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六章 老子最恨牆頭草!(2/2)
這幫運糧士卒隨身攜帶這玩意幹什麼?
自己的親衛統領皮特典還提醒說,是不是聯軍的誘敵之計。
楚秋遊當時立功心切,也沒有想那麼多,當時就想著就讓決定要做了,就算明知對面準備好了等著他,他也得闖一闖。
現在想一想,這事確實蹊蹺的很啊。
梁植的興奮勁也過去了,聽到梁羽說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再看自己老祖的臉色不這麼好看,隱約察覺了不對勁。
伸著腦袋在俘虜群里卡了看,並沒有發現梁俊和梁錦的身影,心中叫糟。
梁羽坐在下面,餘光一直觀察著梁植的表情,見他臉色大變,知道這小子是明白過來,更是心安。
「這支運糧隊,只怕是大皇子故意為之。好叫你將我等請到洛陽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卻只請到了我們,並沒有連太子一同請到。」
梁羽哈哈一笑,絲毫沒有做俘虜的樣子。
見他這幅囂張的模樣,周圍這幫二百五大臣們氣不打一處來,想要上前動手教訓他一番。
可最終還是因為膽子太小,放棄了這個出風頭的好機會。
整個大殿了也只有他們還沒有明白過來,連宋江都感覺到了不妙,臉色瞬間變的極其難看。
「大皇子,大皇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楚秋遊心裡已經猜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仍然有些不甘心。
畢竟這些人如果是大皇子故意讓他捉來的,那這就不算是大功,甚至說是大過了。
梁羽見他有些神情恍惚,知道他也猜到了這背後的陰謀,微微一笑:「為什麼這樣做?自然是想借著你們收除掉我等,然後收編我等的軍隊,然後攻破洛陽,將你們送到黃泉路上與我們作伴。」
他說到這,站起身來,看著眾人高聲道:「天下人皆知,本王的天策府與東宮乃是生死對頭,雖然臨時聯盟,可也有約定,一旦洛陽城破,我等便是生死仇敵,不死不休。此時想必你們應當知曉。」
劉秀也跟著說道:「如今你只是將我們帶進洛陽,可我們的軍隊可都在城外。太子和大皇子二人只需一番言語,便能將我等所有軍隊收入麾下,到時候聯軍鐵桶一般,又有山蠻攻城利器,想要攻克洛陽,實在是易如反掌。」
梁羽和梁俊之間的矛盾,不需要多少,梁植是最清楚的。
尤其是梁濟這位四皇子和東宮反目成仇的過程,他更是親眼所見。
梁俊巴不得自己殺了這幫人,一來可以排除異己,二來還可以趁機以為梁羽等人報仇的名義收編天策府和他們的軍隊。
哎呀,自己高興的有點早啊。
甚至於說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話說到這,大殿之內的這幫二百五官員們也都反過味來。
對啊,這秦王和太子不對付,那是出了名的。
如今世子只是把秦王等人捉來了,可城外的軍隊卻還在啊。
一旦太子說秦王等人已經死在了城中,城外的各家軍隊為了主子報仇,一定玩了命的攻城,到時候洛陽一旦破了,大殿之內的這些人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對,不對,完全也可以讓秦王等人在城牆上向著城外勸降,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洛陽。
可太子和大皇子不是傻子,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再者來說,聯軍距離城池甚遠,就算秦王喊破了喉嚨,城外的聯軍也聽不到啊。
就在大殿內人心惶惶的時候,老朱說話了。
「如此說來,秦王是願意與朝廷合作了?」
梁羽點了點頭,笑道:「合作可以,但本王卻有一個條件。」
「秦王儘管說。」
「借大將軍佩劍一用。」
老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解開了自己的佩劍,命人交給了梁羽。
整個大殿裡能夠戴著佩劍上朝的也只有老朱一人。
梁羽接過老朱的佩劍,唰的一聲抽了出來,上下打量不由得贊道:「好劍。」
「劍好不好,還需一試才知。」
「大將軍說的是,只是不知如何試,方才能試出劍的好壞?」
「殺個人不就知道了?」
「大將軍說的極是!」
梁羽點了點頭,舞了個劍花,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宋江。
宋江一見梁羽握著劍看向自己,頓時就慌了,撲通跪倒在地,口中直道:「殿下,殿下饒命啊!」
「本王平生,最恨的便是見風使舵之輩!」
梁羽絲毫不在意宋江的求饒,上前揮劍,將宋江殺了。
「確實是把好劍。」
梁羽收回了劍,在袖子上擦了擦,連連點頭。
「秦王殿下,劍不是這般用的。」
老朱站了起來,踱步走向梁羽道。
「哦,還請大將軍賜教。」
梁羽說著,將佩劍遞上,老朱接過來,擦了擦劍身上的血,向著大殿文官隊列走去。
「大將軍,大將軍饒命!」
「大將軍,我等,我等...」
「大將軍,小人一時糊塗...」
老朱面無表情,手起劍落,看著地上的官員冷聲道:「老子平生最恨的,便是國難之時,投敵賣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