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史上第一絕境 > 第三二五章 震驚,大炎震驚部成立了!

第三二五章 震驚,大炎震驚部成立了!(2/2)

目錄

「比如說珍寶齋和珍寶坊每周的促銷單,裡面羅列了哪些商品這周打折,下周會有什麼新品上市,這種也算是一種報紙。」

眾人聽的入了神,畢竟都是從業者,對這些知識那是十分的渴望。

沒了剛剛的害怕,全都聚精會神的聽梁俊科普。

「原來珍寶齋和珍寶坊的促銷單也算是報紙啊。」

眾人嘖嘖稱奇,韓善更是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寫國家大事的報紙,受眾就是日後想要做官的讀書人。寫家長里短的報紙,受眾就是識字的普通百姓。而珍寶坊的促銷單的受眾呢,受眾則是深宅大院的大家閨秀們。」

梁俊慢慢的給他們解釋著,眾人越聽越明白。

以前的疑惑更是迎刃而解,心情十分的爽快。

「殿下...」韓善又舉起手。

「韓主編請說。」梁俊現在完全一副洗腦講師做派。

韓善那邊一舉手,他趕緊做出反應。

「這個問題小人之前也想過,也針對不同的受...受眾做了一些改變,但這報紙的銷量就是上不去,有什麼辦法麼?」

梁俊連連點頭,伸出手示意韓善可以把手放下了。

「韓主編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也是本王今天要講的重點。」

眾人一聽,趕緊拿起紙筆要記下來。

梁俊很滿意他們這種對於知識渴求的狀態。

「其實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很簡單,只要找到了自己報紙的受眾,分析受眾的需求就可以了。」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今天雍州日報說,三天後在涼州城城門口發大米,來者有份。」

「報紙上一寫,訂閱了報紙的百姓們看了,馬上就知道,奧,有福利可拿。這樣他們就比那些沒有訂閱報紙的人提前得到了這個信息。」

「今天發米,明天發麵,訂閱報紙的百姓從報紙上獲得了直接的利益,那麼訂閱報紙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報紙的銷量也就上去了。」

韓善等人寫著寫著,抬起頭來面面相覷。

太子說的這個辦法好是好,可就是實用性不強啊。

「殿下,難道不發米發麵,這報紙的銷量就上不來了麼?」

韓善身後大炎月報的主編大著膽子舉手問道。

梁俊哈哈一笑,道:「我只是舉了個例子,並不是一定要發米發麵才行。報紙很多時候傳遞給受眾的大多是精神食糧。那麼什麼叫做精神食糧呢?」

「對啊,什麼叫做精神食糧呢?」

眾人對梁俊這些新名詞很是費解。

「簡單點說,就是滿足大眾的八卦好奇心的消息,都可以稱作精神食糧。」

「太子殿下,您能給舉個具體的例子麼?」

越來越多的人大著膽子舉手發問。

梁俊點頭道:「當然可以,哎,這位主編是百姓生活日報的吧。」

「回殿下,正是小人。」

「嗯,百姓生活日報,顧名思義,你這份報紙的側重點就是給百姓們提供一些偏娛樂性的消息。比如說,你們可以寫一些宮闈辛秘之類的八卦消息,說一說皇帝下江南,遇到了一個民間女子夏雨荷,一夜風雨之後,皇帝就回到長安了,一年之後夏雨荷上了一個女兒就病死了。十五年之後這個女兒上京城找皇帝,結果誤打誤撞讓皇帝看到了。」

底下這幫人聽了這話,冷汗不要錢的唰唰唰順著腦袋往脖子裡流。

不少人更是嚇的面無血色,雙腿發麻。

梁俊哪裡管你這個,接著說道:「然後皇帝就覺得這個女子眼熟,想要納為妃子,關鍵時刻女子公開身份,於是成為了還珠格格。你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寫到報紙上,去個吸引人的標題。」

梁俊摸著下巴,認真道:「可以叫這個標題:震驚!民間女子被皇帝納入後宮,關鍵時刻表明身份,居然讓皇帝痛苦流淚。」

「或者叫,震驚,一個民間女子被皇后看不起,表明身份之後,整個後宮都震驚了。」

「又或者叫:男人看了會沉默,女人看了要流淚,不看不是炎朝人!」

...

說到最後,韓善等人全都跪倒在地,眼中含淚看著梁俊。

恨不得上去堵住梁俊的嘴。

太子爺您快別說了,您再震驚一會,我們全都得被關進天牢,甚至還要吵架滅族。

「你看,效果是不是很明顯,連你們都震驚了。」

梁俊戲虐的看著韓善等人道:「你說,如果你們報紙上都寫這樣的新聞,長安城的百姓能不喜歡麼?就算他們不識字,為了看你們的報紙,也得努力學習。」

一幫人被梁俊玩的生不如死,也不敢點頭更不敢搖頭,只能磕頭求饒。

「這是做什麼,都快起來,快起來,我就是舉個例子,你們怎麼全都這個樣子,都起來,起來。」

梁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楊威一眼。

楊威點了點頭,唰的一聲抽出腰刀,怒聲道:「太子殿下讓你們起來,哭什麼!」

一聽楊威抽腰刀的聲音,所有人都停止了哭聲,趕緊坐好。

梁俊接過親衛遞過來的茶水,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道:「這種新聞你們不敢寫,可以理解,可若不涉及皇家的新聞,你們可敢不敢寫呢?」

