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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二章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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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袖手談心性,臨危卻道水太涼。」

梁俊看著手上的書信,無奈的搖頭笑道。

隨後將書信隨手扔在了桌上,看著劉文靜等人道:「這是之前我給老朱的書里抄的一句話,沒想到今日卻見到了真正的水太涼。」

劉文靜微微一笑,輕搖羽扇道:「殿下,這世間最是不缺見風使舵之徒,這些書信不看也罷。」

擊敗了山蠻軍,梁俊帶著聯軍一路追趕,直奔洛陽城下。

洛陽城門緊閉,梁植更是將不是災民扔在了城外,以阻攔聯軍攻城。

適逢天降大雨,後面的軍隊還沒有跟上來,梁俊就命軍隊安營紮寨,以準備攻打洛陽。

這邊營寨剛紮好,那邊軍機二處的人就送來了一堆書信。

這些書信全都是從洛陽城內傳出來的。

寫信的人乃是當初炎朝的文武官員,後來梁植稱帝之後又轉而投奔梁植的人。

對於他們這些人,梁俊沒有任何的好感。

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叛徒,前世里自己嘗過被人出賣的滋味。

因此哪怕這些朝廷命官們可能會對聯軍攻城有幫助,梁俊也並不想讓他們戴罪立功。

「殿下打算怎麼做?」

見梁俊對書信興趣缺缺,只是看了第一封就不再拆開看,劉文靜笑著問道。

以最小的代價擊敗山蠻人,打了一場漂亮的突襲戰,梁俊此時心情大好。

有了這場勝仗,洛陽城內自然是人心惶惶。

看架勢不需要打,聯軍還沒攻城內,這投降想要戴罪立功的書信就有上百封。

只要圍住洛陽,長則半年,短則一個月,洛陽城不攻自破。

一掃之前的不快,梁俊看著劉文靜心裡也十分的開心。

「依著軍師來看,該如何處置呢?」

劉文靜搖了搖羽扇,想了想,道:「不如將這些書信全都送回城內,讓七殿下這位皇帝看一看,他養了一群什麼人。」

「嗯,好主意,只是不知道這些信里有沒有人以洛陽城內的雨太涼為理由,想要離開洛陽的,若是沒有,豈不是一件憾事。」

梁俊站起身來,對於劉文靜的這個建議十分的贊成。

此時的洛陽城內原本氣氛就緊張,如果再把這些信送進去。

以老朱的性子肯定得大開殺戒。

梁俊對這位老哥殺人不眨眼的性子還是有把握的,只要他把這幫牆頭草全都殺了,勢必會讓洛陽城內的氣氛更加緊張。

到時候可能連一個月都不到,洛陽的城門就會向自己敞開。

梁俊的意思,營帳內的人全都明白,紛紛點頭稱是。

只有王易一人眉頭緊鎖,道:「若是老朱學曹操,不僅不殺人,反而當眾燒毀這些書信,以收買人心,咱們這麼做豈不是促成了城內破釜沉舟,眾志成城之勢?」

「不會,不會。」

劉文靜哈哈一笑,道:「洛陽之戰,已經成為定局,若是除掉這些牆頭草,威懾一些心境不堅的人,尚且還有一戰之力。可如果當眾燒毀書信,城內那些觀望之人必然堅定決心,絕不會和洛陽共存亡。」

王易有些納悶,追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當初曹操不就是靠著這招籠絡了人心,讓那些想要背叛他的人感恩戴德?」

劉文靜見王易這幅模樣,想起了當初梁俊處理雍州之事時的大刀闊斧和馬如龍要阻攔長城守衛軍的決定。

莫非太子那個時代的人,都是政治小白不成?

這樣的事都看不清楚?

想歸想,劉文靜並不會表露出自己的這份心思。

「王司長,曹操也就是咱們前兵部尚書大人,當年燒毀書信,乃是在官渡之戰之後。那時他已經取得了戰事上的勝利,百廢待興,不需要殺人立威,反而要寬厚立德,讓兵敗之將,他國之民安心,以消其反心。」

「可現如今洛陽城為聯軍所困,城內風聲鶴唳,人心惶惶。若是赦免了想要投降之人,那麼其他有二心卻沒有膽量做的人見投降聯軍並不會付出什麼代價,自然也會有樣學樣。到時候只怕太子殿下的這張書桌都放不下洛陽城內的降書。」

王易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軍師果然是厲害。」

劉文靜面帶微笑,並沒有接口。

梁俊道:「不光如此,若是老朱學曹操燒信,只怕還會寒了想要與洛陽城共存亡將士的心,自古以來,賞罰不公,必釀大禍!」

王易還想給梁俊點個讚,不等說話,卻聽營帳外有人高聲道:「太子殿下說的沒錯,賞罰不公,必釀大禍,卻不知道這件事,太子該如何賞又如何罰。」

隨著說話,營帳外走進一群人,全部穿著蓑衣,正是梁羽等人到了。

打從梁羽這群人抵達到洛陽城下,梁俊就已經知曉。

可梁俊既然已經決定攻下洛陽之後就和他們分道揚鑣,甚至刀兵相見,因此對於他們的到來也沒放在心上。

隨著梁羽等人一起進來的,還有一臉緊張的驍騎衛士卒。

士卒們進到營帳,面對著梁俊低頭不敢說話。

這大雨天裡,可見度原本就低。

再加上太子的營帳在大軍的中心,便是有刺客之類的,想要進來幾乎不可能。

秦王等人騎著馬橫衝直撞,沒有絲毫的預警,這幫士卒想攔也攔不住。

畢竟秦王現在還是盟主,從名義上來說,和自家太子不分上下,進營地找太子也沒有必要通報。

「你們下去吧。」

梁俊也理解他們的苦衷,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驍騎衛士卒感恩戴德,恭敬的退下。

梁俊看著身穿蓑衣的梁羽等人,冷聲一笑,道:「怎麼,秦王的馬是竄稀了還是拉肚了?本王都已經在洛陽城下安好營寨了,你才來到,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梁羽脫掉蓑衣,絲毫不在意梁俊的嘲諷,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熱茶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脫掉蓑衣坐了下來。

「回稟太子,我等原本應該早就到的,只是行軍路上遇到了一些阻礙,因此方才來晚了。」

見梁羽說話好像勝券在握,難得的意氣風發,梁俊和劉文靜有些納悶。

怎麼感覺這場仗像是他梁羽打贏的,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似的。

「敢問太子殿下,若是有人襲擊聯軍,破壞聯軍團結,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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