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一章 針鋒相對(1/2)
「別那麼多廢話,接著往下說!」
老朱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沒好氣道。
趙頊應了一聲,道:「這朱元璋得了天下,自然是打敗了張士誠。張士誠被捉到之後,想到了當日和朱元璋打的賭。誰輸了誰死,省的給對方添麻煩,現如今是我輸了,得,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死了算了。」
「這樣就死了?」
「可不是,張士誠遵守約定,上吊自殺了。這邊張士誠一自殺,朱元璋就來了,尋思自己逼死了張士誠,他的後輩子孫還不得給他報仇?不能留,於是就動了殺機,要殺張士誠滿門。」
「得,他現在是不放牛了,張士誠的羊算是躲過了五雷轟頂,朱元璋的牛可就沒那麼好命了。」
「可不說呢,這邊朱元璋就開始大開殺戒,從頭殺到尾,從里殺到外,殺到最後,張士誠滿門讓他殺了個乾淨。」
「這老朱的心可是夠狠的,臉皮厚,下手狠,理應是當皇帝的主。」
苻堅說完這句話,老朱還沒發作,梁羽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梁濟更是沒好氣道:「你說相聲,那就好好的說,扯那麼多沒用的幹什麼,你上輩子乾的什麼你心裡沒數啊。」
劉秀臉色也有點難看,道:「皇帝和皇帝還有不同的,有的皇帝不得好死,有的皇帝可就不一樣了。」
左典一聽這話,瞪著他道:「劉秀,你說誰呢?」
「說誰,誰心裡清楚。」
劉秀扭過頭去,也不理會他,憋的左典是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
這邊趙頊連連按住,道:「行了,行了,都是上輩子陳芝麻爛穀子的糟心事了,說這些有什麼用?老子的大宋早就完蛋了。」
苻堅觸景生情,嘆了口氣道:「哎,朕的大秦也完蛋了。」
梁羽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心道:「合著就朕的大唐好好的?」
這邊一幫皇帝觸景生情,齊齊的嘆了一口氣。
「哎,聽相聲聽相聲,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
趙頊見氣氛有些壓抑,完全不是一個相聲專場該有的氛圍,趕緊催促道。
苻堅聽到這個時候,自然知道這朱元璋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朱重八,有心想退下去。
可說到一半了,自己再往下退,未免讓人笑話。
畢竟周圍都是皇帝同行,自己前世皇帝這個職業本來就沒怎麼幹好,若是此時心虛,只怕更讓人恥笑。
硬著頭皮問道:「後來呢?」
趙頊就等著苻堅的話茬呢,一聽問後來呢,趕緊道:「後來殺到最後,只剩下張士誠的小兒子,這小兒子呢把頭髮全都削了。」
「削髮?那是要當和尚了?」
「沒錯,張士誠的小兒子削了頭髮,穿著僧衣,給他爹在念經超度。」
「這是個孝子,臨事方知一死難,他能在這個時候還能給他爹念經超度,說明已經報了死志了。」
「沒錯,這小兒子就一邊給他爹超度,一邊等著朱元璋送他上西天。」
「那朱元璋怎麼說啊?」
「朱元璋怎麼說?朱元璋見了之後,就動了惻隱之心,畢竟殺孝子不詳。」
趙頊說完這話,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當皇帝的時候,都是提倡孝道,聽到張士誠小兒子這種行為,全都想,若我是朱元璋,也會放他一馬。
「對,殺孝子不詳,那朱元璋就把他給放了?」
「放了啊,但是也不能直接就放了,他找了個由頭,就問這孩子,說孩子,你這頭髮削了,以後還能長出來麼?」
「這頭髮自然是能長的。」
「張士誠小兒子要是這樣說,那可就是思路一條了,你別看他小,孩子聰明,馬上就說,以後再也長不出來了。」
「哦,說的對,他這是告訴朱元璋,自己以後打算當一輩子和尚了。」
「沒錯,朱元璋一聽這話,馬上就說,孩子,當初我給和你爹有過交情,一塊放羊的時候就說了,誰輸了誰死,然後贏的一方要放對方後輩兒孫一條僧路,你現在當了和尚,那就是僧人,我這個當叔的,不能違背諾言,不然的話,我後輩兒孫也得遭報應。」
「當初可不是說放一條僧路,而是說放一條生路。」
「哎,這當皇帝的人,你又不是沒當過皇帝,這皇帝的嘴,是天下最不能信的玩意。」
「對對,有句俗語不是說了麼,皇帝的嘴,騙人的鬼。」
「咳咳...」
茶館裡這幫聽眾趕緊咳嗽提醒,老朱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端起茶水來,慢慢品著。
趙頊見老朱一臉的淡然,好像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事發怒,膽子愈發大起來。
「反正不管怎麼著吧,這朱元璋就把張士誠的兒子,這個小和尚給放了。」
「哎,這真是成王敗寇,誰也說不準的事。」
「可不是,於是朱元璋殺了張士誠滿門,就剩下這一個當和尚的兒子。可雖然朱元璋給留了張士誠留下一個兒子,但卻違背的諾言,虧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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