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桃園結義(2/2)
看著文淵越看越順心,這小伙子有勇有謀,又重義氣,深合自己胃口,只把他當成自己親弟弟一樣,心中拉郎配的念頭又起來,尋思到了登州,說啥也得讓蘇柔和文淵入洞房。
魏都點頭稱是,道:「也好,等狄信收拾好,我送兩位兄弟出城。」
三人商議好,此時距離天亮還得等一會,魏都也有些乏了,梁俊和文淵回了房間,這邊二人一走,孫忠道:「二爺,我觀這殷誠兄弟,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們。」
魏都笑道:「哎,孫先生多心了,殷誠兄弟年紀不大,但一看就是草莽英豪,久在江湖中人,哪有一見面就掏心掏肺的,如今他殺了況讓,就算再有救駕之功,也是謀反之罪,算是納了投名狀,與你我皆是同道眾人,此話你知我知就好,萬不可讓殷誠兄弟聽到,冷了他的心。」
孫忠也跟著笑道:「是在下多慮了,二爺說的是。」
魏都搖頭道:「先生說的哪裡話,若非有先生為我魏都出謀劃策,怎會有魏家今日。」
二人又說了一番話,各自回屋休息了。
天一亮,狄信就收拾好,等到城門一開,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洛州。
洛州太守聽人來報,感覺事有蹊蹺,但是也不敢多問,派人去給太子請安,士卒到了御船碼頭,連叫了好幾嗓子,都沒人搭話,見船頭船尾也沒有禁衛站崗,心中生疑,但終究是不敢過來查看,只能回去匯報了。
洛州太守聽了,也是心有疑惑,但一想到太子荒淫無道,經常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雖有疑惑,但是也不敢派人前來。
畢竟蘇柔深知地方官員諂媚之心如何旺盛,假傳梁俊命令,誰敢靠近御船,格殺勿論,洛州太守思來想去也只能作罷,心系況讓被殺之事,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趕緊安排家小去涼州。
梁俊和魏都出了城,到了一個三岔路口,魏都指著左邊的路說道:「殷兄弟,順著這條路,就是去登州的路。」
「好,魏大哥,陪君千里,終有一別,咱們涼州見。」梁俊衝著魏都行了禮,心中早就巴望著趕緊離開,說完之後,不等魏都回話,馬鞭一甩,奔著登州之路而去。
文淵也趕緊向魏都行了禮,回馬跟了上去。
「殷兄弟果然是豪爽中人啊。」魏都絲毫沒將梁俊有些無禮的舉動放在心上,狄信有些皺眉,道:「卻也有些太過豪爽。」
「休要多說,咱們也上路吧。」說著順著中間大道奔著涼州而去。
梁俊和文淵二人一路幾本,走了有小半個時辰,見到旁邊有一茶館,梁俊有些渴了,停下馬與文淵要了兩壺茶水,正喝著,忽見後面一騎飛奔而來,須臾間就到了跟前,打眼一看,卻是魏都。
梁俊心中生疑,趕緊上前,道:「兄長如何到此?」
魏都下了馬,也不搭話,從坐下馬匹一側口袋中拿出一個包袱,遞給梁俊道:「我觀殷兄弟與魏都一般,都是手腳大方,不會過日子的人,所謂手中無錢,英雄氣短,你新來此處,此去登州,山高水遠,出門在外,一個銅板難道英雄好漢,我恐兄弟手中錢財不足,路上受了委屈,也怪我粗心,只顧因別離兩位兄弟而傷感,忘了此事,剛才多虧孫先生提醒,才想起這一茬,因此追了上來。」
不說感動,那是假的,梁俊見魏都風塵僕僕,顯然是真心送銀,這邊文淵早就感動的不行了,梁俊心中一嘆,魏大哥,你這真心對我也好,對文淵也罷,只是這文淵萬不可跟你一起去做那造反之事,算是我梁俊欠你一個恩情,來日有機會,必當償還,此時卻是別怪我。
梁俊想到此,半跪拜,道:「兄長待殷誠,便是親兄弟也不過如此,這讓殷誠如何當得。」
魏都趕緊攙起他來道:「你我是沒有血親的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再說謝字,我便再也不見你。」
梁俊無可奈何,只能起身將包袱接過來,魏都看向文淵道:「文淵兄弟,如今你與殷兄弟皆是欽犯在身,這一路之上可要多加小心。海遼那邊你且放心,我已派孫先生送了錢糧過去,又著人在那買了三五個僕從丫鬟,一併讓人送過去,均是說兄弟所辦,叔父若有書信,我便即刻派人給你到登州。」
魏都說到此處,文淵早已涕淚漣漣,心中有千萬心思,卻不知如何說出,梁俊也是頗多感慨,心中讚嘆魏都真是俠義心腸,這拉攏人心手段之高超,心中也是欽佩,暗中下了決心,這一點上得像魏都學習。
梁俊忽而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若是能夠與魏都深交,自己日後就算是在京師混不下去,也算是有了後路,吐口而出道:「魏大哥,你我萍水相逢,卻早已是生死交情,不如趁著今日,效仿桃園結義,你我三人結拜做個異性兄弟如何。」
魏都一愣,隨後笑道:「早有此意,只是怕二位兄弟看不上我魏都。」
文淵道:「魏大哥說的哪裡話。」
三人一說,見互相都有這番心思,也不嫌棄簡陋,就在路旁隨便找了一處地方,問店家要了三炷香,捻了一堆黃土,將香插上,三個人並排跪地,互相說了年歲,魏都為大哥,梁俊為二哥,文淵為三弟,當下結了拜。
只是梁俊只能依託殷誠之名,心中告罪,只能有機會再向二人解釋。
結拜完,三個人又說了些話,魏都打馬原路返回,梁俊和文淵上了馬繼續奔著登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