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 少小離家老大回,騷話學了一大堆(1/2)
一場大火,不到小半個時辰,整個長安城的人全都知道了。
各府之中聽到這個消息,什麼反應都有。
有的人錯愕,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人則動了趁火打劫的心思。
尤其是當聽到梁俊帶著兵把楚王府圍住之後,更是八卦之心大起,忙派手下人前去圍觀,都想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趙王府中,後花園內。
梁錦和梁植在花園中的涼亭中下著棋。
冷風陣陣,讓梁植十分的不舒服。
可眼前這位大皇子卻如沐春風,沒有絲毫的不適。
梁植也只能咬著牙堅持。
趙君慕站在一旁,念著手下人送來的情報。
「老七,你猜老二為什麼要放火燒太子的雲德社?」
梁錦已經摘下了遮住雙眼的錦帶,看著棋盤手中握著棋子,若無其事的問道。
自打梁植被東宮和軍機處還有皇帝三方趕出自己陣營之後,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在夾縫之中生存。
原本以為自己被各大勢力孤立之後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思來想去,突然發現,哎,這長安城內不是還有一位大佬和自己一樣麼?
只不過自己是被迫加入不了三方,可這位大佬乃是主動遠離三方。
而這位大佬就是眼前的大皇子梁錦。
梁錦雖然和太子的東宮走的比較近,但卻從並沒有明確的說站在東宮這邊。
據梁植了解,梁錦私下裡和軍機處也做過不少交易。
皇帝那邊對梁錦也從來都只有拉攏,並沒有做過針對梁錦的任何事。
於是梁植就主動找到了梁錦,開門見山的求抱大腿。
梁錦這人雖然是老大,整個長安城內,從上到下有頭有臉的人全都被他噴過。
但是他給人的印象卻是十分的低調。
好像除了開嘴炮之外,並沒有幹過什麼針對勢力的事。
尤其是開珍寶坊這件事,梁植更是佩服萬分。
沒有梁錦的幫助,梁俊想要在短時間內建立起可以和珍寶齋對抗的珍寶坊基本上是不可能。
而梁錦手中握著這件大殺器,卻遲遲不拿出來。
等到太子回到長安城之後,方才祭出來。
風頭和矛盾全都被東宮和景王府擋住了,他卻躲在後面坐收收益。
梁植不琢磨還沒事,這一琢磨,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位便宜的大哥前世能統一六國,當真是真有大智慧。
想通了之後,梁植就開始主動親近梁錦。
梁錦一直奉行者不結盟政策,對於梁植的親近絲毫不排斥。
我不結盟,我也誰都不得罪。
你們願意跟我玩,我就跟你們玩,你們不帶我玩,我就自己玩。
這麼一接觸,梁植髮現,這位便宜大哥還真是個比較好相處的人。
自己這邊一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派個人送個信,梁錦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沒幾天,梁植和梁錦關係一天比一天好,最起碼錶面上如此。
梁植一聽梁錦問他這個問題,微微一笑,道:「臣弟倒是覺得,這火不是楚王放的。」
「不是楚王放的?何以見得?」
梁錦並不感到意外,放下棋子問道。
梁植笑道:「楚王現在上了軍機處的船,明面上秦王給了他一個戶部尚書的位子,看起來風光無比。可現在的戶部可是一攤爛泥。」
說話並不耽誤下棋,梁植落子,隨後將梁錦被吃掉的棋子一個個捏起來。
「現在的雍州已經是太子的天下,雍州的稅收戶部是一分錢也收不到。江南那邊也已經被秦王收入麾下,想來江南的稅收明年也不會交給戶部了。國庫空虛,這幫人壓著手裡的錢不上交,一有個天災人禍,反而還讓戶部撥款,他梁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變不出來那麼多錢。」
「說的沒錯,錢啊。去年是誰有兵誰說了算,到了今年,被太子這樣一搞,只怕是誰有錢是說了算啊。」
梁錦頗為感慨道。
梁植別有深意的看了梁錦一眼,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老大哥,這半年來到底賺了多少錢,誰也不知道。
「想來我這位二哥剛一上任也能看出戶部的難處,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著急一上來就在長安城內徵收商稅。」
梁植也不去問梁錦有多少錢,這些天他也摸清楚了老哥的性子。
從來就沒有見過嘴巴那麼嚴的主。
和梁錦說一天話,他若是想一句有價值消息不透露,就算磨破嘴皮子也休想從他口中套出來。
再者來說,這位老哥算是長安城內這幫穿越者中最有錢的。
真到了山窮水盡需要大量錢財的時候,這位老哥只需要把自己前世的墳挖出來,拿出裡面的東西一變賣,瞬間就能成為天下首富。
「商稅不好收啊,當初沈侍郎就是栽在這上面的,在刁鳳山嘴裡搶食連招呼都不打,他死的不冤。」
梁植點了點頭,跟著笑道:「兄長所言極是,程尚書也是聰明人,知道這個東西碰不得,奈何天道無常,反而死在了一個無名之輩手中。」
「哎,楚王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方才打商稅的主意。這雲德樓乃太子的地盤,之前沈侍郎都沒有把商稅收走,他想儘快把商稅政策重新拾起來,拿雲德社開刀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楚王去雲德社完全是為了圖財,沒有必要殺人燒樓。」
梁錦笑道:「也是老四給他開了個壞頭,如果景王不去劫天牢,想必老二也沒有這個膽子拿雲德社開刀。」
「還是不了解長安城裡的情況,以為攀上了軍機處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梁植輕蔑的一笑,對梁昭十分的不屑。
這樣的人見了韓勵像是見到貓一樣,拿什麼在長安城裡和這幫人斗。
「他以為景王可以在這個時候劫獄,他梁昭也可以在這個時候敲東宮的竹槓。他若是有景王的實力還則罷了,手下兵丁不多一千,朝堂之上連個上得了台面的門生都沒有,還要去惹太子,呵呵。」
梁錦抬起手落了一子,笑道:「這不就應了太子說的那句話麼?」
梁植饒有興趣問道:「哦,不知太子說的哪句話?」
梁錦看著梁植,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老鼠睡貓咪,找死找刺激。」
「額...」梁植一愣,隨後哈哈一笑,心裡對這位老大是既佩服又無奈。
梁錦一臉的嫌棄道:「這也怪不得我,太子這人說話實在是不著調,滿嘴的俏皮話,潛移默化之下,倒是把本王也繞暈了。」
梁植有些奇怪的道:「兄長,你說太子那個時代的人是不是都這麼貧嘴呢?沈侍郎也是和他一個時代,我怎麼就沒見沈侍郎滿嘴的俏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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