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狗急跳牆(2/2)
駐紮在各州縣的雍州軍,在常玉死了的第二天就被劉文靜用常玉的虎符全部調到了涼州。
先殺常玉,再聚兵權,一時之間隴右道上大大小小官員人心惶惶。
唯恐太子下一步就要拿他們開刀。
梁俊看著手上軍機處給的回覆,腦子裡一片空白。
雍州無糧,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劉先生。」無奈之下,梁俊看了看站在一邊大冷天搖著羽扇的劉文靜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變出來糧食?」
白虎山之後劉文靜想要走,說是要回長安給六皇子交差,誰勸都不好使。
最後被梁俊一根繩子綁住,留在了自己身邊。
劉文靜看著自己腰間綁的結結實實的繩索,又看了看梁俊,苦笑道:「太子殿下,小生一介凡人,如何能夠變出糧食。」
梁俊本來以為他有什麼好法子,一聽這話,更是著急,手上的動作大了,牽動了胸口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一旁的梁定昌趕緊上前一步,道:「殿下,您沒有事吧。」
「沒事,沒事。」梁俊心煩意亂,趕走了梁定昌,正想說話,陳帆從遠處一邊罵一邊走了過來。
「涼州這幫狗官,一個個不是什麼好東西。」陳帆走進了,罵聲更大,也不知道是罵給誰聽的。
劉三刀跟在他身後,一邊苦笑一邊勸。
兩人走進了,見了梁俊,陳帆敷衍的行了一禮,道:「太子,不是我陳帆不講義氣,你安排我的事我都幹完了。災民太多,糧食太少,最多明天就得斷糧。如果你明天弄不來糧食,我就回長安了。」
陳帆說著,沒好氣的坐在一旁,一想到文淵跟著蘇柔去了長安,整個人更加焦躁。
見王保晃晃悠悠的跟了上來,伸手握住勺子就要去撈鍋里的粥,陳帆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劈頭蓋臉衝著王保就是一頓罵。
一邊罵一邊把王保手上的勺子搶過來:「你又不是災民,吃什麼吃。」
王保不以為意,也不去搭理他,轉過身站在梁俊身邊,直打哈欠。
「怎麼了這是?」梁俊見陳帆生那麼大的氣,他反而不生氣了,好奇的問王保。
王保出了名的心大,梁俊讓他不把自己當成太子,還是當殷誠,王保也不客氣,點頭稱是。
見梁俊問起自己,趕緊道:」陳少都見糧食沒了,就讓涼州的那幫狗官去號召城裡的狗大戶捐點,誰知道那幫狗官前兩天還挺聽話,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表面上配合咱們,暗地裡卻使壞。涼州那什麼別駕和陳少都嗆嗆起來,要不是他們攔著我,我能把那鳥別駕的頭打爆。」
王保一邊說,一邊又要伸手去握鍋里的勺子。
梁俊皺了皺眉,涼州別駕那麼牛逼的麼?老子的命令都不聽了?
正尋思呢,鐵牛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衝著梁俊道:「殷大哥,不好了,他們要把副龍頭逮起來。」
「什麼?」梁俊一聽,瞪大了眼睛,涼州這是要翻天了麼?
有自己這個太子在,居然還有人敢動李大當家!
「怎麼回事?」
鐵牛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身後道:「殷大哥,你快去看看吧,涼州那幫官要把副龍頭逮走,說她是山賊強盜。」
「一定又是那幫子狗官!」陳帆呸了一口,接著破口大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梁俊一咬牙,脫掉身上的圍裙:「他娘的,敢欺負李大當家。」
「梁定昌,扶著我,走去瞧瞧,這幫狗東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麼?老子還沒騰出手和他們算帳,他們倒先找上門了。」
一幫人浩浩蕩蕩,跟著梁俊奔著西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