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零章 誰敢污衊楚王殿下,就是我們的仇人(2/2)
不少人昨晚回去準備了半夜,一個個像是要參加總統競選演講的候選人。
在看到各大報紙上各種頭版頭條之後,一個個是又氣又羞。
氣的是,這報紙純粹是胡說八道,開頭一個名字和籍貫,後面內容全是編。
羞的是,這些編造的內容不少是昨天自己在楚王府門口編排楚王的段子。
最要命的是所有的新聞全都講到最關鍵的地方戛然而止。
比如說長安生活日報講述江陵錢鶴方錢公子當年如何和村里寡婦勾搭上的時候,說到倆人約定好晚上見面。
一更說了什麼話,二更倆人是如何喝酒的,三更寡婦是怎麼把錢公子引入閨房。
結果到了四更,來了個未完待續,明日還有八個字。
長安城的百姓們看的這叫一個心痒痒,一邊暗罵這錢公子斯文敗類。
堂堂聖人門下,居然干出這種有辱斯文的事。
可罵完之後又開始念叨,這四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一邊念叨一邊和周圍同樣被斷更弄得火氣很大的老哥探討後面的劇情。
倆人在旁邊探討著,滿嘴的污言穢語,旁邊坐著的錢鶴方錢公子一張臉是一會青一會白。
自己又不好當面暴露身份,指責這倆人胡說八道。
只等憋一肚子離開,可是不管到哪裡,都有人在在討論關於自己的新聞。
錢公子忍無可忍,找到了昨日了和自己一同去楚王府罵街的小夥伴們。
大家一碰面,算是找到了組織。
全都咒罵著楚王不是個東西,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
說來說去,一幫人越說越氣,不知誰振臂一揮,說要去找楚王算帳。
問一問楚王為什麼要憑空誣陷讀書人的清白。
烏泱泱的一群人到了楚王府,還沒開口呢。
楚王府門口坐了一幫人,這幫人的桌子前放著筆墨紙硯。
原本都懶洋洋的倚在柱子上,或者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
一看這幫讀書人又來了,馬上精神起來。
「來了,老哥們,哎呀,咱們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們盼來了。」
這幫人的頭頭見了這群書生,兩眼放光,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走在最前面的錢公子的手,滿面熱情。
「咱們一直在楚王府門口等著,你們要是不來,明天這報紙可就沒有素材寫了。」
一幫書生面面相覷,被這幫握著筆眼中閃著精光的人看的直發毛。
「你們,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各大報社的外聘記者啊。」打頭的軍機二處成員一邊說一邊把他拉倒楚王府的正門口。
「外聘記者,這是個什麼東西?」
錢公子是一臉的詫異和納悶。
軍機二處的成員趕緊解釋:「咱們這外聘記者啊,說起來也簡單,就是把長安城內發生的這些事搜集起來,然後賣給報社,至於說報社會怎麼用,咱們就管不著了。」
這邊解釋著又翹起大拇指道:「哎呀,錢公子,您現在可是大人物,昨日裡,小人就是把你的經典語錄記載下來,長安周報可是給了小人不少錢。」
「您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啊。」
「財神爺,快趕緊喝口水,台子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這是大喇叭,您今天就敞開了懷,不要有什麼顧忌,大聲的罵出來。」
軍機二處的成員連拉帶推,把處於蒙圈狀態的錢公子推到了楚王府正門口。
正門口前放著一個高台,錢公子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木然的拿著一個大喇叭。
看著底下和自己一樣蒙圈的同伴,又看了看旁邊握著筆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準備要把自己說的話記下來的所謂外聘記者們。
嗡,錢公子的腦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乖乖,楚王這是要讓自己身敗名裂的節奏啊。
各大勢力雖然對所謂的輿論並不是很在意,可對於一個普通的書生來說,這種負面的輿論可是能把他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
別管那些報紙上的新聞寫的是真是假,可百姓們喜歡看啊。
他們喜歡看更喜歡看完滿世界吆喝。
好像他們知道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告訴其他人就活不下去一樣。
一旦大傢伙都開始傳,就沒有人在乎這些事是真是假了。
錢公子往日裡在茶樓中廝混,對百姓和同行們的秉性看的那叫一個通透。
這幫人為了有談資什麼謠造不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如果報紙上再繼續出,我可就完蛋了!」
錢公子回過神,一身的冷汗,忽而想起昨天見到的一個事。
轉過頭看著軍機二處的成員,瞪著眼睛義正辭嚴的高聲道:「你這無賴潑才,我大炎律法中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不准誹謗污衊,那些污衊楚王殿下的人罪該萬死,你這種傳播的人更是可惡!」
說著看向同伴真臂高呼:「諸位同仁,咱們把這幫傳播謠言的狗賊捉住,送到兵馬司內嚴懲不貸。」
場面瞬間亂了起來,一幫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此時卻表現出比一般士卒還要兇悍的戰鬥力。
和軍機二處這幫人扭打成一團。
一邊打著一邊還高喊,抓住污衊楚王殿下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