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咱家不是東西,太子爺更狠(2/2)
孫禮只覺後背冷汗淋淋,跪道:「上差恕罪,卑職絕無此心,只是追捕欽犯到此,驚擾上差,還望上差海涵,念在卑職也是為了上命,恕卑職無心之罪。」
「奧,欽犯?」況讓一聽,心中一動,略微著急的問道:「將欽犯畫影圖形拿來,讓咱家看看。」
這邊說完,孫禮趕緊將畫影圖形遞給過來的小太監,況讓接過來看了,合著這應該是為自己辦事的,心中怒氣也消了三分。
「欽犯可曾捉到?」況讓急道:「萬萬不可傷到他們。」
「未曾,欽犯躲到程家商船,卑職尋蹤而來,還是讓他們逃了。」孫禮聽了這話,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賭對了,說完,文淵到其身後,悄聲道:「周圍商船均已排查,沒有發現賊人蹤跡,三岔鋪子各個出口我早已派人蹲守,也沒發現賊人身影,必是賊人趁亂躲入了官船之內。」
「未曾?你們這幫酒囊飯袋,朝廷養你們幹什麼吃的!」況讓破口大罵,心中直呼:「我的太子爺啊,您可千萬別出什麼差錯,不然咱家的腦袋可得搬家了。」
一旁的站在況讓身邊的小太監,乃是況讓義子,剛幫著梁俊上了後面的御船,有心想提示乾爹,太子爺不用找了,就在後面的船上,但是又想到梁俊剛剛安排,不准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小太監急的著急火燎,只得開口道:「乾爹,太子爺吉人自有天助,許是太子爺已經到了涼州,正等著咱們,咱們也別耽擱,還是早早動身吧。」
況讓心想也是,只得道:「既是欽犯,想必也是極有本事的人,你這小小的天陽差役如何能擒住。」況讓也覺得自己乾兒子說的有理,說不準太子殿下玩累了,早就到了洛州,正在那等候自己,也沒了耍威風的心思,道:「既然如此,爾等趕緊清空河道,讓咱家御船先行,萬不能耽誤了太子爺的大事。」
此刻被御船士卒刺傷商客均已被救上河岸,有一青壯心窩中槍,被水一激當場死亡,文淵放下屍體,走上前問孫禮道:「大人,死者怎麼辦?」
孫禮後退一步,默不作聲,文淵又問:「草菅人命,大人難道就此揭過?還要去為兇手行方便之事?」
「哎,你我兄弟出些銀錢,待送走上差再找其主家要些,打聽了是哪裡人士,尋個同鄉送到家中就是。」孫禮又退兩步。
「那殺人兇手又如何?」文淵追問,孫禮沒有回答,轉頭擺手。
「大人!」文淵年輕氣盛,最看不得仗勢欺人之輩,見那死者此時依舊穿著夏日短褂,短褂之上滿是補丁,心中怒火中燒:「大人,既然太子在此,閹患草菅人命,太子若是知道,又如何能坐視不管?」
「天陽縣尉,何故磨磨蹭蹭?還不趕緊將這群賤商趕走,誤了聖人交代的差事,可是你擔當起的。」況讓一心想走,見孫禮磨磨蹭蹭,大聲斥道。
孫禮趕忙行禮,回道:「上差恕罪,卑職馬上派人疏散船商。」
「大人!」文淵怒聲問道:「大人,文淵前來投奔,大人曾言,若有作奸犯科之輩,只管按律行事,怎麼到了此時,大人卻這般行徑。」
「莫要說了,快去讓他們散開。」孫禮氣不過,轉身就要走,文淵攔住,孫禮唰的抽出一旁差人的腰刀,看著文淵大聲喝道:「文淵,你若再糾纏,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上差身負皇差,誤傷兩三個賤民,那是他們活該,你再多言,惹出事端,誰也保不了你!」
文淵聽到孫禮這般說,整個人如遭雷劈,怒道:「在大人眼中,百姓性命就這般不堪?」
孫禮也上了頭,厲聲道:「衝撞太子儀仗本就是死罪,殺了也就殺了!」
況讓在船上聽著,冷聲一笑,道:「說的好,這還是遇到咱家,他們還能留個全屍,若是讓太子爺知道了,一怒之下,將這群賤民滿門抄斬。」
文淵氣極而笑,從懷中拿出畫影圖形,展開來,手指官船怒聲道:「欽犯便在此船之上,誰人敢與我同去捉拿。」
一時之下,無人敢應。
文淵喝道:「殺人兇手,草菅人命之人亦在此船之上,誰人敢與我捉拿,讓太子主持公道。」
眾差人面露懼色,後退一步,無人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