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是時候展現真的裝逼技術了(2/2)
眼瞅著文淵就要衝破眾人,殺了況讓。
只聽河岸之上傳來陣陣馬蹄之聲,文淵望去,原是駐紮在此地的折衝府折衝都尉接了孫禮之前通信,恐賊人兇悍,眾官差捉拿不住,請他帶兵而來。
騎兵馬快,頃刻之間就到了岸邊,那折衝都尉長官姓施名康,軍伍世家出身,祖上憑得戰功封了爵位,只是得罪了當朝權貴,奪了爵位被貶到這窮鄉僻壤。
原本孫禮只是一個小小縣尉,還請不動施康這折衝都尉,孫施兩家是世交,加上孫禮說交代這差事的裡面有宮中之人,因此施康有心立功,考慮了一番,因此帶了五十士卒前來相助。
施康停馬揮鞭,指著文淵道:「船上何人,膽敢行兇。」他看到孫禮屍體,心中驚慌,又想到孫禮來信中對逃犯描述,此時已有懼意。
文淵柱槍答道:「我乃天陽縣下文淵,只因這閹患私藏欽犯,濫殺無辜,又傷了我上官孫禮孫大人性命,故而要將其捉拿歸案,以正法紀。」
「閹患?」施康驚道:「這是御船?大膽文淵,你敢襲擊御船!」
施康自祖上遭貶,家族敗落,其祖鬱鬱而終,臨死之前留下遺願,望子孫後人要光大門楣重回京師。
自此之後,施家年年給京師中貴人孝敬,前年機緣巧合與宮中內侍攀上關係,已被許下但有空缺便招施康入京。
此刻施康見到御船上寫著內侍省的旗子,又聽到文淵口中直呼閹患,心中又驚又喜,驚喜之下慌忙下馬,道:「賊凶文淵,萬萬不可傷了天使性命。」
當此時,船尾露出一人,呼道:「將軍救我,我乃內侍省況讓,奉了皇差陪同太子殿下前去雍州,將軍救我,必有厚報。」此刻,況讓蓬頭垢面,早已沒了之前的氣質,文淵怒笑,道:「狗賊,還敢逞凶。」
說著縱步衝著況讓而來,施康一聽還有太子,娘來,這次時來運轉了,看著孫禮的屍體,心中欣喜:「老兄,施某來日必定給你選個上等棺木,將你好好安葬。」這邊拉弓搭箭,道:「逆賊,休要傷天使性命。」
話落箭到,施康乃是將門之後,又經名師指導,這一箭之力,竟破風而來,文淵側身躲過,施康二箭又來,文淵再躲,三箭又至,須臾之間,施康射出七箭,竟將文淵逼到船頭之上。
文淵持槍再尋況讓,已不見其蹤,施康兵士齊射,御船之上士卒排成槍陣掩殺,文淵不敢托大,連刺三名兵卒,跳下船去。
此時周圍商船早已躲避散開,文淵躍上就近商船,唯恐傷及無辜,不敢停歇,正要順著商船上岸,誰知岸上又一輪箭羽,將他逼回船上,梁俊從水中竄出,文淵抱拳道:「多謝義士相助。」
梁俊哈哈大笑,道:「路見不平,不用言謝。」說著,跳上船來拉著文淵進了船艙,張嘴就問:「文壯士可熟水性。」
文淵一愣,搖頭不語,梁俊笑道:「此時周圍都是朝廷鷹犬,文壯士縱然武藝超群,咱們在這小船之中,壯士可有脫困之法?」
文淵聽了,又搖了搖頭,咬牙道:「今日義士相助,文淵無以為報,此事因文淵而起,一會文淵拼殺出去,吸引鷹犬注意,義士深諳水性,不用管文淵,必能全身而退。」
梁俊笑而不語,心中頗有些得意:「終於他娘的有讓老子裝逼的時候了。」口中道:「不用如此,你且附耳過來。」
岸邊施康帶來的五十士卒乃是軍中精銳,排成一排,拉弓搭箭,施康有心顯擺,見文淵和另外一人被逼近了船艙之中,有心將文淵活捉,忙命眾人休要放箭,上得船來,給況讓請罪。
況讓一見大局穩定,又恢復剛剛不可一世的樣子,咬牙切齒,命施康將文淵捉來,要將文淵千刀萬剮。
眾士卒將船艙團團圍住,況讓哈哈大笑:「逆賊,敢與咱家作對,還不快快出來領死。」
就在這時,船艙門開,文淵腰刀架在梁俊脖子上,走了出來,梁俊鬼哭狼嚎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況讓的笑聲戛然而止,看清梁俊的面貌,整個人魂都嚇沒了,正要脫口而出太子二字,一旁的乾兒子也顧不上那麼多,上前一把捂住況讓的嘴,低聲道:「乾爹,莫要聲張,太子不准任何人泄露他的身份,再說若是泄露的太子身份,只怕賊人更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