眾人慾哭無淚的看著梁俊,太子爺您就別玩我們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還珠哥哥歷險記你們不敢寫,眼前正有一件長安城所有百姓都關心的大八卦,你們若是再不敢寫,這報紙的銷量可就真的沒辦法提上去了。」

韓善帶著哭腔道:「求太子殿下賜教。」

「雲德社縱火事件的真實原因啊,你們來這不就是為了此事而來麼?你想想,連你們都關心此事,百姓們能不關心麼?」

梁俊端著茶碗循循善誘道:「若是誰家的報紙能夠第一時間把雲德社縱火事件來龍去脈寫在自家報紙上,你說這銷量能不能上去呢?」

眾人眼睛一亮,也都不哭了,全都瞪著眼睛看向梁俊。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韓善心中湧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梁俊微微一笑,道:「本王今日就可以召開一個發布會,只要你們問,我就可以讓東宮發言人回答,保證絕對是一手的雲德社縱火案消息。比你們主子手下安插在東宮之中的那些探子的消息還要詳細,還要準確。」

「就怕你們敢聽,不敢寫在報紙上。」

「撲通,撲通」

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梁俊。

乖乖,關於雲得社縱火之事第一手的消息,而且出自太子之口。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雖然這幫人乃是第一批媒體從業者,但媒體從業者與生俱來的對消息的敏感和渴望卻讓他們忘記了剛剛被梁俊震驚系列帶來的恐懼。。

韓善更是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嘶啞道:「殿下,但不知這,這發布會是什麼流程?」

梁俊衝著一旁的王保伸了伸手,王保趕緊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我東宮的發言人,關於雲德社縱火案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本王保證的話絕對算數。」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梁俊衝著王保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緊張。

王保跟著梁俊那麼久,對自家老大做事的風格最是熟悉。

雖然不知道這東宮發言人是個什麼玩意,但是梁俊讓他來,自然有梁俊的打算。

加上回到長安之後,王保一直乾的就是宣傳工作,見梁俊讓他站在自己剛剛站的位置,面衝著韓善等人,心裡也有了底。

韓善這幫人略微考慮之後,咬了咬牙。

娘的,拼了,若是能夠靠這一把翻了盤,日後在自己主子面前也有底氣了。

眾人正想說話,梁俊忽而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在驍騎衛準備好的桌子上拿起筆來唰唰唰寫了幾行字。

讓人把紙張遞給韓善,道:「你們需要按照這樣的框架發言提問。」

韓善接過紙張,身邊的人馬上圍了上來。

看著紙上的字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給了他們一些準備的時間,梁俊讓人在王保面前擺放了一個桌子。

又讓驍騎衛把王保的鐵皮喇叭拿了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梁俊衝著眾人高聲道:

「好,本王宣布,炎朝第一場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請媒體的朋友們踴躍發言!」

各大報業的人全都看向韓善,韓善鼓足了勇氣,輕輕咳嗽一聲,站起身來看著王保,心情十分的激動。

「王先生您好,我是長安周報的主表韓善,我想問一下,今日雲德社縱火事件,坊間不少人說是楚王命人所為,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王保接過梁俊遞過來的紙張看了看,隨後拿起大喇叭,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的道:

「雲德社乃是我東宮的產業,自從創建起來,一直只有一個宗旨,那就是服務長安百姓,為長安百姓帶來歡聲笑語,提高長安百姓們的精神生活。」

「楚王梁昭為了一己之私,放火燒毀雲德社殺害金先生,這種行為不僅觸犯了大炎律法,而且還讓剛剛建立起來的長安百姓精神文明建設毀於一旦。對於這種做法,東宮是嚴厲譴責的。」

「王先生您好,我是大炎日報的主編邱勝,您剛剛說楚王殺害金先生,可有證據?」

「證據自然是有的,根據當時圍觀的目擊證人有很多,他們都可以作證。尤其是兵馬司的差役,更是目睹了楚王草菅人命的全過程。」

王保聲情並茂的念著梁俊給他寫的詞,十分有感染力。

好像他親眼見到梁昭殺金先生一般。

「不光有確鑿的證據,而且根據楚王在雷州的所作所為,也可以知道,草菅人命乃是他的一貫作風。」

「王先生您好,您說楚王草菅人命乃是他的一貫作風,可有具體的證據麼?」

「自然是有的,根據雷州太守上奏給朝廷的奏疏來看,楚王在雷州,不僅欺男霸女,而且喜歡仗著皇子的身份為所欲為。」

「那麼這種為所欲為,具體在哪些事上可以表現呢?」

「雷州有一個寡婦,乃是忠烈之女,只因為長的好看,被楚王看上了,非要強人所難,大半夜去敲寡婦的門,結果逼的這女子投河自盡。」

「哇,還有這種事呢。」

「不光如此,楚王當年被朝廷貶到雷州,不僅是因為他和三皇子爭奪太子之位,而且還想要意圖謀反...」

....

梁俊看著韓善等人一臉錯愕的記下王保說的話,臉上露出冷冷笑意。

梁昭啊梁昭,老子原本並不想祭出輿論戰這個傷人又傷己的殺器的。

可事到如今,是你自己作死。

金先生的血債,你不拿命來還,老子跟你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