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一章 項羽小兒,老子等你好久了(1/2)
當霍去病和馬如龍帶兵進入軍營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梁俊和其東宮下屬們。
還有洗漱完畢,穿戴整齊,渾身上下香噴噴的梁鳳皇與項羽。
霍去病和馬如龍一進軍營,周圍這些迎接他們的人全都本能的後退一步。
沒有其他的原因,就因為太臭了。
梁鳳皇等人身上雖然臭,可他們人少,就算再怎麼臭,離得遠了也能躲避。
可霍去病身後這將近五千人,像是移動的大糞,被烈陽一照,效果翻倍。
只有梁俊和身後的劉文靜還有文淵屏住呼吸,紋絲不動。
梁俊更是在寬大的袍子下捏著自己的大腿,面上掛著笑容看著比之剛剛梁鳳皇好不到哪去的霍去病和馬如龍。
「冠軍侯,又見了面了。」
梁俊深吸了一口氣,慢步上前,衝著霍去病拱手道。
梁鳳皇和項羽作為被追者,雖然狼狽,可他們卻占據主動。
遇到一個路口是向北走還是向南邊走,他們自己就能決定。
如果不怕死,他們還能決定今晚是不是在路邊的破廟休息。
可霍去病和馬如龍雖然是追擊者,但卻身處被動。
只能根據梁鳳皇二人留下的蛛絲馬跡緊追不捨。
若是稍有懈怠,就很可能跟丟了。
因此他們也已經大半個月沒洗過澡了。
一路風塵僕僕,吃煙喝風,渾身上下比梁鳳皇還要狼狽。
再加上軍中山蠻士卒比較多,這幫山蠻士卒生性豁達,不拘小節。
吃起烤肉來,也不管有沒有烤熟,只要麵皮看起來金黃了,撕起來就吃。
內在的血汁留在身上,也是隨手一抹。
因此梁鳳皇等人臭如果是單純的臭,那麼霍去病身後這支長途跋涉的軍隊則是混合型衝擊靈魂的惡臭。
「太子殿下,終於見面了,咱們閒話少說,先弄點熱水讓我們洗漱洗漱,再說也不遲。」
不等梁俊和馬如龍見禮,馬如龍翻身下馬,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
馬如龍身患重病,原本一副隨時可能歸西的樣子。
可經過這半個多月的顛簸,按理說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誰成想,不僅沒要了他的小命,反而看起來比之前還有精神。
只是風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比之之前消瘦了很多。
「對,對,對,請,請,馬先生請。」
梁俊見馬如龍絲毫不客套,趕緊讓身後的王易攙扶起馬如龍來。
好在軍營中的熱水一天到晚都燒著,雖然一下供應不了那麼多人用的。
可山蠻士卒也不在意,聽說軍營旁邊有一條小溪,水流不是很大,乃是軍營之中做飯所用。
此時已經是夏天,雖然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可正中午頭上,大太陽照著,光著身子也不覺得冷。
一群山蠻士卒脫了衣裳,來到小溪的下游,撲通撲通,整個小溪形成的潭水瞬間變了顏色。
一番折騰之後,總算是除掉了整個軍營里的惡臭。
梁俊把長途追擊賽的雙方選手請到營帳之中,分賓主位坐下。
劉文靜揮手斥去閒雜人等,關上了營帳的門帘。
「馬先生,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當真是三生有幸。」
眾人坐好,梁俊首先衝著馬如龍拱手笑道。
洗漱完畢的馬如龍雖然瘦的讓人心疼,可臉上有了血色,精神頭很好。
見梁俊先給自己打招呼,心頭一暖,回禮道:「殿下說笑,你我皆是流落他鄉之人,能在此處相見,當真是緣分。」
一旁的王易也跟著感慨,道:「馬先生說的是啊,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像咱們這樣的老鄉,只怕得抱頭痛哭方才應景。」
這些日子以來,梁俊被洛陽的事弄的焦頭爛額,心情本來就不好。
這四人的到來,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尤其是霍去病和方護也跟著來了,讓他大感意外的同時又安心了很多。
「哈哈,王司長,我看,整個長安和洛陽城裡,就屬你騷話最多。」
有了幫手,沒了顧慮,梁俊又恢復到了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
馬如龍聽到專屬於自己那個時代的詞彙,整個人也是十分的感慨。
「哎,一別千年,在此間相會,前世里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今日之場景。」
梁俊點頭笑道,看著神色有些尷尬的項羽和梁鳳皇,站起身來道:「誰說不是,當年咱們與這兩位相視,還只是在遊戲之中,今日見到了真人,若是能夠回去,當得大吹特吹。」
說罷端著酒來到了項羽面前,衝著他道:「皇叔,梁俊敬你一杯。」
項羽見梁俊對自己全無任何敵意,更以晚輩姿態給自己敬酒,想起自己給他的回信,更是有些無地自容。
「太子客氣了,我這個皇叔,哎...」
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梁俊見他喝完,示意他請坐,而後又來到了霍去病面前。
王易端著酒壺跟在他身後,連忙給他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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