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八 武則天和李世民的母子關係,很亂(1/2)
一般來說,真正了解你的,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自從和梁俊認識以來,梁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梁俊的變化。
這種變化最開始的時候,梁羽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梁俊的這種變化讓東宮的實力不停的膨脹。
梁羽是個聰明人,當然,能站在這個屋子裡的人沒有傻子。
可這些人之中,只有梁羽能夠明白梁俊思想變化的歷程。
即使他並不是很清楚,梁俊這種變化是因為什麼。
「在場的諸位之中,有很多人並不清楚太子的性格,也不知道太子的習慣。「
梁羽站起身來,走到了劉秀身邊,看著他道:「劉將軍,你是應太子所邀方才來到長安,本王想問問你,在此之前,你可曾了解過太子?」
劉秀看著梁羽,從自己來到長安之後,梁俊曾多次在自己面前提及眼前這位秦王殿下。
不止一次臉色嚴肅的告訴劉秀,無論何時都不能小看這位秦王。
梁俊的話,劉秀雖然聽進去了,可他這些日子與梁羽接觸以來,並沒有發現這位六皇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此時梁羽當著眾人的面問自己知不知道太子的為人,劉秀並沒有馬上回答。
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反問道:「如此說來,秦王殿下十分了解太子了?」
原本以為梁羽會否認,可誰知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沒錯,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太子,除了本王之外,再無他人。」
劉秀挑了挑眉毛,這位秦王的口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如果真如他所說,最了解太子的是他梁羽,為何天策府和東宮的關係如此的緊張?
以至於那日裡在東宮議政廳內,梁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秦王等人撕破麵皮。
梁羽見劉秀面露不信的神情,微微搖頭,長出了一口氣,回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
許久,梁羽方才緩緩的說道:「本王來到此朝時,現在的太子還未曾來。之前的太子發現了皇帝的異常,以為皇帝是被人調換了,惶惶不可終日。在此期間,太子也曾找到過本王,若是本王沒有猜錯,他必然是想找我商議皇帝之事。」
誰也不知道梁羽這個時候說起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為了什麼。
可架不住所有人心底都藏著個喜歡聽八卦的小人,一聽梁羽說起這不為人知的辛秘,全都聚精會神的豎起耳朵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梁錦忽而插嘴道:「當時太子也曾找到本王,雖然沒有明說,卻也應該是發現了皇帝的異常。本王多次試探,太子始終沒有將猜測說出。」
梁羽點了點頭,道:「太子見我時也是這般表現,憂心忡忡的說了一些含含糊糊的話,就回到了東宮。」
「以之前太子的性格來說,他就算確定了此時的皇帝已經不是當初的皇帝,卻也不敢有什麼舉動。」
梁錦一想到梁俊沒來之前的太子,心裡頗為感慨。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是最後一次見到那位梁俊。
「皇兄說的沒錯,當時我也是這般想的。」
梁羽在營帳內一邊踱步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況,又道:「只不過誰都沒有想到,在一次朝會結束後,太子居然到御書房內與皇帝當面對質,結果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他看了看眾人,停住了腳步。
「太子被皇帝用瓶子砸中腦袋,然後太子就變成了現在的太子。」
梁羽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來,示意給眾人道:「此乃當初太子發現皇帝的異常之後,想要讓駐守在邊關的定遠將軍趙青山前來長安秦王的親筆信。」
劉秀愣了愣,上前一步將信接過來。
定遠將軍趙青山與太子梁俊關係非常,自從到邊關駐守之後,就慢慢的淡出了朝堂。
有人傳聞說,趙青山之所以被派往邊軍駐守,其實乃之前的皇帝特意安排。
趙家乃是大炎一等一的武勛門閥,有趙青山在長安支持太子,勢必對皇帝造成不小的威脅。
因此皇帝才把他調到了邊關,給他了個油水十足的肥差,斷了他和太子之間的聯繫。
「不知秦王殿下為何拿出此信?」
劉秀有些納悶的看著梁羽,梁羽笑道:「劉將軍,咱們這位太子,從始至終面對皇帝的問題,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平解決,這封信就是證據。」
趙頊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封太子請趙青山前來長安勤王的書信,自然是絕密中的絕密。
如何落在了秦王的手中?
就算在秦王手裡,可他卻隨身攜帶,想來,今日裡是有備而來,要和太子徹底的決裂。
梁羽見眾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營帳之內大傢伙的節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心裡安穩許多,接著說道。
「太子被皇帝傷了腦袋,又被罰了三個月的禁足,這期間除了東宮的親隨之外,誰也沒有見過太子,更沒有和太子說過話。」
梁羽說到這,拍了拍手,營帳外走進一人來。
正是之前太子東宮的總管太監劉勝。
劉勝進來之後衝著梁羽行了一禮,又給梁錦等皇子見了禮。
「此乃原東宮劉總管,現為我天策府總管太監。」
梁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劉秀等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人就是劉勝。
對於劉勝的身份,梁羽並沒有刻意的隱瞞,因此不少人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比如說趙頊。
趙頊見劉勝出現,心裡約莫猜出了梁羽要幹什麼,冷眼看著劉勝,問道:「不知劉總管此時前來,所謂何事?」
劉勝衝著他笑了笑,道:「奴婢前來,乃是想給諸位大人說一下,太子殿下來到此朝之後的三個月里做了哪些事。」
當下也不等趙頊接自己的話茬,劉勝便將梁俊來到炎朝的前三個月禁足時的表現全都說了一遍。
梁俊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世上還有其他穿越者,更沒有想過自己身邊就有一個同行。
再加上一天到晚待在東宮,整日裡見的人除了劉勝就是安寧幾人。
說話做事也沒有那麼謹慎,幾乎每天都有各種反動的言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