍安勿躁。
手帕離開了嘴巴,馬如龍並沒有在意手帕上的鮮血,仔細的疊好,放回了口袋。
「但是,八皇子,很多時候,賭對了並不會有獎賞,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他有些頭暈目眩,這半個月以來的奔波,突然停下來,讓馬如龍有些撐不住。
可此時正是解決長城守衛軍的關鍵時刻,他強忍住痛楚,緩緩的坐了下來,雙手扶著面前方桌的四角。
「剛剛不敗王說,有沒有不再和山蠻人作戰的一天,我馬如龍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有,而且這一天即將到來。」
見馬如龍面色如紙,沒有血色,梁俊心中不忍。
他想說的話自己都知道,若是再讓他繼續說下去,只怕對於他的病情更是雪上加霜。
想到此,梁俊也不怕與剛剛關係緩和的梁鳳皇再生爭執,接過馬如龍的話頭道:「馬先生說的沒錯,皇叔。」
項羽聞聲看向梁俊,沉聲道:「殿下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
梁俊站起身,伸出手指著馬如龍道:「你可知道,馬先生個人與耶律楚雄有生死之仇麼?」
項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對於馬如龍這個人,他心中不能說畏懼,卻也不想招惹。
這個病癆鬼看起來柔柔弱弱,可實際上卻是個十分可怕的人。
不說他拖著病軀還要在冀州攔住自己,單說他手裡掌握著如此詳細的長城守衛軍資料。
就足以讓項羽和梁鳳皇對他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梁俊走出自己的位置,踱步營帳之中,道:「馬先生在山蠻,若是沒有耶律楚雄造反的話,現在應該是山蠻的駙馬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呵呵,當然,在山蠻那不叫駙馬。這也是為什麼馬先生與我同鄉,卻願意待在山蠻,沒有回到中原的原因。」
梁俊一想起軍機二處搜集的關於馬如龍的情報,不由得有些感傷起來。
馬如龍和山蠻公主之間的交往說起來很具有傳奇性,更具有戲劇性。
公主與奴隸,光是這兩個身份,就足以讓人對這段感情產生好奇。
更不要說這中間,身為奴隸的馬如龍通過自己的能力,一步步顛覆別人對他的看法,一步步縮短與公主的距離。
只是當他使出渾身解數,終於取得了能娶公主的地位後,一切的美好戛然而止。
耶律楚雄造反了,殺光山蠻王庭的人。
而耶律楚雄造反的理由,在山蠻人眼裡卻又十分的合理——山蠻舊王庭的主人,無法一統山蠻,更不能攻克長城,帶領山蠻的百姓們入主中原。
但是耶律楚雄卻可以。
梁俊說書的技能在這些日子裡已經點滿了。
因此在講述這段感人的愛情故事的時候十分有感染力。
馬如龍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子,往日裡種種甜蜜湧上心頭。
他抹了抹濕潤的眼眶。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項羽也陷入了沉思和回憶,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梁俊勾起。
虞姬的呢喃細語,仿佛重新在他耳邊響起。
那一日的永別,歷歷在目,宛如昨日。
一旁的方護則十分的冷靜,他看了看說的聲情並茂的梁俊,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馬如龍。
微微的點了點頭,太子也是借著這件事在敲打這位同鄉。
他馬如龍能夠掌握長城守衛軍的辛秘,而梁俊則掌握著你馬如龍的一舉一動。
方護沒有想到,自己離開長安沒多少日子,東宮的實力增長的如此快。
軍機二處居然在山蠻也有了自己的情報系統。
如若不然,梁俊是不可能對馬如龍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
「雖然代善公主因為國事而死,但臨死之前囑咐馬先生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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