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二章 在下司徒尚軒是也!(2/2)
梁俊一見自己軍中還有那麼有種的人,十分的意外,滿臉歡喜的問道。
那矮壯漢道:「回殿下的話,俺叫司徒尚軒,乃是北涼人。」
「哦,司徒尚軒。」梁俊一愣,被這個名字唬住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這矮壯漢一番,這算是他兩輩子以來最名不副實的名字了。
不光梁俊,連其他人也都紛紛側目,對這位名字很小清新的壯漢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好,好,好,快起,快起。」
不管怎麼說,自己手下的火頭軍都有這種想要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梁俊還是很欣慰的。
「來人,將孤王的馬拉來。」
梁俊一邊攙扶起司徒尚軒,一邊叫人把自己的戰馬拉過來。
梁俊的馬自然是萬里挑一的好馬,通體漆黑,像是墨染了一樣,唯獨四個蹄子是白的,稱作為「墨麒麟」。
司徒尚軒接過梁俊的馬,眼淚感動的嘩嘩流,太子對咱們是真的太好了。
雍州徵兵採用的是改制之後的制度,司徒尚軒乃是家中三代單傳,按理來說,是不用服兵役的。
可司徒尚軒的老娘卻說,現如今的好日子是太子殿下給的,如今殿下在長安與奸臣開戰,正是我雍州子弟報效皇恩的時候。
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司徒尚軒最是聽母親的話,在加上原本就想參軍,因此告別母親前去徵兵處報名。
徵兵的人翻開戶籍,一看司徒尚軒是家中獨子,說什麼也不准他參軍。
司徒尚軒好說歹說,求了半天,方才求來了一個火頭軍的名額。
從雍州到長安,一路之上司徒尚軒苦學廚藝,不到一個月,居然成為北涼軍中做飯最好吃的。
甚至還給梁俊做過幾次宵夜,每次都是文淵親自前去端來,因此認得司徒尚軒。
此時文淵把這事給梁俊一說,梁俊頗為感慨,看著周圍人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只是一匹馬還不行,司徒壯士,你擅使什麼兵刃?」
司徒尚軒熱淚盈眶,哽咽道:「殿下,小人乃是打鐵出身,跟了個師傅學藝,師傅見俺使鐵錘順手,便教了俺一套錘法。」
「哦,擅長使錘。」梁俊腦子回想起歷史上都是哪些大佬是使錘子的。
想來想去,使錘子出名厲害的也就好像只有梁羽的那位變態弟弟李元霸。
只是李元霸好像是小說里的人物啊,歷史之上並沒有這號人物存在。
也不知道老李家到底有沒有這種妖怪,以後有機會得問一問李秀寧。
梁俊心裡想著,臉上卻犯了難。
錘子這種東西並不是常規作戰武器,軍隊之中自然是有人使錘子的,可多半使用的也是流星錘那種陰人的玩意。
「錘子倒是不好找。」
梁俊沉吟半晌道,司徒尚軒趕緊擺手道:「殿下,俺,俺自己有錘子。」
說完從身後一掏,掏出來一打鐵的大黑錘。
這一手可是讓人眼前一亮,沒想到啊,那麼重的錘子別在腰後面不沉麼?
梁俊多少猜到了這位大兄弟為什麼那麼矮的原因了。
「好,只要你順手就行。」梁俊讚許的點了點頭,一招手,王保端過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放了一壺酒兩個酒盅。
王保跟著梁俊,最是知道梁俊的心思。
梁俊拿起酒壺將酒杯倒滿,一杯給了司徒尚軒,一杯自己拿著。
司徒尚軒握著酒杯的手已經顫抖的不成樣子,一張臉上老淚縱橫。
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和太子喝酒的一天。
「來,司徒壯士,滿飲此杯,祝你旗開得勝!」
梁俊把趙恆調到雍州,又處理了長安這群牆頭草,長安高層出現了權力的中空。
眼下雖然戰事最重要,可長安的建設也不能停下來。
劉三刀這位東宮後勤總管已經半個多月沒合眼了。
如今見到司徒尚軒,梁俊就動了千金買馬骨的念頭。
把司徒尚軒做成標杆,告訴天下人,只要有才能,只要認同自己的理念,來找我梁俊就對了。
升官發財指日可待不說,光宗耀祖更不在話下。
司徒尚軒自然不知道梁俊的心思,只以為太子原本就是如此。
感動的這輩子的眼淚都快流幹了。
喝了壯行酒,司徒尚軒拍著胸脯道:「殿下,看小人替殿下取賊子狗頭來!」
說罷翻身上馬,揮舞著大錘衝著楚秋遊殺去。
梁俊喝了一聲彩,命人也捶起鼓來。
鼓點三聲響,司徒尚軒已經到了楚秋遊進前。
梁俊吩咐文淵上馬,若司徒尚軒有什麼閃失好及時救回來。
楚秋遊見來了個一米五出頭的胖墩,心生警戒。
像這種人敢應戰必定是身懷武藝之輩,再看他粗壯的手腳,顯然是個練家子。
楚秋遊不敢大意,手握長槍打算先慫一波,看看對面的身手再說。
司徒尚軒打了雞血一樣,冠軍侯的封賞和太子殿下的期待,仿佛給了他無窮的力量。
人借馬勢,馬借人威,司徒尚軒像是小坦克一樣直奔著楚秋遊撞來。
楚秋遊策馬一躲,下意識的轉槍回刺。
只聽噗嗤一聲,槍頭入肉的熟悉感覺從槍桿傳來。
楚秋遊一愣,手中一松,槍桿子竟從手中脫離。
在回頭看去,只見司徒尚軒背後插著自己的槍桿,馬勢不減衝出了三四十米遠方才停下。
噗通一聲,司徒尚軒倒地而亡。
插在他背後的長槍被狂風吹的微微顫抖。
長安軍陣前,一股風打著旋捲動著枝葉沙土,從梁俊等人身邊划過。
整個戰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梁俊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這。
按照套路來說,這個時候敢應戰的,不應該是有真本事的麼,怎麼就那麼輕易又被楚秋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