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遇兵亂(1/2)
老鐘頭道:「若是三郎贏了,三郎但有吩咐,無所不從。」
文淵笑道:「若是鍾伯贏了呢。」
「若是老頭子贏了,只怕三郎不依得。」
文淵哈哈一笑,道:「如何不依得,鍾伯但說無妨。」
鍾伯道:「老頭子膝下無子,只有一不成器的子侄,年十五,喜好舞槍弄棒,也曾練過槍法,也曾打熬身子,喚作鍾秀,若是老奴贏了,只希望三郎能收了我那不爭氣的侄子,日後做個持槍副將也值得。」
梁俊乃是當朝太子,如今太子在朝堂上的地位什麼樣,老鐘頭十分清楚。
現在皇帝還正當年,但是過幾年之後呢?
按照炎朝的尿性,還不來場奪嫡之戰?而且從這一次涼州之行,只怕都等不到皇帝不行這天下就快不行了。
自己家老爺是個死忠太子黨,哪怕梁俊是個智障,他也得扶著太子上位。
自己老爺是太子黨,蘇柔還用說麼?除了堅定的支持梁俊,基本沒有任何選擇。
梁俊不為自己以後打算,蘇柔和老鐘頭必須得為自己的前途著想。
文淵乃是梁俊結拜兄弟,看這架勢,自己家小姐應是中意他的,以文淵的能力,以後在太子陣營中必然是獨擋一面的大將。
自己已經發過誓誓死效忠蘇家,那麼日後自己侄子,也得是太子黨的人,不如這個時候先接個善緣,有文淵這個靠山,以後自己侄子也不至於沒有出頭之日。
文淵哪知道老鐘頭的花花腸子,悠悠的嘆了口氣,道:「文淵如今乃是刑部欽犯,尚且前途無門,如何敢應鐘伯此等差事。」
拉倒吧,你那點罪,太子就是再是個廢物,也能給你抹了,再說狂讓是梁俊殺的,皇帝頂多罵一頓,還能廢了他不成?
但老鐘頭又不能明說,只能繼續激他,道:「那便是三郎不敢賭了?」
蘇柔影片在一旁也跟著架火,道:「鍾伯莫要相激,傷了和氣。」
文淵笑道:「大家莫憂,我與鍾伯忘年之交,如何能傷了和氣,既然如此,我便與鍾伯賭了。」
蘇柔聽了,含笑不語。
這邊雨一停,文淵將所騎白馬繫於馬車之後,與鍾伯同坐馬車之前做了馬夫。
四人行了半日,文淵越想越不對勁,哪裡不對勁呢?卻又不知如何說起,老鐘頭見他欲言又止,笑道:「三郎有何話,但說無妨。」
文淵只得將心中疑惑說出,老鐘頭心中道,你小子還不算色迷了心竅,知道自己上套了,口中道:「小姐說三郎聰穎,當時不知,事後必然懷疑,果不其然。」
文淵撓了撓頭,笑道:「只是覺得小姐贈衣,另有它意,卻不知何意。」
老鐘頭嘆了口氣,喝了一口酒,道:「三郎可知,我家老爺為何身為御史中丞,卻久不在京師。」
文淵面色凝重,思索一番,道:「朝廷之中均是豺狼宵小,蘇中丞當世奇人,不願與其同流合污,因此遠遁京師。」
老鐘頭點了點頭道:「此乃其一。」
文淵皺了皺眉,難道還有什麼原因,自己想不到麼?問道:「但聞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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