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拿什麼東山再起?(2/2)
夫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你去告訴大家,就說今日講學,乃是專門針對科考的明算與明法兩項,讓所有的人都來。」
高富一愣,呆在那兒。
早晨的時候,夫子安排自己出去宣傳的時候,自己多嘴問講什麼,夫子還說隨便講,想到什麼講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瞎幾兒講。
高富在外面遇到一根筋的書生詢問夫子要講什麼的時候,為了保持自己夫子弟子的榮耀。
他絞盡腦汁,最後告訴所有人,今天夫子要講的是莊子思想。
如今又要去改通知,旁人還不以為之前乃是他高富假傳聖旨?
可夫子說話了,高富也不敢不聽,只能應聲出門。
高富這邊一走,只剩下了李淵在一旁閒站著。
李淵的事梁俊簡單給他說了,夫子對李淵十分的不喜歡。
因為本身夫子就是一個不成功的父親,與自己兒子之間的關係一般。
可以說,他是各方面的聖人,唯獨在親情這一塊,他卻做的連普通人也不如。
所以夫子對過去失敗的自己無法原諒。
簡單來說,夫子甚至有些痛恨曾經的自己。
而李淵當父親比自己更失敗。
不管怎麼說,他沒有把兒子教育成和自己一樣留名青史的人物,但最起碼也沒有什麼值得批判的地方。
可李淵呢?
簡直是有史以來最失敗的父親,居然教導出同室操戈,違背人倫的兒子來。
老頭雖然看起十分的灑脫,但對於禮卻十分看重。
因此不光李淵,連帶著那位攝政王梁羽,夫子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李淵那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是比高富高的很,一見夫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很自覺地衝著梁俊說了一句,而後去了後院。
整個庭院之內只剩梁俊和夫子二人。
梁俊乾的熱火朝天,一雙手被竹篾削破也渾然不在意。
顯然對於編竹蓆這份活,十分的喜歡。
夫子見他手法越來越嫻熟,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
過了一會,梁俊編好了一半,夫子接過來看了,滿意的點頭。
梁俊眼神看著夫子,手指伸入嘴巴里,吸了吸被竹篾刮破的地方。
「老師,怎麼樣?」
夫子笑道:「不錯,雖然比我的手藝差點,但還算工整,孔明眼睛就算再尖,也看不出來。」
猝不及防又吃了一口醋,梁俊臉色有些沉。
夫子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問道:「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問高富棋比天大麼?」
梁俊噗嗤一聲樂了,笑道:「我若是猜的不錯,剛剛高富毛利毛躁的跑進來,給您說楚秋九讓您當主考官的消息,還問您為什麼沒有反應,肯定是讓你想起了當年謝安與人下棋時,得到前線的消息卻放在一邊不看,依舊專心致志的下棋的事。」
夫子聽到這,臉色一臉的不屑,冷哼一聲,又道:「你剛剛說逼王謝安是什麼意思?」
當下樑俊又把前世的網絡用詞詳細的給夫子說了一遍。
夫子聽完咬牙切齒,拍著大腿連叫了三聲好,道:「咦,我想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想到可以形容這孫子的詞,今日聽你一說,簡直是茅塞頓開。」
梁俊有些發愣,不知道夫子怎麼突然如此的激動。
夫子恨聲道:「當年謝安那孫子接到戰報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出現了,現場怪!
雖然梁俊對夫子是知根知底,可猛然聽到夫子這樣說,還是有些沒轉過來腦子。
「您是當時的棋子?」
也不知道腦子裡是哪根筋搭錯了,梁俊沒有來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夫子眉毛一皺,道:「胡說八道,我當時在與謝安對弈!」
「哦,哦。」梁俊恍然大悟,明白了夫子為啥一說到謝安就那麼生氣。
合著夫子也有成為別人墊腳石的時候啊。
眼見得梁俊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夫子哼了一聲道:「無恥小賊謝安石,為了名聲篡改事實!」
「當時接到戰報的時候,分明就是他手舞足蹈不能自禁,我說了一句無非小兒輩破賊,何故如此高興?他倒好,居然讓史官篡改,無恥之尤!」
梁俊一聽這裡面還有那麼大的瓜呢,連連點頭,原來如此。
可又不能跟著夫子一起罵謝安,畢竟誰知道謝安和夫子的關係是什麼。
萬一是老頭和謝安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都嫌肥,自己跟著罵了,哪天謝安也來了,見到了夫子,夫子到時候把自己賣了。
誰知道謝安會不會也給自己來手陰的?
只能等到夫子罵完之後,插嘴轉移話題道:「老師,你當真要講算學和律法?」
夫子一愣,止住了罵聲,反而看著梁俊奇怪的道:「我哪裡懂什麼算學和律法,要講自然由你來講。」
梁俊哭笑不得,夫子讓高富出去改通知的時候,梁俊就猜到了這事得和自己有關係。
沒想到果然是自己出頭。
夫子見梁俊沒有表現出十分歡喜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正色道:「太子,我且問你,以你現在的實力,你打算怎麼東山再起,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