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搶先告狀(1/2)
事情發生至此,己是崩盤了,誰也沒有能力將事態控制在手中了。
魏忠賢殺六君子,是在將東林黨大佬逐出朝廷,自己黨羽遍布要津,己控制朝廷,然後從容布局殺人。
現在好了,東林黨大佬尚在,實力處於巔峰時期,而魏忠賢,不過初掌司禮監,離控制朝廷,隻手遮天的九千歲為時尚早,這東林黨的反撲,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米柱也在考慮,如何將自己摘出此事,候國興的鍋他不背,也不想背,反而從中尋找屬於自己的機會。
湯正以最快速度將亓詩教請來,他們倆人共乘一騎,飛馬趕至。
亓詩教是驚得呆了,他嘆道:「侯國興怎可如此!殘殺大臣,這是要激起朝廷公憤的,明日東林黨抬屍伏闕,我等大禍臨頭也!哎!哎!真是……真是?」
米柱接口道:「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亓詩教苦笑道:「難得大人還有心說笑,四位死者,乃言官一脈,若他們抬屍伏闕告御狀,本官及手下們別無選擇,也只能參加,打殺大臣,此舉實乃激起朝廷公憤呀!」
米柱道:「大人的意思是屍體不能歸還?」
亓詩教道:「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時,恐有人用此大作文章呀!」
米柱道:「此事乃錦衣衛指揮使侯國興乾的,本官不背鍋,候國興可犧牲,奉聖夫人也可犧牲,皇上和魏公不能沾邊。」
亓詩教道:「一切推給奉聖夫人和侯國興、田爾耕等,這是一個辦法?」
米柱道:「亓大人,隨本官入宮,制訂方略吧?」
亓詩教道:「東林黨明日必大做文章,恐現在己在串連,有兩人不得不妨,一是黃尊素,二是汪文言,他們是東林黨兩大智囊,先制住這兩人,東林黨這幫人,將無的放矢矣!」
黃尊素,浙江省餘姚市人,年輕時為塾師,他治學嚴謹,頗有大學者底蘊風範。時人稱他精敏強執、謇諤敢言,尤有深識遠慮,也就是說黃尊素是個才思敏捷、意志堅強、率真敢言、語出驚人的人,而且還有戰略眼光,具有深謀遠慮。萬曆四十四年,黃尊素人到中年,33時考中進士踏入仕途。其時東林黨方興未艾,黃尊素意氣相投,加入了這個最大清流集團,與汪文言並稱「東林黨兩大智囊」,因為黃尊素有勇有謀,又是進士出身,特別受東林黨賞識,在東林黨之內,地位還在汪文言之上。
黃尊素之父黃曰中,別號鯤溟,當代名儒,以教書為業,三吳弟子經其指授者,皆為名士。每試出,私第其高下,榜發無不合者。曰中有四子:長子尊素、次子等素、三子符素、四子葆素,可以說是名門之子,光宗登位後上調都院,任廣東道御史。
李鐵道:「汪文言還在獄中,本己計劃明天無罪釋放,那就多關幾天吧?至於黃素尊,只能碰瓷執法了,可詐稱有人舉報其貪污,請回來詔獄關幾天再說。」
亓詩教道:「因人舉報,就逮捕御史,甚為不妥,黃素尊為官清廉,只住三進宅院。」
李鐵道:「我們從他家中搜出一百兩黃金,就是不能證明黃大人有罪,讓他在詔獄中老實幾天,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米柱道:「就這麼辦?黃大人是清白的,記得以禮相待,不可怠慢。」
米柱和亓詩教立即進宮,此時宮門早鎖,他們倆人坐吊籃而上入宮,直奔魏忠賢住處。
魏忠賢住在乾清宮,西二所,這地方還是客氏的,他己經睡下,他與客氏是對食,經常住在一起,今晚他就與客氏住在一起,這住處是皇帝新贈,搬家時皇帝都來飲宴。
米柱緊急求見,小太監只好將魏忠賢叫醒,魏忠賢讓客氏繼續睡,自己披著睡袍出來見客。
米柱道:「魏公,出大事了!」有外人在,他就不姥爺姥爺的叫了。
魏忠賢現在諸事不順,朝廷大臣彈劾他的老婆和主子,女婿則公然打臉鬧納妾,聽米柱的話,睡意立即驚醒。
米柱很有名士的淡定冷靜,上次所說的大事,就是光宗崩,庚辰宮變發生。
魏忠賢道:「發生了什麼事?」
米柱便將這個侯國興私用北鎮撫司詔獄,逮捕六位大臣,當場打死四位的事說了出來。
魏忠賢臉色蒼白,匆匆跑往內室,這是嚇尿了,趕忙跑去小便,他回來後哀嘆道:「這畜生!怎可如此!悔不該當初,悔不該當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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