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吃諸葛亮的醋(2/2)
不管怎麼說,太子都是夫子的弟子。
而且自打上一次倆人公開身份之後,夫子旗幟鮮明的告訴梁俊,老子以後就跟你混了。
為了顯示出你與老子其他弟子不同,我就勉為其難收你為兒子,讓你成為他們這群人正真的大師兄。
梁俊哭笑不得,對於夫子站在他這一邊,梁俊是十分高興的。
可如果說給夫子當兒子,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老頭這歲數,別說是當他梁俊的爹,就算當祖宗,也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給人當兒子,梁俊覺得有些不合適,哪怕這個人是夫子。
商議來商議去,夫子最後還是決定讓梁俊取代之前太子的地位。
這樣也算是對之前的太子有個交代不說,也省了很多的事。
梁俊恭敬的站在一旁,輕聲問候。
夫子也不抬頭,手上熟練的將竹篾編製成蓆子,手法之迅捷與熟練,讓人嘆為觀止。
梁俊這個外行都能看出來,夫子這手法,沒個幾十年的功力根本達不到。
「回來了?」
「嗯,回來了。」
對於夫子,梁俊其實並沒有多少拘禁,反而覺得夫子這人的性子和自己很像,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
因此說完之後,梁俊隨手拿起一旁削好的竹篾捏在手裡把玩,順手問道:「老師這是在做竹蓆麼?」
夫子點了點頭,熟練的拿起一根來,插進半成品中,若無其事的道:「我來鹽亭就是為了來找孔明的,可惜孔明卻再去了成都,哎。」
說完,將手裡編好的半成品竹蓆拿起,對著陽光看了看。
一邊調整竹篾與竹篾之間的縫隙,一邊道:「孔明睡覺認床不說,而且夏天的時候喜歡睡竹蓆子,旁人做的蓆子,我怕他睡不慣,趁著今日有時間,做上一張,等那天見到他,也算是我這個當老師的見面禮。」
夫子說完,梁俊站在一邊就覺得被人當頭潑了一盆醋。
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雖然梁俊沒有讓夫子當自己的老子得逞,但心中那份得意卻被夫子這般看重吊起來。
眼前這人是誰?
那可是夫子,這一千多年來,但凡是能在青史上留名的人物,多多少少都和他有關係。
像那些被世人十分崇敬的人,比如張良、李廣、諸葛亮等等,等等,全都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這些人物哪一個不是威名赫赫?
就這樣都當不了夫子的乾兒子,他梁俊,一個後世的強盜頭子,夫子一見到自己就想收為兒子。
雖然這事說起來總感覺怪怪的,但梁俊卻明白,能被夫子收為義子乾兒,那是莫大的榮幸。
即便最後夫子沒有如願,但他梁俊現在是誰?
那可是夫子的大弟子,丘山八奇的大師兄。
炎朝所有丘山門下的學生,見到自己都得躬身行禮。
這是何等威風的事,就算皇帝,也不可能讓天下讀書人如此尊敬吧。
可這份自豪與得意還沒讓梁俊爽夠,出去轉一圈回來,就被夫子這一手弄的心裡十分的吃醋。
哎呀,諸葛亮啊諸葛亮,你說夫子得多喜歡你,才會親自給你做竹蓆。
夫子好像壓根就沒察覺到梁俊的心情,又或者說,夫子壓根就不在意他的心情。
一邊編著竹蓆,一邊嘴裡碎碎念著,說著諸葛亮當年求學時候的糗事。
夫子的一張臉上掛滿了慈祥的笑容。
梁俊幾次想打岔,都沒有機會打斷夫子。
正頭疼的時候,只聽門外傳來高富的聲音:「老師,老師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夫子這才抬起頭來,高富汗流浹背的站在他的面前,氣喘吁吁。
「怎麼?成何體統,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麼,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淡定。」
高富趕緊站好,收了收肚子,低頭道:「是,是,老師教訓的事。」
夫子冷哼一聲,接著編起竹蓆來,高富道:「老師,剛剛從成都傳來消息,說鎮南公任命老師做這一次科考的主考官,還要取消鹽亭和丘山書院的考場,所有人全都到成都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