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諸葛亮三顧茅廬(2/2)
正所謂一驚未平一驚又起。
徐妙錦和刁鳳山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消息,嚇的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哎。」
諸葛亮拿起羽扇,在刁鳳山眼前晃了晃。
刁鳳山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是真嚇到了。」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諸葛亮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
「徐姑娘,你想要殺楚秋九,是為了給梁俊報仇吧。」
沒有人回答諸葛亮的問話。
「徐姑娘?」
諸葛亮壓低了聲音,又問了一句。
「啊...」
徐妙錦一愣,回過了神。
美人驚神,別有一番韻味。
即便是諸葛亮也不由得晃神,呵呵一笑,道:「殷俊便是梁俊。太子也是海盜。」
「太子,太子不是在長安城內躺,躺著麼?」
刁鳳山也從震驚之中慢慢的緩了過來。
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但是卻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長安城內的太子,一年前叫做梁俊。但是在這一年裡,他卻並非梁俊,而是殷誠。」
梁俊的底早就全都抖給了夫子。
畢竟這也沒有什麼好保密的。
現在這世道,穿越者多如狗,一點也沒有錯。
「而今日大鬧鎮南公府,把徐姑娘救出來的殷俊,其實就是殷誠。」
夫子既然已經決定要把梁俊的老底掀開,自然要說個明白。
「殷誠...」
徐妙錦喃喃自語。
夫子說的事,換做是旁人,一定覺得胡說八道。
但在徐妙錦和刁鳳山聽了,卻在震驚之後隨即就相信了。
如果殷俊就是太子的話,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徐妙錦忽而覺得渾身輕鬆。
兩世以來,她活的太累了。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仿佛所有的負擔和對未知未來的堅持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徐妙錦的表情,全都被夫子盡收眼底。
「原本他的身份,應該讓他自己來說才是。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除非到了再也瞞不住的時候,他才會公開。」
夫子道:「但是,張角反,雍州亂,留給梁俊的時間並不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刁鳳山面前,笑道:「鳳山,你心裡怎麼想的,我知道。」
「梁家對你刁家有恩,太后對你更是當成親孫子對待。如今梁家已經名存實亡,你心裡為報國恩私情,有這種念頭是應該的。」
話鋒一轉,夫子的語氣有些嚴肅起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天下的穿越者多如牛毛,就算站在一排讓你殺,你能殺多少?」
刁鳳山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卻沒有說出來。
夫子又道:「就算你把鳩占鵲巢的梁家人全都殺了,你又沒有想過,這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諸葛亮這個時候自然要幫著夫子說話。
「無非是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河山破碎,社稷毀於一旦。」
刁鳳山不敢和夫子頂嘴,但對於眼前這個不明身份的書生,卻沒有太放在眼裡。
「難道現在就不是這樣麼?長安之戰、洛陽之戰,死傷多少無辜百姓?」
換成一般人和諸葛亮說這樣的話,諸葛亮絕對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華夏語言博大精深。
什麼叫做在精神上受到碾壓。
但刁鳳山乃是夫子不入門的徒弟,也算的上是自己師弟。
他犯不著和刁鳳山一般見識。
「鳳山著相了。」
夫子微微一笑,對於刁鳳山的性子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雖然多年不見,但俗話說,三歲看到。
結合著刁鳳山的資料,夫子知道,自己這個門外徒弟依舊是十幾年前長安的那個倔強的孩子。
他能這麼說,說明心裡是贊同自己的說法的。
只是面子上過不去,非要辯一辯方才舒心。
正說著,只聽門外傳來梁俊的聲音。
「怎麼好端端的關著門做什麼?」
吱呀一聲,門被他從外面推開了。
屋內四人全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梁俊進來之後,並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反而輕輕咳嗽一聲,向著徐妙錦:「徐真人,冒然帶你來此,也是權宜之計,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徐妙錦也不抬頭看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梁俊依舊沒察覺出氣氛不對,反而衝著刁鳳山哈哈大笑,抱拳道:「久聞刁五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殷俊,見過刁五爺。」
刁鳳山無動於衷,冷著臉看著梁俊。
梁俊有些疑惑,自己是哪裡得罪刁鳳山了不成,怎麼這個樣子?
就在梁俊疑惑的時候,刁鳳山緩緩的抱拳施禮,沉聲道:「太子殿下,多日不見。」
「額...」
梁俊一愣,而後轉頭看向夫子。
夫子則將諸葛亮放在桌子上的雍州情報遞給他,道:「張角反了。」
「嗯?」
梁俊又一愣。
徐妙錦起身衝著夫子微微施禮,道:「夫子,天色已完,不便打擾,貧道先行告退。」
說著看也不看梁俊,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梁俊剛想要伸手阻攔,卻見諸葛亮側身擋住自己,上前給夫子施禮道:「老師,學生也告辭了。」
「嗯,去吧...」
梁俊又去伸手阻攔諸葛亮,問道:「師兄去哪裡?」
「皇叔在鹽亭,我自然是去鹽亭。」
諸葛亮滿臉微笑的看著他。
刁鳳山聽到皇叔二字,心裡有些納悶,嘴上問道:「先生去鹽亭做什麼?」
諸葛亮輕搖羽扇,轉身走出門,笑道:「三顧茅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