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零章 梁羽,咱們當皇帝的臉全都讓你丟光了(1/2)
「妖婦!納命來!」
一擊未成,二擊又來。
梁羽手中的腰刀調轉,斜刺里衝著徐皇后砍來。
刁鳳山在前,豈能讓他動徐皇后分毫,手中短刀一探,直接擋住了梁羽的攻勢。
「秦王殿下,若是再不收手,休怪刁某無理了。」
饒是刁鳳山的心理素質再好,他也沒有想到秦王一見面就拿著腰刀往徐皇后身上招呼。
雖然這母子倆都已經不是原來的母子,兒子不是兒子,母親不是母親。
可不管二人身體裡是誰的靈魂,可軀體上還是母子關係,就算有天大的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至於這樣麼?
梁羽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自打知道了徐皇后真實身份,他就動了殺心。
可徐皇后一直躲在深宮之中,平日裡能不和自己見面絕對不和自己見面。
梁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奈何不了她。
如今這妖婦主動送上門來,梁羽要是不把他剁了,都對不起老天給自己的這次機會。
「妖婦,亂我大唐江山,毀我李家社稷,還敢在朕面前耀武揚威,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你麼?」
眼見著徐皇后就在自己面前,梁羽能聽刁鳳山的話?
刁鳳山見梁羽不搭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動手殺他?
不可能,若是在聯軍大營之中傷了秦王,他刁鳳山就算銅頭鐵臂,也休想活著走出去。
不阻攔他?
也不行,看著秦王這架勢,是拼了命要殺徐皇后弄死。
自己武藝雖然不錯,可以面對身強力壯的梁羽,若是不用全力也休想攔住他。
可一用全力,刀槍無眼,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到秦王。
就在刁鳳山猶豫的時候,周圍這幫人可是不幹了。
乖乖,秦王要殺皇后!
皇帝死在長安,都鬧出那麼大的亂子。
如果皇后死在了聯軍營帳里,屋子裡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還不得被天下諸侯戳中脊梁骨罵娘?
再者來說,梁俊和梁植就在旁邊,若是知道徐皇后死了,他們還不得把這個鍋扣在自己頭上?
劉秀趕緊上前一把抱住梁羽,高聲道:「秦王殿下三思啊!」
梁濟也是嚇的面無血色,也搞不清這娘倆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上前一步就要去奪梁羽手中的腰刀。
苻堅和趙頊也都趕緊上前相勸,宋江更是踉踉蹌蹌的走到一旁,想要攙扶徐皇后,卻又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這徐皇后乃是秦王的生母,按理來說倆人見面應該十分親近才是。
怎麼二人像是有殺父奪妻之恨一般。
連一項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秦王如此失態?
就在宋江考慮著扶還是不扶的時候,眾人已經把梁羽拉到了一幫。
梁濟將腰刀卸下,扔在一旁,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乖乖,得虧自己眼疾手快,如若不然,剛剛那一刀非得砍在自己身上不可。
好說歹說,梁羽這才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卻是冒著火,像是要燒死徐皇后一般。
徐皇后受了這一番驚嚇,那是花容失色,原本整潔的衣服也因為倒地弄的褶皺不堪。
她想過見到梁羽會發生什麼事,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秦王的反應居然如此大。
從鬼門關繞一圈的感覺讓她背脊全都是冷汗。
內心裡強壓下來的對梁羽的畏懼又占據了心頭。
這會腦子裡已經沒有了什麼和天下諸侯爭霸當女皇帝的念頭了。
只想著如何才能搞定梁羽,或者說趕緊離開營帳,離他遠遠的。
媽耶,年輕的唐太宗太猛了。
這邊一拉住兩人,周圍這幫圍觀群眾們的八卦之心可全都湧上來了。
這會他們才意識到,徐皇后應該也是和自己等人一樣,乃是穿越者。
可就是不知道她前世是何人,與秦王有這麼大的仇。
唐朝之後的幾位心裡隱約猜到了徐皇后的身份,可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敢多說話,唯恐秦王這一肚子的邪火發在自己的身上。
旁人不敢說話,可好奇心十分重的劉秀卻有些憋不住了。
怎麼了這是,經過這些天的接觸,秦王的性子他也算是多少有些了解。
這位老哥不像是容易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啊。
再者來說,他和徐皇后能夠什麼仇什麼怨,至於說一見面就要動刀子麼?
他倆之間的仇恨難不成還比自己和左典的大。
前世里自己可是把左典的江山給推翻了不說,左典左大人上輩子的頭顱還被做成了酒器,放在寶庫之中珍藏。
人和人之間的仇恨也就如此了吧,就這,人左大人也沒說見到自己的面就要刀子啊。
當然,左大人心裡可能也這樣想,可也知道弄不死自己,隱忍下來了。
「秦王殿下,在場諸位都是同道中人,什麼事不能放在桌面上說,非要行如此過激的手段?」
劉秀的話里對梁羽頗有不滿,畢竟現在他和趙頊都打算上東宮的船。
而徐皇后身後跟著劉文靜,看那架勢徐皇后也是支持太子的。
不管什麼原因,也不管什麼人,只要支持太子,在他劉秀心裡都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因此一開口就軟站邊徐皇后,讓旁人知道自己的立場。
劉秀不知道前因後果,可趙頊卻是清楚的很。
徐皇后除了是那位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外,再也沒有誰能讓梁羽這樣大動干戈。
眼見著劉秀出面說話,趙頊輕輕咳嗽一聲,示意劉秀不要多事。
梁羽一聽劉秀埋怨自己,冷聲一哼,冷眼看了看他。
「你且問一問她,這妖婦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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