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年輕人的想法呀(2/2)
高富卻沒有聽出梁俊的生氣,一臉興奮的看著楚秋凡問道:「楚兄,大師兄說的是真的麼?」
話已至此,夫子和梁俊把該說的都說了,楚秋凡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一起回去。
楚秋凡衝著高富點了點頭,有些強顏歡笑道:「沒錯,確實如此。」
高富聽不出梁俊的氣話,當然也看不出楚秋凡笑容背後的無奈。
他興奮的不能自己,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楚秋凡,哈哈大笑。
梁俊趕緊輕輕咳嗽兩聲,高富方才將楚秋凡放下,面色有些尷尬,撓著頭笑道:「哈哈,楚兄,我是實在,實在是太高興了,太高興了,哈哈。」
楚秋凡只能跟著在一旁更尷尬的笑著。
梁俊並沒有讓尷尬持續太久,吩咐高富帶著人到門口等候,數一數有多少人,讓他們在外面排好隊等著,準備出發。
好在這幫書生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來的時候都有坐騎。
最不濟的也有個驢車,因此去成都的交通工具不需要梁俊費心。
忙活了一個上午,高富把願意跟著一起去成都的人數統計出來了,殷信還用心的列了一個花名冊。
冊子上不僅標註著這幫人的籍貫,甚至連年紀都寫的清清楚楚。
「嗯,很好。」
梁俊翻看著花名冊,一共是四百八十人,年紀大約都在十七八歲。
偶爾有幾個二十五六的,也就不到三十個。
嘴裡正默念著年紀的時候,突然身邊響起一個聲音。
「妥了,這個年紀的人最容易忽悠。培養的話好,這就是五百敢死隊,給他們個鋤頭都敢和騎兵干。」
夫子在一旁端著茶水伸著腦袋看著梁俊手裡的花名冊,忽而沒有來的冒出一句來。
梁俊抬起頭,見周圍沒人,沒好氣的看著夫子道:「我說老師,你這滿嘴的騷話都是跟誰學的?」
夫子白了他一眼,站直了身子,道:「都是跟你們那個時代的人學的,還有更騷的沒說呢。」
說著端著茶杯,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出了房門。
「我他麼的,閒著沒事來南楚幹什麼,給自己找一活祖宗。」
生氣吧,梁俊還生不出來。
可要說不氣吧,梁俊又覺得憋屈。
他算是明白之前一和劉文靜聊他在丘山書院的事,劉文靜為什麼一臉想要罵人卻又極力保持禮貌的微笑。
夫子正經起來,確實沒的說,文武全才不說,任何事幾乎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對於梁俊的規劃有很大的幫助。
可問題是,夫子正經的時間很少,不正經的時間很多。
他不正經的時候,簡直能折磨死個人。
不管梁俊幹什麼,他都有可能隨時出現。
哪怕是在廁所了,梁俊都得提防著夫子突然也出現在旁邊,沖他來一句:「哎呦,好徒兒,你也在出恭呢?」
最要命的是,梁俊還打不過他。
不光梁俊打不過他,梁俊覺得就算文淵加上呂布,可能也打不贏夫子。
沒辦法,自己認的師父,含著眼淚也得伺候下去。
坐在椅子上準備認命,可一想到,別人家的師徒,都是徒弟們把師父送走。
而自己和夫子,卻是師父把弟子們挨個送走,梁俊就有些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將四百多人安排好,梁俊和夫子騎馬在前,各種牲口組成的車隊在後。
一行人出了鹽亭,浩浩蕩蕩的奔著成都而去。
為了方便自己問話,夫子特意安排楚秋凡跟在自己身邊。
剛一出鹽亭,夫子就開門見山問道:「秋凡呢...」
楚秋凡趕緊在馬上行禮,恭聲道:「夫子。」
「我有一個疑惑,一直想不通,想要向你討教。」
楚秋凡連說不敢。
一旁的梁俊聽到夫子這樣說話,知道老頭又開始不正經了。
老頭這是要套路楚秋凡啊,套路他什麼呢?
夫子微微一笑,道:「秋凡啊,是這樣,你既然不願意回成都,可為什麼還要來鹽亭參加科考呢?以你的才能,參加科考,必定高中,那時還不是要到成都拜見鎮南公麼?」
一聽夫子問這個問題,梁俊按捺下想要制止夫子的衝動。
老頭這個問題也是他想問的。
楚秋凡一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對於回成都,楚秋凡心裡並沒有任何的抗拒。
畢竟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那裡,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被限制了自由。
像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鳥兒,永生永世也不可能飛出囚禁她的籠子。
楚秋凡逃出成都之後,沒有一天不在想著如何才能將她救出來。
只是鎮南公府的守衛比皇宮還要森嚴,莫說是他,就算給他一支軍隊,只怕也攻不進去。
楚秋凡之所以化名來考科舉,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進入鎮南公府,見一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畢竟中了舉,進出成都和鎮南公府可是比普通人簡單的多了。
楚秋凡把自己的理由說完。
夫子和梁俊對視一眼,年輕人啊,在愛情面前,就是特娘的沒腦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